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ill Depue：是时候对 AI 抱持乐观态度了……

Thread Guy · 2026-11-16 · 25 min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Fj6gOm0p5I

## 逐字稿

Thread Guy

哟，哟，哟。Will，最近怎么样，老兄？

Will Depue

挺好的。你呢？

Thread Guy

我挺好的，哥们。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节目。

Will Depue

当然，很高兴来。

Thread Guy

不知道你熟不熟悉我们，我先简单介绍一下我自己和我们的听众，然后我们可以聊些有意思的话题。首先，我是你的粉丝。前几天我刚看了你和 MTS 的那场精彩访谈，真的很棒。我还看了你加入 OpenAI 大概五天后做的那期播客，那是三四年前的事了。那期——

Will Depue

对，对，对。

Thread Guy

——你上了《Gen Z Mafia》。那期节目还挺有意思的，像个不错的时代切片。我们每天直播，主要关注市场，所以会聊加密货币、股票，当然也会一直聊 AI 交易。我觉得咱们年纪差不多，我也有点小爱好，偶尔会当个末日论者消遣一下。我知道你自称乐观派，不过我猜，你大概是旧金山最乐观的人了，虽然这标准不算高。

Will Depue

是啊。

Thread Guy

不过你前几天发了那条帖子，我知道你因此挨了些批评，说一切都完了。我当时在直播里聊到这事，所以就想：“把这人请来直播聊一会儿吧。”现在这个时候来聊 AI 以及相关的一切，确实挺有意思的，谢谢你来。你前几天去 SpaceX 那边感觉怎么样？

Will Depue

哥们，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现在就在南帕德里岛一个临时找的 Airbnb 房间里。今天就飞回去了。德州那趟真是太棒了。星舰发射简直震撼。

Thread Guy

现场气氛怎么样？

Will Depue

哥们，简直不可思议。我有机会和所有员工一起待在星舰发射台旁边。他们在那里喊：“那玩意儿是我们造出来的！”简直兴奋疯了，都在喊：“哇！”

Thread Guy

人很多吗？

Will Depue

人山人海，真的。

Thread Guy

哇。有意思的是，Twitter 上的科技圈、FinTwit，不管怎么叫，AI Twitter 上大家都对这次发射兴奋不已，对正在发生的一切充满信心。另一边的人则在发 Instagram 评论区的录屏，大家基本都在问：“这对我有什么用？”这似乎是压倒性的感受：如果你不在某家大实验室工作，这些事对你的生活就完全没有影响。我很好奇，作为一个曾经在 OpenAI 工作过、现在也和我一样生活在信息茧房里的人，你可能比我更了解外界的声音，你怎么看外界日益加深的焦虑？茧房里和一线都在取得各种进展，但真正接触到这些的人并不多。

Will Depue

是啊，我觉得这种担忧完全合理。我不知道，我觉得大家感到沮丧、愤怒，也愿意质疑这些事情，这挺好的。我只是不认为这是什么坏事。我觉得很多时候，做个普通人确实挺不容易。那些鼓吹者的说法大概是：“哥们，经济会变得更大，然后你的 Chipotle 会慢慢、慢慢、慢慢变便宜。”你就会想：“行吧，老兄，可我每个月房租还是他妈的 3000 美元。”我不知道。如果我们把 AI 描述成：“哥们，AI 会把你的房租降到每个月 5 美元”，我肯定会说：“我靠，通用人工智能，听起来太棒了。”结果我们说的是：“哦，它会攻克癌症。”哥们，我才不在乎癌症呢。

Thread Guy

对。

Will Depue

不是说我觉得癌症不好——癌症当然糟糕。但我不会每天都想着自己可能被公交车撞。虽然这事也有可能发生。相比之下，如果你告诉我：“哥们，你的生活成本会下降。你能多休几天假，能去旅行，生活能在很多平凡琐碎的方面变得没那么糟。”那听起来就太棒了，你懂吧？

Thread Guy

你在乎的是眼前那些现存的问题，比如去超市路上就会遇到的那些事。

Will Depue

对。

Thread Guy

对吧？我很好奇——

Will Depue

对，如果 AI 能让火车变得特别干净，那太棒了。真不错。交通现在安全了，随便怎么说。太好了。

Thread Guy

你在 OpenAI 工作时，甚至现在，有没有哪个时刻让你觉得：“这种叙事方式真的有点过头了。我们也许该收敛一点，或者重新想想该怎么通过播客来谈 AI 的影响？”

Will Depue

我记得有……我不确定是 Rune 发的推文还是谁发的。有人发推说：“AI 实验室没有叙事问题，我觉得是 AI 本身有叙事问题。”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不可能有一种正确的表达方式。如果你是一家正在打造某种技术的公司，而这项技术不仅会开启一个新的技术时代，还可能产生巨大的社会和经济影响、冲击就业，并在中期内让经济变得相当艰难——与此同时，你还靠这件事赚了难以置信的钱——那你怎么沟通才能不显得有点糟糕？你完蛋了，好吧？别指望能做到多好——最多也就还行，对吧？所有人都会讨厌你。你得认清这一点。

Thread Guy

所以你就一开始先把这事说开，然后再想办法收拾残局。

Will Depue

那听起来更糟了。但我觉得答案就是尽你所能去应对，同时也要知道，这件事没有什么好办法能让它顺利过关。它本来就不该顺利。我的意思是，这真的是一次非常、非常重大的变化。

Thread Guy

如果你觉得 AI 会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技术革命，那你当然想为它做好布局，而进入一家前沿实验室工作，大概是最好的布局方式。你离开了 OpenAI。你有兴趣创业吗？我觉得你现在没有在经营一家初创公司。你只是在做——

Will Depue

对。

Thread Guy

——一些副业项目。你刚启动了那个资助项目，真的挺酷的。你觉得现在作为一名独立创业者、追求知识，能让自己走得更靠前吗？你应该试着去这些新兴公司工作，还是现在就保持独立，自己学习？

Will Depue

是啊，我的意思是，听着，说到底，OpenAI 和 Anthropic 仍然是大型科技公司。大多数员工做的东西挺酷，但工作内容还是诸如“我们按这个方式改进产品吧”，或者“我们来做个新的 ChatGPT 健康功能吧”之类的。我觉得这经历会很有意思。从内部观察很棒，你能获得很多特权，了解正在发生什么、为什么会发生，也能和大家交流。但除此之外，如果你想在这个世界上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哥们，在大公司工作很糟糕。大家都知道这一点。你想去一家有一万人的公司工作吗？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就去吧。但这也有一些弊端。很多方面来说，它就是一家普通的科技公司，具体还要看你做什么。

Thread Guy

我以前从没在大公司担任过企业职务。

Will Depue

这两方面都有——我会这么说：如果你从没做过，那当一回公司职员其实还挺爽的。你就会想：“老兄——”

Thread Guy

对。

Will Depue

——我太……我的意思是，我从没真正当过那种标准的大公司职员。我做过几份不怎么样的工作，不过，你懂的。

Thread Guy

顺便问一下，最近几个月 AI 视频真的火起来了，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觉得，Sora 当时推出得有点太早了？

Will Depue

我觉得 Sora 本来就推出得太早了。我想不出还有哪个视频领域的时刻是这样。我的意思是，Sora 当时也就那样。我们只是觉得：“哇，居然真能用了。”

Thread Guy

我的意思是，它确实也就那样，不过——

Will Depue

放在当时来说，是啊。

Thread Guy

——不过这事现在正在发生啊。我觉得 AI 视频现在就正在火起来。

Will Depue

你知道吗？我还真没看到它火起来。也许我该多关注一下。我的信息流里就是没出现这些。

Thread Guy

现在有个很火的趋势，主要在 TikTok 上，就是这些——

Will Depue

嗯。

Thread Guy

——特别酷的东西——还有各种宝可梦剪辑。我觉得过去三个月里 AI 视频在网上特别火，增长很快。

Will Depue

对。

Thread Guy

确实火起来了。

Will Depue

太棒了。我不知道，我对 AI 视频有些复杂的看法，但总的来说，酷的内容就是很棒。

Thread Guy

好吧，我看到那条推文时就想：“唉，我们应该找这位聊聊。”你之前和 Theo 稍微聊过这事，大意就是：“一切都完了。”当时是在回复一个人，我想她是一位教授，甚至更……

Thread Guy

她会说：“我努力让学生们保持乐观。”然后你就会说：“我觉得你没明白。你根本没在听我说。已经完了。”如果你确实相信这一点，而且我知道你是用一种比较乐观的说法来讲——你可以断章取义什么的——但我最想问的是：你觉得人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尤其是年轻人，如果你做市场交易做得不错，或者以前做过一些项目。你觉得什么样的事情能够经受住时代变化？人们现在应该做什么，或者思考什么？

Will Depue

我不知道。我觉得你应该去想、去做自己最感兴趣的事。这听起来像是很普通的建议，不过有个前提：90%的人，甚至超过90%的人，并没有去做自己真正感兴趣或真正相信的事。显然，原因有很多：你得找到一件能养活自己、自己也觉得有趣，而且世界也喜欢的事。

Thread Guy

对，对。

Will Depue

但我觉得如今，单纯去做你认为当下值得做的事，回报正变得越来越高。所以我没法给所有人一个统一的答案。对我来说，答案就是辞掉工作，做自己的业余项目，去探索、去阅读。

说到“已经完了”这句话，听着，我想说的是——我们都明白“彻底完蛋了”和“我们又回来了”之间的张力。我想说的是，两种情况同时存在。有时我说一种，有时说另一种。比如通用人工智能到来了：太好了，以后不用再工作了。好吧，那某种程度上就是完了。惨了。

Thread Guy

对，惨了。

Will Depue

我还挺喜欢自己的工作，也喜欢在现实世界里做事。但另一方面，哇，癌症被攻克了。可这些东西给世界带来了巨大的风险，也会彻底颠覆我们整个社会和经济结构。所以我不知道。彻底完蛋了，我们又回来了，彻底完蛋了。

我为那条随手发的帖子道歉。我想我看到有人在传播一种错误叙事，比如某位教授说：“哦，各位，未来的工作会因为人工智能而改变。”我就想：“不，不会的。”

Thread Guy

对。

Will Depue

“你们完蛋了。”老兄，我是研究员，也是软件工程师，而 Fable 9 在各个方面都会把我远远甩在后面。Fable 10 和 12 会把全世界的人都甩在后面，对吧？所谓合作根本谈不上——这就像你五岁的孩子想帮你工作时，他跟你之间那种程度的合作。

Thread Guy

哦。

Will Depue

不，是啊，老兄。

Thread Guy

对。

Will Depue

你可以转一下扳手。“哦，干得不错。我能比你快一千倍，但我就让你来做吧。”所以，一切都完了。

Thread Guy

不过，我觉得这种激烈的情绪爆发很重要，因为它们能引出很好的讨论。等等，我记得你以前发过关于超人类主义的帖子。我在直播里还从没聊过这个。你觉得这有可能实现吗？

Will Depue

我觉得从实际层面来说是可能的。我不知道自己对此是什么感受。

Thread Guy

你——你怎么看？

Will Depue

具体指什么？超人类主义的内容很多，我想是这样。

Thread Guy

我想我对它了解不多，不过就是人类和人工智能融合这件事。

Will Depue

对。说到底——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几个有意思的问题了。以前有很多关于物理的问题，比如原子如何运作、重力是什么、光是什么。我们已经解决了很多这类物理问题。

Thread Guy

对。

Will Depue

我觉得剩下的最大问题是：我们为什么有意识、为什么活着？如果你不信教，就得问你的大脑实际上在发生什么。即使你信教，既然上帝似乎能用物理原理解释世界上的一切，尽管上帝本身存在，你还是得问：我们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其物理层面的解释是什么？

我觉得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遗憾的是，一切迹象都表明，我们的大脑是肉做的计算机，而人工智能是电做的计算机。我觉得人工智能目前还没有意识，也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证明它有意识。但没有理由认为它们未来不会有意识，对吧？如果你不过是一台大型肉质计算机，而我能把你这台大型肉质计算机放进一台大型电力计算机里，那为什么你有意识，而那东西却没有？没有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

我不知道。如果出现更多证据，我会据此调整看法。我觉得这说明融合或许没那么不可能。这有点像头部相连的连体双胞胎：你可以慢慢把自己的大脑接到别的东西上，然后你们就逐渐融为一体。

Thread Guy

你觉得会不会有一个明确的节点，跨过那个节点你就会判断：“好，这东西有意识了”？还是说事情没那么简单？

Will Depue

它之所以叫意识的困难问题，是有原因的。

Thread Guy

意识的困难问题。对。

Will Depue

这确实是个难题。我会说，测试它极其困难，而且人们对能在多大程度上测试它很悲观。我确实认为可以做部分测试。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我不想把话题扯得太远。而且这也不是我的亲身经历。这只是我过去几周一直好奇的一件事。

Thread Guy

对。

Thread Guy

我很好奇。就在不久前，我们还会花一整场直播的时间来聊最新发布的模型，或者刚刚推出的东西。最近，尤其是过去三个月，大家都变成了“好吧，又出了个新 Fabulon”，之类的。过去三个月里，大家基本上就是“随便吧”的态度。我知道自己没有真正站在前沿工作的人那么深入。我更多是在想市场和各种东西的价格，但这仍然是推动这一切发展的底层叙事。根据你这些年的经验，你觉得前沿技术的发展速度，比你原先预想的更快了还是更慢了？

Will Depue

我会这么说：我觉得 Anthropic 这周发布了一个新东西。

Thread Guy

对。

Will Depue

Jacob 为此发了一条推文。显而易见，进展并没有放缓，反而在迅速加速。

Thread Guy

太疯狂了。

Will Depue

我觉得这并不是单一原因造成的。随着时间推移，我们对机器学习的理解越来越深入，因此能做出更好的决策。算力也多得多。有数万亿美元的投入，其中一部分正在投入使用，这会加速进展。我觉得人工智能也在推动人工智能的发展。

Thread Guy

对。

Will Depue

很快，人工智能就会更多地参与人工智能研究。数学领域的成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能说明为什么事情很快可能会变得极其疯狂。这些模型有时连帮你订机票这种非常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却也能解决数学领域长期悬而未决的问题。这些不是人类的证明，它们超出了我们目前的想象。而这发生在今天，不是三年后。我们已经解决了一些数学领域最难的问题，这简直难以置信。

从这个角度看，人类未必是非常聪明的物种。跟猴子和其他生物相比，我们确实挺聪明。但如果要把我们自己设计成尽可能聪明的存在，造出一个比我们聪明得多的系统并不难。正如 Dwarkesh 在那篇帖子里解释得很清楚，今天的进步速度是 X，并不意味着它必须一直保持这样。很有可能，一旦你把我们的大脑从这个小小的肉囊里解放出来——它只能靠花生酱果酱三明治来运转——

Thread Guy

对。

Will Depue

——我们做的事无非就是上厕所、分心、睡觉。那东西突然就会以极快的速度发展起来。

Thread Guy

在你看来，这是乐观的前景还是末日景象？你对这种观点乐观吗？也就是人类相对于我们可能达到的水平来说，也许并没有那么聪明？

Will Depue

我不知道。你怎么理解乐观和悲观？我真说不好。

Will Depue

我想说的是，未来已经不再属于我们了——或者说，即使未来还属于我们，也只会属于我们一段时间。

Thread Guy

太棒了。

Will Depue

抱歉，我不是说我们控制不了人工智能。我觉得我们能在一段时间内控制人工智能。但你觉得我们能控制人工智能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吗？一万年后，会不会有个 Thread Guy 说：“对，我们正在控制着一个各方面都远比我们聪明的人工智能代理文明，我正指挥它们做事”？

Thread Guy

一万年确实很难想象。对。那——

Will Depue

放到漫长的历史尺度里看，没那么久——

Thread Guy

对。

Will Depue

——在宏大的时间尺度上来说。

Thread Guy

放到宏大的时间尺度上来说。一万年后，权力格局可能会有些动荡，这并不难想象。

Will Depue

对。

Thread Guy

对。

Will Depue

甚至一百年也够了，老兄。如今三年都已经天翻地覆了。从现在起一百年其实并不遥远。今天活着的人里，有些一百年前也活着。

Thread Guy

一百年前就活着的人。一个世纪还没——

Will Depue

对。

Thread Guy

是的。这确实是个很好的理解方式。好，你前几天发了篇帖子，我看有差不多一千万浏览量，讲的是开源中国模型在 NVIDIA Blackwell 上训练的事。当时有一小段来回讨论。Dylan Patel 说大家早就知道了，但所谓的“大家”其实就是七个研究新兴前沿领域的人。

我想知道你觉得这会带来什么影响。还有，作为曾在前沿实验室工作的人，看到 Jensen 这件事的发展，你是什么感受？过去这几天发生的事，有没有让你的立场变得更激进？

Will Depue

是的。我觉得 Jensen Huang 显然是一个世代难得的天才，也是个了不起的人，打造了世界上最伟大的公司之一。没有他，AI 不可能发展到今天。我对出口管制没有特别强烈、足够确信到可以分享的个人看法。

我只想说，显然存在一些个人行为不端的问题，而这应该产生多大影响很难量化。这不是我该决定的。我也认为，美国政府实施的出口管制，以及 NVIDIA 部分采取的管制措施，都在一定程度上被规避了，原因可能有很多。不管这些做法是不是好主意，既然我们决定要做，就应该贯彻到底。

我们明明说要对这些芯片和先进技术实施出口管制，结果却根本没做到，这实在荒唐。我觉得这是政府无能的又一个例子。

Thread Guy

而且事情的发展也相当惨烈。看着这一切发生，简直不可思议。

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聊聊：你推出了一项天文资助计划，你也在帮忙出资，我觉得这特别酷。我想把问题的铺垫拼凑一下，因为我刚听你在 MTS 上聊过这件事。你当时跟 Theo 说，有很多人一直在做太空项目，把望远镜对准天空，长年累月地收集数据。他们可能在做某个具体项目，但一直没有时间、精力或能力去梳理外面已有的海量数据。

AI 可以用大量 token 对这些数据进行暴力分析，把数据汇总起来，寻找模式或发现，而这些东西此前没人有时间、能力或精力去找。这让我想到如今互联网上正在发生的漏洞利用事件。世界上有多少庞大的数据集，可以通过模式匹配和关联分析来发现漏洞；或者从积极的一面来说，做出新发现——而这些此前没人有时间、精力或能力去找到？

我想听你像在 MTS 上那样解释一下，然后也聊聊这对其他领域可能有什么影响。我觉得听你讲这件事特别有意思。

### 藏在数据中的发现

Will Depue

老兄，不，我觉得你刚才解释得特别清楚。长期以来，天文学受限于分析能力，而不是智力或人手。外面有大量数据，我们还没仔细看过。如果你坐下来和 Claude、Codex 一起翻这些数据，找有意思的东西，说不定真能有所发现。

宇宙和太阳系里的天体也很多，而专业天文学家只对其中最有趣的一部分感兴趣。如果你只是想找点乐子，发现一颗此前没人发现过的小行星，那感觉简直他妈的太棒了。你会想：“天哪，那是——”

Thread Guy

你发现了什么？

Will Depue

我们一直在寻找和研究各种不同的东西。我们发现了大量小行星，下周会分享相关情况，还发现了其他一些小行星体。

最有意思的是，我的合作者 Josh Wolk 现在已经发现了大约两颗矮行星。它们基本上是类似冥王星的天体，大小约为冥王星的一半，在非常遥远的地方运行，远在太阳系外围。这太酷了。你可以给它们命名。如果得到确认，它们将跻身太阳系最大的 50 个天体之列——前提是它们最终得到确认。

Thread Guy

前 50？

Will Depue

前 50。

Thread Guy

之前没人发现过它们？

Will Depue

是的。它们的直径大约有 700 公里。相当惊人。

Thread Guy

之前居然没人发现它们，真不可思议。

Will Depue

是啊。太不可思议了。

Thread Guy

谁能给它们命名？谁负责这件事？有命名协会吗？

Will Depue

有一些负责命名的机构，也有一些相关规则，不过一般来说，你有一定的自由，可以按自己的意愿命名。对于较大的行星，我记得惯例是要用希腊或罗马神祇的名字。

如果我们发现了第九行星——太阳系中一颗真正的大型第九行星——它就该叫“狄俄尼索斯星”。我觉得狄俄尼索斯时代很适合 AGI 时代：葡萄酒、葡萄，还有丰盛富足。

Thread Guy

你觉得找到第九行星的可能性有多大？

Will Depue

谁知道呢？我们现在正在找。

Thread Guy

这是你现在全心投入的事吗？

Will Depue

不是，我要操心的事太多了，不过没错，这确实是我目前比较重要的关注方向之一。

Thread Guy

你现在主要还在忙些什么？

Will Depue

我每天会做各种项目。你也知道，我有一些机器学习研究项目，还有一些我之前发布内容的后续工作。我也在为 AI 模型设计一些有意思的新评测，做天文学相关的事，还在帮忙推动一个叫 Macro Grants 的项目起步。

这个项目的想法基本上是：我认识一大堆很厉害的人，他们有很棒的项目，却没有钱来资助。我会把他们和愿意出资的人联系起来，然后给做酷事的人提供资金。你在找矮行星？给你一些钱。我们做的就是这些。

Thread Guy

顺便说一句，我很喜欢你的看法。你再讲讲这个观点吧：过去——也许只是在天文学领域，或者一般的资助项目中——你投入一大笔钱做资助，但成果不会很快出来。可能要等上很久，才会有些结果。但现在到了 AI 时代，你能很快拿出成果，这或许能让资助流程形成更强的正向循环。

Will Depue

没错。你花 200 美元买 Claude 的 token，坐下来就能做出一项重要发现，这有点不可思议。甚至就在现在，他们用来解决这些数学难题的模型，就是他们正在发布的同一个模型。并没有单独做一个模型。他们只是把它直接放进主线产品里，对吧？我相当确定是这样。

既然如此，就看你的了，Thread Guy。只要你专心投入，花 200 美元买 token，就有可能解决一个重大的数学问题。从这个角度看，对于某些类型的资助和慈善事业来说，把我的钱转化成别人想要实现的发现，现在的回报从来没有这么高过。

说实话，奇怪的是，世界上其实也有很多钱。

Thread Guy

这是好事。钱确实很多。

Will Depue

我有机会认识很多相当富有的人，他们打造了很厉害的公司，而且总是在问：“我可以把钱给哪些做酷事的人？”他们身边没有到处跑的酷人。他们不会待在旧金山，也不会住在博卡奇卡随便找的 Airbnb 里，更不会在星舰发射现场结识人。我做的就是把这些人和那些人联系起来。

Thread Guy

好，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因为我知道你正在找第九行星什么的，事情肯定很多。说实际点，我有 Claude 的顶级订阅，还有一块性能超强的 GPU。你会怎么着手寻找第九行星？具体要做些什么？

### 如何找到属于你的小行星

Will Depue

我觉得每个人都值得试试。我建议大家坐下来和模型聊聊：“人们都在网上做些什么？业余天文学家最近有哪些发现？我能如何参与？哪一类天体比较有意思？”

比如，我另一位合作者 Luke 一直在寻找祝融星，那是一类靠近太阳的小行星。找到一颗那样的天体会特别酷。这是另一种方向；你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小领域，然后去寻找相关目标。我觉得最令人兴奋的就是这类事情。当然，有人在寻找系外行星，也有人在找小行星。第九行星就复杂一些，别试了。

Thread Guy

是啊，我觉得找第九行星确实要复杂一些。

Will Depue

不过也只复杂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Thread Guy

我就是想给某个东西起个名字，老兄。我只想做这个。

Will Depue

找颗小行星吧，老兄。你可以给它命名。

Thread Guy

我就想做这个。老兄，Will，你太棒了。我知道别人总把你说成悲观主义者，而你自称是乐观主义者，但你聊起来时充满热情、干劲十足。我觉得这种状态也会感染其他人。谢谢你来做客，老兄。很高兴认识你。

Will Depue

我也很高兴。

Thread Guy

很高兴和你聊天。

Will Depue

好。回头见，各位。

Thread Guy

好吧，祝你今天愉快。回见。

Will Depue

回见。

Thread Guy

那家伙太酷了，哥们。我喜欢那家伙。那家伙真他妈酷。我知道这有点跑题，但你是什么意思？你让那家伙来节目，然后显然就直接把他拿下。你就直接把他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