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9. 全球大模型第一股的上市访谈，和智谱CEO张鹏聊：敢问路在何方？

张小珺Jùn｜商业访谈录 · 2026-01-08 · 147 min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zSMTUUEfmU

## 逐字稿

张鹏

它开了一扇窗户，但并不是开了一个很敞开、很大的门，说你随便走吧。所以我们是首先吃螃蟹的人。

张小珺

跟投资人当时讲这个事儿的时候，他们兴奋吗？

张鹏

### 投资人看不懂商业模式

听不懂，投资人完全听不懂。他们会问，这是什么东西？你们怎么挣钱？怎么把这个东西商业化？投资人问的都是这个。

我印象特别深刻，有个投资人在线上跟我聊，说：“这东西你们能变成钱吗？现在这个大环境这么差，经济这么差，要不你们把估值降一半怎么样？”

张小珺

我听过一个评论，是在讲智谱的。智谱其实一直不算是市场上最火、最明星的项目，但是一个技术原生的项目。你们有视野、有技术，但是看起来会有点 boring。

他给我一个描述，说就像水泥一样，它能干得很漂亮，但是没有太多的情绪价值。

张鹏

还算中肯吧。就像大家评价清华的理工男一样，boring，但是他很聪明，也很能干。正经用途上让他干什么事情，他都能干得很漂亮，但是没有太多的情绪价值。

张小珺

那 Kimi 相对你们来说还是更酷一点，对吧？至少从外部观感来看。

张鹏

怎么说呢？他也是清华理工男。所以这也是我佩服杨植麟的一点：他很会抓住普通人的眼球，知道怎么去推广，怎么去理解普通人的需求和想法。我们可能在这方面做得没有那么好，但这也跟我们的定位有关系。

张小珺

你们有反思过吗？有没有觉得应该更 C 一点、更抓眼球一点、更酷一点？

张鹏

我们还是做过一些尝试，也一直在努力。其实我们在开发者、程序员这一类人群里做过一些调查，大家对我们的口碑还是不错的。

张小珺

因为你坚持开源。

张鹏

对，当然开源会有一批人喜欢我们，包括我们的产品和很多优点，都是这帮人比较喜欢的。踏实、工程师文化——这么总结应该可以。清华其实还是很提倡工程师文化。

张小珺

我觉得你其实是还没有做好充分准备，就做了 CEO，并且被推进了这样一个大浪之中。这三年是什么感觉？

张鹏

### CEO 从来没有准备好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做好准备？不过你说对了。后来我们几个人一起喝酒聊天的时候也说过这个事情：其实你任何时候都是没有准备好的。很多时候，只要你认准了这个方向，愿意去学习，愿意不断提升自己，愿意去做这件事情，就不用太害怕，可以去做。

我觉得清华给我们最大的一个好处，是教会了我们学习的方法和学习的能力，而且让我们有这种学习的欲望，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学习。我觉得这就挺好，当然不是说这样就足够了，但这就挺好。

张小珺

这个过程中最折磨你的是什么事？

张鹏

其实还是来自于对很多事情的不熟悉。比如我们开始大规模做商业化之后，说实话，还是要面临很多挑战。之前没有碰到过，也没有人能告诉你怎么处理，因为我们做的这些事情比较新，商业模式比较新，用户、投资人和客户对我们的看法也都非常千奇百怪。

你怎么样让自己的认知和对方的认知对齐？这件事其实挺 suffering 的。你要花很多精力跟大家沟通、交流，把这个认知拉起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很多话。

张小珺

跟客户交流是你的工作？

张鹏

对，很多客户我都会到一线去跟大家讲。

张小珺

你刚刚也说，在治理和成本控制上遇到过很多困难。困难比较大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张鹏

### 公司要跨过三道管理坎

我们刚出来创业的时候，张钹院士算是见多识广，跟我们讲过一件事，我印象比较深。他说创业企业有几个坎：第一个坎是 50 个人，一般都能挺过去，比较简单，你挣到钱就行，亏不亏不关键，只要能挣钱就行。第二个坎是 200 个人，第三个坎可能是 500 个人，甚至更多一点。

这几个坎其实都决定着企业的生死，任何一个坎过不去，企业可能就完蛋了。但是我当时不是太理解张钹院士为什么这么说，到底这个坎是因为什么。

当我们亲身经历完之后，再回过头去看，觉得这件事非常有道理。关键不在于具体数字是多少，是几十个人、100 个人、200 个人，还是更多人，而是它代表了企业发展的几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几十个人，只要挣到钱就好。你要给团队建立信心，让大家知道你做的这件事能够持续下去。别还没开始干就散了。这一般比较容易过去。

第二个阶段，100 个人或者 200 个人，企业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开始有一定的分工：有人负责商业化，有人负责研发，有人负责产品，有人负责日常运转。方方面面开始分工，团队分工之后就会带来一个问题：大家各自负责一摊，还要互相沟通、交流和对齐，于是就产生了管理成本和管理上的消耗。

如果这个时候协调不好，就可能分崩离析。大家各管一摊，统不起来，目标也不一样，最后可能就分崩离析了。

到了几百人、500 个人甚至更多的时候，规模上去之后，会产生另外一个管理学上的问题：开始出现分层，出现中间的管理者。企业不再是一个很扁平的状态，信息传导会变得越来越长，对齐越来越难，管理成本越来越高，各种合规、安全等方面的事情也会越来越麻烦。

原来我们在科健的时候，大约 100 多个人搬到那边，基本上所有人我都认识，都叫得出名字，也知道每个人是干什么的。搬到这边之后是两层，我的办公室在其中一层，另外一层我很少去，去得没那么多。可能过一段时间，公司里就有一批人我叫不出名字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张小珺

这种时候你心里会有落差吗？

张鹏

不是落差，而是会产生管理上的空白地带。那些事情不在你的视野之内，你靠个人已经不可能 cover 住了，只能靠整个企业的管理体系和机制运转。

这种感觉是不在掌控之内，但其实你是可以掌控的。这也可以说是落差，或者心理上的变化。心理上你要相信，或者说要花更多精力，让整个机制、体制运转起来，制定规章制度，而不是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很多事情不在你的视线范围内就发生了，但你要让它们都在掌控范围之内，不能超出一定的范围，要安全、可控。这就是企业在不同发展阶段需要面对的不同问题。

现在我们又有一个新的坎：要上市。上市企业的合规要求是很高的。

张小珺

让你很难受的是哪件事？

张鹏

也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就是辛苦一点、累一点，有很多沟通和协调工作，也要做一些调整。

张小珺

过程中犯过什么错没有？

张鹏

还好，我们比较幸运，没有犯什么大的错误。

张小珺

在智谱，决策机制是什么样的？几个联合创始人之间怎么决策？

张鹏

### 治理体系开始成形

完成股改之后，我们有董事会，大事情就上董事会决策。日常业务有专门的委员会，日常运营也有专业的委员会。大部分日常运营就是这些委员会由几个人一起决策，整体还是相对比较简单的。

张小珺

CEO、董事长，以及首席科学家唐杰老师，这几个人是怎么分工的？

张鹏

唐老师作为首席科学家，主要负责科研和研究这一块。当然有一些重大决策，他作为创始团队成员，也会参与重要决策。

董事长主要负责对接监管、政府和部委，包括公司融资等方面的事情，他会花很多精力在这些方面。

我现在主要花比较多的精力在公司的日常运营，尤其是前台、市场化和商业化这一块。

张小珺

你们核心团队都来自清华，会不会造成其他人加入智谱之后，文化上比较难融合？如果不是清华的人，会不会有这个问题？

张鹏

我们也有不少核心人员来自其他学校，比如复旦、上交、北大，也有来自大厂的，像字节、阿里、腾讯等。所以整体来说，还是比较 open 的文化。

张小珺

有人会叫你们“学院派”，你觉得这种说法中肯吗？

张鹏

挺对的，因为我就是从学院里出来的。

张小珺

学院派创业有什么需要克服的不好的惯性？

张鹏

可能大家诟病最多的，就是学术气息比较重。大家对技术研发和创新看得比较重，对商业化相对忽视。

我们还是挺注意这一点的。但还有一个因素：我刚才说过，我们在实验室里其实比较早就开始挣钱，也比较早接触市场，所以这一块多少还行。我们知道这些事情怎么做，大方向上不会犯特别大的错误。

张小珺

走到今天，你对智谱的状态满意吗？对智谱的成长满意吗？

张鹏

如果说智谱百分之百 perfect，我当然也不相信。毕竟一路走过来，时间还比较短，几年时间太快了，而且发展得也很快。

所以中间不可能完全完美，有很多事情我们觉得还可以做到更好。比如在一些产品方向的决策上，我觉得我们可以更聚焦一点。今年可能好一点，去年我们做了很多事情，包括多模态，以及类似 Sora 的产品，比如视频生成等，也做了很多新的探索。

这些探索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可能由于资源等方面的原因，后续研究和推进相对缓慢，或者说放慢了速度。我觉得这一块可以更合理地规划。

张小珺

原来是敞开了，所有事情都平行推进，大家想做什么就一起做。这不就是所谓的自下而上文化吗？

张鹏

对，但其实可以更聚焦一点，把带宽缩小一些。有些任务适当串行，做完一件再做另一件。这样第一是资源能够更有效利用，第二是可以从时间和空间上做平衡，控制成本支出和各方面的风险。

张小珺

从去年开始，模型公司都在分化。硅谷的公司都有不一样的 bet：OpenAI 还成了一家应用公司，Anthropic 可能更偏 To B，但现在也在 coding 领域做得非常好。

你觉得智谱不一样的 bet 是什么？既然你说要收敛，那你们要收敛在哪里？有什么独特的下赌注？

张鹏

### 智谱押注 AGI

2025 年初的时候，我们大概有 3 个预测。

第一个，基座模型能力会持续提升，包括多模态或者多种数据融合的混合型基座模型，这是一个大的方向。第二个，智能体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向。第三个是国际化。

当时年初我们就说了这 3 件事。现在回过头看，其实一一都验证了。

从当下的状况来看，明年或者未来，我们要继续 bet 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 AGI。当然这个事情比较长，如果拆解到短期，首先，智能体非常重要，它解决了模型到真正实际应用之间的落地路径问题，肯定是一件重要的事。

第二个还是我刚才说的，新的 scaling law、新的计算范式。我觉得强化学习这一块会持续诞生新的范式。这两点，是智谱接下来一段时间比较重要、要去发力的地方。

张小珺

你觉得你们会被评价为一个理想主义团队，还是现实主义团队？

张鹏

我觉得我们相对比较平衡。

张小珺

因为你是天秤座。

张鹏

对，我是天秤座，比较平衡。我们可以有很远大的理想，而且一直不会放弃，但是又不是只有理想，不知道怎么去做。

当我们把要实现的路径、目标和阶段性目标确定清楚之后，会非常扎实、非常落地地去执行，去达成阶段性成果。我觉得这是我们团队比较有特点的地方，是一个平衡的团队。

张小珺

你刚才没有回答我那个问题：中国谁真正还在追求 AGI？

张鹏

说实话，我不是太知道，也不好去判断。因为我发现跟大家聊完一圈之后，大家对 AGI 的定义差别很大。你说你在追求 AGI，我也可以说我在追求 AGI，但需要相信的不是这句话，而是它背后的本质。

张小珺

对于你们来说，本质是什么？

张鹏

### 让机器像人一样思考

用我们公司的 slogan 其实挺能解释：让机器像人一样思考。

但最终，能够思考的机器还是要反过来赋能人类、赋能人类社会和人类历史，让人类社会变得更美好。这就是我们想做的事情，这就是工程师文化。

张小珺

唐杰老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张鹏

唐老师是一个绝顶聪明、非常有执行力、很热情的人。一旦他想清楚一件事情，决定要做，他会特别 push，特别有 passion 地去做，而且非常专注。

张小珺

他现在最 push 的是什么？

张鹏

拼命 push 我们团队，把模型能力持续往上拱。所以你会看到他在微博上问大家关心什么、希望下一个版本的模型具备什么能力。这可能是他目前最核心、最关心的事情。当然上市的事他也很关心。

张小珺

最近团队状态怎么样？要上市了。

张鹏

我觉得还不错。整体上大家的精神状态都比较饱满。得益于最近模型技术、模型发布以及商业化结果，方方面面基本都符合预期，所以大家整体状态还不错。

张小珺

作为 CEO，你会怎么管理大家的预期？最近有没有跟大家说什么？

张鹏

我们团队内部每周都会开会对齐，尤其是商业化这一块。市场会不断变化，我们要怎么应对这些变化，怎么跟技术部门、研究部门沟通，怎么让研究和商业化不是两张皮，能够更好地配合，内部有很多这样的事情。

我觉得 CEO 的作用是做一个桥梁、搭一个台子，让大家发挥自己的能力、想象力和执行力，去达成结果。

很多时候我也会很惊讶，底下的年轻人会做出一些超出我们预期的事情。我挺享受这个过程。

张小珺

什么时候能 break even？

张鹏

财报里应该会给相关预测。按照我们现在整体的商业化和业务变化，整体还是比较向好的。云端收入增长很快，To B 收入也在稳步、高速增长。随着研发和技术本身逐渐收敛，成本投入也在持续优化，所以这个过程应该不会太长。

张小珺

最近上市背后有什么有意思的故事吗？

张鹏

我去参加了一下摩尔线程的敲钟仪式。我们跟摩尔线程合作时间比较长，他们邀请我过去，我就顺便去了一趟上海。

我跟他们说：“我来学习一下，看看敲钟是怎么敲的。”挺有意思的，也跟他们聊了一下。其实挺感慨的，他们也是北京企业，离我们不远，但也创造了一些历史。确实大家都很不容易，这一波非常不容易，各自都有各自面临的难题和挑战。能走到今天的，可以说都是英雄。

张小珺

做一家实现了 AGI 的公司，和做一家利润很高的公司，二选一，你选哪个？

张鹏

当然是实现 AGI 的公司，这个不用想。

张小珺

哪怕实现了 AGI 然后公司挂了，也可以吗？

张鹏

说这个话太不吉利了。当然我们不希望挂掉，而且我相信，如果我们能够实现 AGI，就不会挂掉，也会成为一家很伟大的公司。仅仅从商业化上来说，也会是一家很伟大的公司。这两者并不是对立的。

张小珺

你觉得智谱如果做成什么样，你会不满意？往后看 5 年。

张鹏

只赚钱，没有技术产出，或者没有对这个行业的贡献，我肯定不满意。

张小珺

你觉得你们的技术理想主义，和比如梁文锋的技术理想主义有什么不同？

张鹏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特别思考过。可能我们更期待把自己的技术理想主义变成现实。

就像我们的 slogan 里讲的，我们不光要让机器像人一样思考，还要让它思考完之后能够真正用得上，产生实际价值。所以可能我们想要的更多一点，想做的事情更多一点。

除了在实验室里每天对着屏幕敲代码、做实验、折腾机器，我们也会卷起裤管、撸起袖子，到客户现场做商业化，解决大家的实际问题。

不是说你买了我的东西，拜拜，再见，而是真的让用户说：“你这个东西挺好用，解决了我的实际问题。”这时候我们的成就感完全不一样。我觉得可能在这一点上，我们想得更丰富一些。

张小珺

你刚才一直说，回望过去 6 年半，感慨很多。有没有一些让你比较动容的瞬间？

张鹏

### 那些值得记住的瞬间

还是有的。过去几年里有很多这样的瞬间。

2021 年底，我们在深圳注册了一家分支机构，是为了深圳一个比较大的客户。我一个人跑到深圳，7 月份过去，一直待到年底。因为融资等原因，不得不回北京，在那边待了小半年。

那段时间正好碰上 GLM-130B 开源发布、融资等一系列事情。而且我回去的时候并不是空手回去的，是带着几千万的合同回去的。

张小珺

是客户合同？

张鹏

对。我一个人过去，在那边待了半年，不停想办法促成这件事情。那时候挺感慨的。

张小珺

给公司赚钱是一种什么感觉？

张鹏

还是挺自豪的，证明我们有挣钱的能力，我们的技术还是有人愿意买单，能够给客户创造价值。

张小珺

会觉得自己苦哈哈的吗？

张鹏

苦哈哈倒不怕。我觉得吃苦没什么，只要有回报就 OK。

当时我自己没觉得什么，还挺平静。后来年底回过头想想，觉得挺不容易，真的挺不容易的。两点一线，甚至都不能说三点，但最终把事情达成了，我觉得还是很了不起。

再然后是我们开发布会的时候，他们让我上台发布手机上的智能体，现场让智能体给大家发红包，我印象也特别深。

其实出了一个小 bug，红包金额填错了一位数字，但不影响，我们还是发出去了。后来有人评论说，这是 AI 给人类发的第一个红包，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再往后，应该是今年 7 月发布 GLM-4.5 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种感觉。那次发布 AutoGPT，我们开了一个比较大的发布会，是一个 Open Day 活动，现场来了几百人。

但是发布 GLM-4.5 的时候，现场可能就几十个人，也没有特别大规模地做发布，比较低调，主要是在线上发布并开源。现场我也比较平静地跟大家讲了讲，没引起太多关注。

但是在线上，尤其海外，评价很高。第一是因为开源，第二是效果确实不错。从 GLM-4.5 开始，效果非常好。

后来陆续发现很多很魔幻的事情：有美国公司来使用我们的模型，比如 Windsurf。不是套壳，而是直接使用我们的模型。Cerebras 也把我们的模型接入了，专门为 Windsurf 提供服务。

后来据说还有一些厂商拿我们的开源模型去蒸馏、裁剪，然后套壳，装作他们自己的模型给客户提供服务。发生了很多这样的事情。

当时我觉得挺感慨。你看，我们在发布和宣传上其实没有做太多事情。

张小珺

现在技术强，就不需要发布了？

张鹏

本质上还是把事情做好，大家认可你，自然而然就会有相应的回响。

所以后来到 GLM-4.6、GLM-4.7，我们也没有做特别大的发布会，不像以前动不动就开一个大发布会，现场几百人一起热闹。某种程度上，这也是 DeepSeek 教给大家的，或者说大家有点审美疲劳了。

无论怎么宣传，最终还是会回归到实际应用效果上。

张小珺

所以大浪拍过来的时候，你其实毫无准备，然后就这样很魔幻地走过了这 3 年。

张鹏

是。我的硕士导师当时跟我们讲过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哪怕你在海上漂着，有一块木板从眼前飘过，你也要扑腾两下，才能把它抓住。所以还是要有准备，时时刻刻做好准备。

这个事情我也一直在想，怎么做好准备。你要想精准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什么时间点发生什么事情，很难，所以不可能有针对性地准备。你不可能知道明天要发生什么，先准备一下。

那什么叫做好准备？只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坚持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不要懈怠，不断积累，不断去做这些事情，沿着你认为正确的路走下去，而且不要被噪声干扰。当机会来的时候，你就有能力抓住它。

所以一方面，我们是幸运的。走过来的这几年，公司 6 年多，时机、时间和各种环境，大的环境其实都站在我们这边，也认识了很多朋友，志同道合地一起做这件事情。

另一方面，也得益于我们一直在积累，一直在做好准备，能够抓住这些机会。中国人讲天时、地利、人和，可能要成就一些事情，这些东西缺一不可。

张小珺

敲钟好像是一个手感挺神奇的事情。你准备重重地敲，还是轻轻地敲？准备使用什么力度？

张鹏

不知道，还是到现场去看看那个钟有多大吧。

张小珺

开个玩笑。一百年后，如果智谱会出现在人工智能的历史书上，你希望它被怎样撰写？

张鹏

从我个人角度来说，我希望在智谱的注脚里有这么一句话：智谱是 AGI 历史上的一个先行者。

我们做这件事情很早，投入也很早，包括成立公司、做很多事情，以及技术上的突破。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吃螃蟹。

张小珺

为什么不是“创新者”，而是“先行者”？

张鹏

先行者一般就是创新者，是开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