庄明浩
哈喽大家好，我是明浩，今天录制的时间是 8 月 1 日晚上。今天下午我刚刚参加完一场活动，今天这期内容也是下午活动上我的演讲内容。标题叫“大人时代变了”，这是一个算正标题，副标题是“Agent，以智桌面为战”。看到这个副标题，你大概就知道我今天会讲什么样的内容了。我们正式开始今天的内容。
1. 模型竞速进入快车道
虽然 Agent 已经成为共识，但是从行业的关注角度来看，过去一段时间，大家依然把非常多的目光集中在模型进展上。如果只看美国，其实过去半个月左右，马斯克的 Grok 更新了版本，原来大家认为已经落后的 Meta 也更新了新的版本，表现都还可以。但是所有的新闻可能更多地关注在 OpenAI 以及 Anthropic 的 Claude 上。
当然很多人会说，被寄予厚望的 Google 可能在这半个月也更新了版本，但是 Gemini 3.6 Flash 看起来不是太 work，大家都在期待所谓的年底，甚至不知道什么时间会发布的 Gemini 4。媒体的关注确实依然还在模型进展上。
从模型进展的角度来讲，我觉得从 2022 年底 GPT-3.5 以及 ChatGPT 发布、定义这一轮 AI 发展开始，回看过去走过的 3 年多、不到 4 年的时间，我想用最近很火的脱口秀演员付航经常唱的一首歌来定义这一段时间，就是“时光，时光，慢些吧”。
2022 年底我们才拿到了 GPT-3.5，后来在 2024 年我们拿到了 o1，2025 年有 DeepSeek，有 Claude。到了 2026 年，整个行业的发展就像我年初做的那次总结一样，明显感觉已经挡不住了。
我在 PPT 里用了一张截至 2026 年 H1 的报告截图。今天已经是 2026 年 8 月 1 日，相较于 7 月 1 日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我们闭上眼睛回想过去的一个月，业界发生了什么？Grok 5、Opus 5、GPT-5.6、Kimi K3，我还可以列出很多很多关键词。
今天下午活动上，王慧文说，我们似乎真的要在模型领域按月、按月地看进展。类似的话，我在前几天和潘乱一起直播聊豆包跟飞书的事情时，也说过类似的事情。今天似乎所有的节奏都推到了差不多按月，当然也有人开玩笑说，可能要按天，甚至可能要按半天来算。为什么？因为白天我们这边结束了，我们睡觉的时候美国就开始了，所以每半天可能就是一个时间节奏。
2. Agent 取代 Chatbot
“时光，时光，慢些吧。”但更加重要的其实是，在 GPT 发布 5.6 的同时，GPT 把它的 Codex 换成了 ChatGPT。这几张截图其实我在上一版 PPT 里也用过，所以今天大家用 Codex 的时候，今天所谓的 Codex 已经变成了 ChatGPT。
在这个新的 ChatGPT 里面，出现了 Codex 之外的另外一个选项，叫 Work。Work 似乎成为了某种共识，而我们原来在用的 ChatGPT 变成了 ChatGPT Classic。这个世界最领先的模型公司在产品端进行的重大“狸猫换太子”，我觉得能代表很多事情。
ChatGPT 做了这样的操作之后，它所谓的 Codex 活跃周活用户，在大概一周的时间里从 600 万涨到了 1,000 万。我再重复一下这段话：改名之后的一周时间里，Codex，也就是现在的 ChatGPT，周活跃用户从 600 万涨到了 1,000 万。
我们今天在我的这期播客里，第一次提到了“千万”。而后面这个“千万”所形容的单位叫活跃用户。好，我们记住这个数字，后面我们会无数次地提及。
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大家公认的范式。原来我们在 Chat 和 Code 板块，更多采用的是对话方式，但是今天大家开始尝试用 Agent 的方式，甚至用多 Agent 并行的方式。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小问题，先留在这里：你觉得今天刚刚破千万周活的 Codex 里面，有多少中国用户？
考虑到各种各样的门槛跟成本，大家可以拍脑袋想一想，这里面大概有多少中国用户。回到今天的标题，我叫“大人，时代变了”。时代到底变在哪里？纯粹从 Chatbot 变到了 Agent。Agent 可以使用工具，可以调用各种各样不同的模型，甚至可以多 Agent 并行。我们从原来的一个助手 Copilot，进入到了 Agent 的年代。
再从时间角度来看，我们在 2022 年底拿到了 ChatGPT，2023 年、2024 年拿到了 o1，2025 年有了 DeepSeek R1 和推理模型。如果 Agent 的年代需要找一个所谓的时刻，我们会觉得 Claude Code 发布是一个很重要的时刻。所以如果粗暴一点计算，整个这一轮 AI 行业的进展，似乎应该把 2025 年 Claude Code 发布定义成一个叫“Claude Code 时刻”的时刻。
Code was first, now everything else.
从 Claude Code 开始到 Cowork，大家今天如果用 Claude 客户端，在纯 Chat 的对话框下面，除了 Chat 之外，有一个并行的按钮叫 Cowork。而在刚才我们提到的 Codex 产品里，Codex 也有两个选项，一个是 Code，一个也是 Work。先是 Code，然后变成了 Work。
3. Harness 成为新底座
与此同时，我们知道这一轮所谓的 Harness 也崛起了。在模型之外，构建 Agent 的其他所有组件，似乎都构成了 Harness 中间件：Infra 设施、使用工具、Skill、MCP、系统提示词，以及中间的模型。整个基于这套生态的构建，不单纯是在引导 Agent 产品的构建，甚至也在引导模型自己的训练过程。
Harness 崛起了。我又一次用了之前蚂蚁开源总结的、今年上半年整个 Agent Infra 领域各种开源生态项目的发展情况。开源世界也符合这个逻辑，也就是说，帮助 Agent 做 Infra 的各种开源项目，在今年上半年得到了非常多的关注，无论是 Coding Agent、Coding Harness，还是像 OpenClaw 这样的 Personal AI Assistant。
Chatbot 领域的很多产品也开始变成 Agent，比如 Cherry Studio，比如 LobeHub。在这之后，再次呼应前面我说的，AI 产品的构建似乎有了新的范式。
原来我们是为了解决一个问题，开始设计一套解决方案，然后去做工程实施和交付。但今天你发现，大家没有办法在 AI 领域把那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提前想出来，再去构建。所以评估变得重要了。除了模型的评估之外，对于产品解决一件事情、或者解决一个问题的效果好坏，评估也变得重要了。
评估出现之后，我们开始构建 AI 产品。AI 产品不断爬坡，不断提升分数，然后循环反复。这样的范式，似乎成为了这个时间点 AI 产品的研发范式，尤其是在所谓的 Work Agent 板块，这个共识形成得非常非常快。
在这里，我引用了一张国内的图表。这家叫易观的数据机构，在中国已经很多年了，在移动互联网年代口碑就不是那么好，大家对它的数据质量也是“懂得都懂”。今年，易观出了两份报告。
这份报告的名字叫《中国桌面端 AI 原生办公智能体平台访问量》，里面有非常强的定语，叫“桌面端 AI 原生办公智能体平台访问量”。2026 年 5 月出了 Q1 报告，7 月出了 Q2 报告。在最新的 Q2 报告上，我们看到那个被无数媒体提及的 WorkBuddy 月访问量是 2,097 万。
4. WorkBuddy 月活神话破灭
无数媒体报道 WorkBuddy 有 2,000 万月活，这个数字也来自于此，但这些媒体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如果大家是一个像我这样的老网民，应该知道“访问量”这 3 个字代表什么。
类似“月活”这个数字，大概等于 MAU；如果用 Web 的指标，应该更偏向 UV。但是访问量应该是一个偏向 PV 的数字。PV 跟 UV 之间差得非常多，尤其考虑到这件事情是以月度来衡量的。
更扯淡的是什么呢？易观这份报告在数据样本最下面的图例中，对数据统计的说明第一条是这么说的：访问量。你看，这张图表列的全都是大家的访问量：WorkBuddy 2,097 万，Trae 1,279 万，Qoder——阿里的——788 万，CodeBuddy 665 万。这些叫访问量，大家原来可能会把它理解成 PV。
但比 PV 这个数字更差，差到什么程度？访问量指的是在统计周期内，用户与 PC 端 AI 原生办公智能体平台的交互次数。你想一想，今天如果用各种各样的 AI Agent 工具，你每天要跟这个 AI Agent 产生多少次交互？那一个月呢？
是不是这个所谓的访问量，也就是交互次数，应该除以单个用户每个月的交互次数，才差不多等于我们狭义上所理解的 MAU？这个除数应该是多少？如果是一个每天都用的用户，每天只用一次，那就应该除以 30 或者 20，对吗？好，这里我不展开，后面我会展开。
举一个更现实的例子。在这个共识达成得非常快速的情况下，我找到了一张梗图，我觉得非常能够代表这件事情。如果我们玩过马里奥游戏，应该知道马里奥游戏刚刚诞生的时候，你是一个小马里奥；当你吃了一个蘑菇之后，你会变大。
小马里奥就像模型本身。你吃了一个蘑菇，相当于加了很多工具：加了 Code、加了 Web、加了 Memory、加了 Computer Use、加了 Store，尤其是 Skill Store。但还不够，对吧？你还会吃到花，吃到花之后，你的马里奥会发子弹。
那花是什么？就是上下文。有各种各样的上下文分布在各种各样的地方。今天大家在构建的东西，就是从小马里奥吃蘑菇变成大马里奥，再吃一朵花，变成可以发子弹的马里奥，就是这样一个过程。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了。我之前发过一条极客公园的内容，说自己也有 Trae、CodeBuddy、飞书的智能伙伴，还有海外的 AnyGen。阿里有 Qoder、MoonRun、悟空，当然现在已经合并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腾讯有 WorkBuddy、QClaw、Manus；智谱有 ZCode、AutoGLM；Kimi 有 Kimi Code、Kimi Work。Claude Code 跟 Codex，全部都是共识。
前两天有新闻说，腾讯的马化腾对 WorkBuddy 相当重视，几乎从不缺席产品会，内部也已经按超级项目的规格推进。大家开玩笑说，WorkBuddy 成为了腾讯的新太子。
阿里那边，新钉钉负责人陈宇森接手钉钉，3 款 AI 智能体合并成“千问办公”。“千问办公”现在已经上线了，大家去搜已经有官网了，就是前面说的 Qoder、悟空、MoonRun 合并到了一起，叫作“千问办公”。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前两天发生的字节跟豆包的事情，大家就更更知道了。其实前两天，360 也发布了他们的 Work Agent，叫纳米 Work。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了，对吗？
5. 中国 Agent 用户规模浮现
那就出现了一个问题。我们前面问过，Codex 现在有 1,000 多万周活，大家想一下，里面有多少中国用户？我们再想一个更广泛的问题：截至 2026 年 7 月，也就是今天录制的 8 月 1 日，截止到 2026 年 7 月这个时间点，中国到底有多少用户在使用这些 Agent？
各种各样的龙虾变种，各种各样的什么 Buddy、什么 Work、什么 Claw，中国到底有多少人在用这样的东西？
我们先陈述一些事实。这一轮关于这个事情的探讨，导火索是龙虾。龙虾火爆的时间是春节，也就是说从春节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两个季度，大概 5 个月左右。
而各家的接棒龙虾的独立产品，无论是各种 Buddy，还是各种 Work，上线时间都在 Q1 甚至 Q2。Q1 末，也就是 3 月份，才开始慢慢出现；4 月、5 月是密集发布期。也就是说，它们真正意义上开始运营的时间，不太会超过一个季度。
还记得易观那个报告叫什么吗？叫 PC 端 AI 原生智能体。大家今天这个时间点在使用相关产品时，绝大部分行为发生在 PC 端，甚至都不是网页，更不是 App。
还有一点，即便大家已经做了非常多简化和降低门槛的事情，但今天这样的 Agent 产品对于一般用户而言，还是有一定门槛。所以我们可以有一个结论：截至 2026 年 7 月底，这件事情应该还没有破圈，对吗？
结论是什么呢？3 到 4 个月的推广期，还处于我认为的早期尝鲜人群阶段。纯从覆盖率角度来讲，我觉得拍脑袋算 10% 到 20%，撑死了。
好，10% 到 20% 是什么的 10% 到 20%？大概率应该是中国能够使用这类所谓桌面 Agent 产品的用户天花板的 10% 到 20%。那我们就要想一想，这个天花板是多少。如果能够对这个天花板有一个认知，再乘以 10% 到 20%，那似乎就应该是当前这个时间点大概有多少人在使用相关产品，对吗？
那好，我们看天花板，先看一个最大的天花板，把漏斗一点点打开。比如 CNNIC 每半年会发布报告，统计所谓中国覆盖的生成式 AI 用户。但是这部分用户绝大多数应该在 Chatbot 里，这个数字应该是几亿，甚至是大几亿，因为把豆包、千问、元宝等各种产品的活跃用户加在一起，这个数字是对得上的。
然后我们再想，中国真正意义上每天工作时使用电脑的泛白领人群有多少？如果大家没概念，可以去找统计报告。统计报告里面有中国的城镇就业人数，但是这个就业人数要刨掉，粗放一点计算，可能要刨掉制造业，刨掉线下服务业。
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类比？比如钉钉、企业微信、飞书的活跃用户规模。这些数字在几年前几家产品都曝光过，但是近几年都没有曝光。还有比如 WPS 或者腾讯会议的活跃用户规模，这些数字几年前也有，但近几年大家也都没有曝光了。WPS 可能还有，因为有财报。
这几个数字综合在一起，用漏斗的方式，我拍脑袋算了一下。我觉得 1 亿到 2 亿的用户规模，应该是一个合理、甚至可能有些乐观的天花板。
天花板是 1 亿到 2 亿，今天这个时间点的覆盖人群是 10% 到 20%。也就是说，这两个数字乘出来是 1,000 万到 4,000 万，大概率就是小几千万这个规模。可能差不多是当前这个时间点，中国真正意义上已经用上各种各样 AI Agent 产品的用户规模。
我们再看一些第三方数据。第一个还是那份易观的报告，虽然易观的数据质量大家“懂得都懂”。它能够统计到的这些桌面端原生产品，在 6 月份的访问量加起来是 6,000 多万。但是我们说过，这个东西叫交互次数，交互次数要除以它们每个月的交互次数，才等于用户量。
第二个数字我觉得更可信一点，因为它来自 Quest Mobile，我对 Quest Mobile 的信任度更高。Quest Mobile 在 7 月也发布了一份报告，是讲 2026 年上半年 AI 行业发展的。
在这个报告里面，它把中国的 AI 应用分成了 5 个类别。最大的叫 AI 原生 App，豆包、千问、元宝这种，4.99 亿，不到 5 亿。
第二类叫 AI 应用插件，就是跑在微信、支付宝，以及各种百度等大型用户量 App 里面的 AI 功能。这个数字比 AI 原生 App 要更大，有 6.44 亿。这个数字基本可以等于 CNNIC 所统计的、中国当前正在使用或者使用过 AI 产品的用户天花板。
天花板的数字是 6.44 亿。还有一个更大的数字，叫终端厂商的 AI 应用。你在各种各样的手机里都会有一个，比如华为有小艺，vivo 有小 V，各个手机厂商都会有。这个数字是 7.55 亿，是更大的一个数字。
我觉得这个表里面更重要的是后两个数字。后两个数字是 PC 网页端的 AI 应用，1.72 亿；最值得我信任的一个数字，是最后一个数字，叫 PC 客户端的 AI 应用，1,800 万。
但是你要知道，今天所有的 Chatbot 产品也有 PC 端，豆包有 PC 端，千问有 PC 端，元宝也有 PC 端。所以这 1,800 万里面，应该有一部分或者大一部分是这些产品贡献的，而不是我们想象中所谓的 AI 产品贡献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数字似乎比我刚才算的还要小，对吗？
第三个数字，我的朋友老韩威每个月会更新。他拿 SimilarWeb 去查各种各样的 AI 产品。Web 访问量排第一的，在 6 月是 WorkBuddy；其实 WorkBuddy 跟 CodeBuddy 算在一起，6 月的访问量是 731 万。
你看，这个数字是易观所谓的 2,000 万的三分之一。但是这个数字基本可以理解为真正意义上的 PV。月 PV 还要除以一个数字，才应该等于 UV，对吗？所以单纯只看 WorkBuddy 的话，这个数字基本是可以算出来的。
这里出现了一点小吐槽。先说易观那份报告，我发了一条极客公园的内容，原文在此。易观这份报告，我推荐所有要使用它的媒体朋友、分析师朋友都稍微慎重一点。
第一，所谓的访问次数，是指用户和 Agent 的交互次数。这不是 MAU，也不是 UV，甚至连 PV 都算不上。你可以理解成类似用户对话和点击的次数。我拍脑袋算一下，真实的 UV，或者说 MAU，应该是图表里这个数字的十分之一，甚至几十分之一才对。
再补一句，易观这家机构的数据质量这么多年了，懂的都懂。
第二，我的好友汪天凡 Will 也在极客公园发了一篇文章，标题是《全网都在误传 WorkBuddy 有 1,200 万到 1,300 万 DAU，这事真的挺扯》。其实也就是 100 多万 DAU，当时只是一个投行小弟记录的笔误，然后就变成了各个自媒体标题党的素材。
我前面说过，我们差不多是可以算出来那个数字的。100 多万 DAU 是合适的，我们算的数字是对得上的。
在我们今天这个时间点全网可以找到的材料里面，有一份材料找到了对应的数字。半个月之前，晚点写了一篇文章。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晚点更新了一期播客，就是这篇文章的作者跟晚点的主编一起聊这篇文章的产生。
这篇文章写的是腾讯的 AI 一号位姚顺雨来到腾讯后的 300 天。大家如果关注我的博客、关注这个行业，应该知道这篇文章。
在这篇文章里，腾讯的姚顺雨用 WorkBuddy 举例时，说的是自己的原话：这个产品如今有上百万日活跃用户。晚点的这篇文章，我觉得大概率是经过腾讯公关审核的，对吗？那似乎这个数字应该可信。
我们再考虑一点，考虑一下中文语言的拿捏。你说一个东西“有上百万”，有两个问题。第一，上百万是一百万、两百万、三百万、五百万、八百万还是九百万？在什么范围内的时候，你会把这个数字叫作“上百万”？
第二个问题，“上百万”是刚刚超过百万，还是已经超过百万很久了？你自己想一下。
还有一点，很多人会说，你根本不知道 WorkBuddy 上了移动端之后，数据涨得怎么样。好，今天易观的数据截止到 2026 年 6 月底，Quest Mobile 的数据也截止到 2020 年 6 月底，大概率晚点这篇文章应该也发生在 2026 年 6 月。
我们不考虑 7 月份发生的情况，因为所有事情的讨论很多都集中在 7 月。我们只把时间点定在 2026 年 6 月底，作为一个严谨的数字。
你知道 WorkBuddy 的移动端正式上线时间是什么时候吗？7 月 18 日。也就是说，在 6 月份之前，WorkBuddy 的移动端只是在测试，并没有正式上线。你怎么可能指望它移动端的活跃用户有多少呢？
但是我在做这个研究做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间脑子里又跳出来一个问题：你有多久没有关注过 ChatGPT 的用户量了？
对呀，我们去年还大概每隔两周就要去看一次，Google 的 Gemini 已经超过 ChatGPT 多少了，或者说比 ChatGPT 追上了多少，对吗？可是似乎进入 2026 年之后，已经没有人关心了。
再问一个问题，你关心 Claude Code 有多少用户量吗？没有人关心了，不是吗？为什么？
还有一个问题，很多人说 Token 量是不是一个好的数字。我在上一次 PPT 也讲过，没有人再去所谓的 Token Maxing 了，对吧？没有人再去研究今天你耗费了 10 亿还是 20 亿 Token。Token 量也不是一个好的指标，那已经是上一篇的故事了。
6. 收入才是最终标准
那什么是标准呢？似乎又是那个特别特别悲观的结论：钱永远是最赤裸裸的标准。所有人看的都是 ARR，不是吗？你根本不关心 Claude 有多少用户，你只关心 Claude 的 ARR 到了多少，对不对？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 Codex 变成了 ChatGPT，谁会关心 Codex 有多少活跃用户呢？大家还不是看 ARR。那似乎在今天这个时间点，我们肉眼可见的 AI 应用层商业模式，似乎只有收钱这一种了，对吗？
但是回看今天的中国，就像前几天我跟潘乱、艾瑞克、亚楠直播聊豆包跟飞书的时候，我们提到今天 AI 直接向客户收费的方式，无非是生产力工具、个人付费订阅和 To B 企业服务。可以是 API，也可以是席位。
那我们看中国市场，这 3 件事情——生产力工具、个人付费订阅、To B 企业服务——过去十几年、二十几年，从移动互联网到互联网年代，我们似乎都没太做成。
就在豆包收费之前的那个季度，腾讯财报里马化腾马总所说的也是，在中国面向个人用户收钱好像有点难。这个时间点，豆包开启收费已经一个多月了吧？似乎结果不是特别理想。
虽然我也在无数次的场合表达过，今天在纯 AI 应用板块里，真正有资格可以试一试收费的，可能只有豆包。但现在看起来，这个结果不是太理想。
问题自然而然就来了：所以 AI 这一次会不一样吗？我们在生产力工具、个人付费订阅、To B 企业服务上，此前在中国的尝试都不成功，或者说不太成功。这次 AI 来了，会不一样吗？
很多人会说，看各家的 Token Plan 卖得多好，这不又涨价了吗？供不应求，不是很好吗？但这个量够大吗？我不知道。
最后一页，我觉得对于听这期播客的你而言，你可能听完只记得 WorkBuddy 的日活只有 100 万，那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也别管那么多了，先把各种各样的工具用起来再说吧。好，感谢今天大家收听我的这一期吐槽，老规矩，PPT 在 Show Note 里，如果需要下载可以去我的 iMate 付费知识知识库，再次感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