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ol.87 闲侃春节AI红包大战-从元宝红包被微信屏蔽聊起-百岁山组合（潘乱\阑夕\明浩）+一泽

屠龙之术 · 2026-02-06 · 99 min ·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9855b8fc78b823892e62849?utm_source=rss

## 逐字稿

庄明浩

今天我们来聊一聊，从微信封杀元宝红包链接开始，聊一聊腾讯的 AI，以及今年春节档各家在 AI 红包上的一些玩法。我跟潘乱、阑夕可能年岁稍微大一点，也可以把历史上大厂利用春节做增长的玩法重新梳理一遍。

三位嘉宾，潘乱和阑夕都是非常好的老朋友，一泽是一位年轻的 AI 博主。我们就先从微信封杀元宝红包链接开始吧。你们看到元宝推出“元宝派”，分享 10 亿元现金红包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

很快，很多群里面都标注了“禁止分享元宝派的红包链接到群里”。我记得当天晚上，因为这个功能是 2 月 1 日凌晨开始的，可以分享到朋友圈、各种群里面，邀请大家来点红包、拿现金红包。

我们先从产品设计本身聊。我记得当天朋友圈里面都在吐槽，说这个东西什么时候会被封杀，或者说微信应该把它封杀掉。另外一个点是，我看好多群里面也在吐槽，不希望群里出现元宝红包的链接。我不知道你们第一开始看这个元宝红包产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

阑夕

### 元宝红包为何如此古典

我的感受可能跟很多人一样，就是它很古典。至少在微信生态里面，已经很长时间没人这么干了。

当然，第一是可能中国互联网前几年，尤其最近 5 年，大家都比较低调，压力比较大；第二是微信也不让这么干。所以我觉得，它首先是一个比较罕见的情况：竟然有这么一款产品，能够如此肆无忌惮、没有任何限制地在里面做分享。

我之前也讲过很多次，大家都知道，腾讯自己的产品在微信里面做增长，也经常会被“阻断”，必须复制到网页去打开，不可能直接在里面做。但这一次不是这样。

我捋一下时间线：2 月 1 日开始发红包；2 月 2 日，腾讯内部有一封疑似的内部信，说这个东西是无门槛的，所以可以接受。很多媒体都报道了，也没有被辟谣，但没有正式文件出来。我就假设它是客观存在的，确实有一个内部回应。

然后第 3 天红包开始衰减，到第 4 天，也就是 2 月 4 日，出现了封杀。就是这么一个过程，非常反常。

一泽

元宝上一次动作比较大的，其实是 DeepSeek 之后。2025 年年初，它疯狂地把 DeepSeek 接入进来，能力一下子有了提升，当时有特别大的动静。

再有印象就是这一次，它突然发了 10 亿元红包。但我的第一个想法是，它这一年中整体能力的提升并没有特别明显，相比其他几家，比如千问和豆包。

千问主要是在做 Agent 助理入口，把各种能力集合起来，包括整个品牌的集合。豆包我们一直都知道，哪怕是父母辈，甚至其他二三线城市的人，也有很多在用豆包的语音输入功能，把它当作日常的百度来用。

元宝突然来这么一下，在产品层面好像没有太大变化的情况下推出红包，还是蛮意外的，这是我的第一个感受。

庄明浩

它配套推出了元宝派，对吧？元宝派就是一个 AI 社交。

一泽

对，但它应该不是走社交路线。

阑夕

如果走社交路线，那就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原本以为元宝派是走当年 QQ 频道、兴趣部落那条线的，是当年的 Discord，是未竟的事业，或者类似 Telegram 的频道。

庄明浩

当然，最后发现一个群只有 100 个人。

潘乱

我们那天晚上正好在开年会，开完年会从广州去酒店的路上，我就看到了这个东西。第一时间在我们几个核心群里，我就预感到它一定会刷屏，因为它的分享机制过于简单粗暴。

第一天晚上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先进来给 10 次，然后分享一次给 5 次抽奖。抽奖之后会显示一个数字，但那个数字又不是可以直接提现的数字，只是一个累积状态。你就会觉得，这不是当年拼多多玩剩下的吗？怎么又来了？

但它的门槛过低，体验又过于顺滑，注定会刷屏。所以我很快就在我负责的几个群里说，大家不要转发这个。然后很快就看到，几乎所有群都被这个信息充斥了。

确实如阑夕刚才所说，我们过去几年已经很少能够在微信生态里见到这样的方式来做增长了。无数人第一天就出现了，不管是做微商、私域运营，还是以前做微店的，很多人都在第一时间问，包括我也发了一句：龙哥看到应该会直接封掉吧。

只不过，过了 3 天之后才出现这个状况。

反过来讲，可能也没有办法，因为这件事情还是要跟组织调整、跟负责人的业务相关性联系起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下了军令状，而且肉眼可见，春节期间元宝不可能没有动作。

但这么短的时间又要有动作，现在负责这个业务的又是原来腾讯会议的负责人，能挂得上的业务也就这些。假设今天你是元宝的产品负责人，上面已经给了任务，说春节要弄起来，至少肯定是要弄起来。那你总要想个方式把红包发出去。

你又不能用非常古典的方式，直接集五福，也不太合适。总要想个方法。现在看上去，这个方法有点偷懒。我的感觉是这样。

庄明浩

### 微信第四天才封杀

我有一个疑问。这个事情应该是有沟通的，对吧？元宝团队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肯定跟微信那边有对接，也得到了微信那边的首肯，至少不可能是不让你这么做，你还强行这么做。

但我们也看到，元宝红包发放已经开始衰减了。今天在各个群里看到的红包次数，远远低于 2 月 1 日和 2 月 2 日，它是在衰减的。理论上来说，你打扰用户的程度是在下降的。

你没有在打扰用户最高峰的时候封它，所以我觉得，实际上可能有一个我们不得而知的微信内部态度转变：第一天可以，第四天不可以。这其实是更奇怪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韩国导演朴赞郁的《老男孩》。它的剧情是，一个男主角被仇家莫名其妙关了 20 年，放出去之后一直寻找原因，说为什么要把我关 20 年。但仇家认为他一直在误导自己，说你这个问题是错的，你提出了一个错误的问题。不是“为什么要关你 20 年”，而是“为什么要在 20 年之后把你放出来”，真正的阴谋在后面。

所以我觉得，元宝发到微信里面也是一样。不是为什么它能这么干，而是为什么 4 天之后才把它封了。这个其实很有意思。

评论区出现了一个今天非常流行的梗，说“龙哥可能休假回来了”，龙哥终于拿起了手机。也有阴谋论说，这是顺势把千问、百度文心一言，以及后面抖音系产品的可能性路径全部砍断。

腾讯微信的公关负责人周怡发了一条微博解释，说“用户体验第一，一视同仁”，配了一个表情包，大概是“我发起疯来自己都打”。

另外印象比较深的是白鸦发了一条朋友圈。他说，吃瓜的人确实很难理解认真做事的心。微信这样一个服务于生活的、最基础的国民应用，它的运营者如果没有足够的心力和定力，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他们不会利用聊天记录、朋友圈记录去做算法牟利。你不得不信，他们不可能接受你用所谓的 AI 手机，假装是人去聊天。你仔细一想就能够理解，他们也不存在因为谁跟谁熟、谁是谁的朋友，就改变运营规则。熟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让你的沟通变得更加通顺，而不是走后门。

过去 13 年，白鸦或者说有赞，是微信最大的服务商。他没有上门去给微信送过一分钱的礼物，没有发过一毛钱的红包，也没有请他们吃过一顿饭。即便是早期最频繁沟通的时候，吃宵夜也都是微信那边抢着买单的。

阑夕

对于微信的这个处置，我觉得大家是一以贯之的，可以理解。因为在 2 月 1 日凌晨元宝红包刚上线的时候，就有人问，为什么微信不把它封杀掉。

我再提一个点。潘乱刚才讲了个阴谋论，说微信封杀是为了防止字节、阿里都这么干。但其实很明显，它不可能这么干。

我们回到 2 月 2 日的那封微信内部信。当时微信认为元宝红包策略可行，是因为它是无门槛的，你可以直接贴出来。假如我也做一个免费送钱的产品，哪怕我砸 10 亿元，我也不可能把它做成无门槛的。

因为我拿不到微信支付和微信钱包的接口。如果我发红包，钱在哪里？我必须自己做一个钱包，用户在我这里提现，这就有门槛了。你必须使用我的产品去提现。

所以你会发现，这是一个萝卜坑。按照 2 月 2 日的解释，只有元宝，或者腾讯高层应用的产品，才能满足“无门槛领取”的标准。

所以我觉得，微信在不在乎双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产品把关依然在张小龙手里。我觉得这是很关键的。

微信的产品迭代特别快。虽然版本号没更新，版本号没怎么变，但内部更新非常快。

我再说一个点。微信其实是一个“折叠控”，朋友圈稍微发多了也会折叠。现在折叠已经蔓延到什么程度？蔓延到公众号评论里，如果你连发两条评论，它也会把你的评论折叠掉。

它非常在乎信息泛滥。它允许你发信息，但如果一条信息具有泛滥的能力或趋势，它会首先通过产品机制把你干掉。

这个动机我们可以理解，但我的问题还是在于：为什么第一天不封，第四天封？内部到底经过了怎样的磨合？马化腾对这个事情怎么看？

庄明浩

马化腾说的不是想要复刻 2015 年微信红包的那个时刻吗？现在不让你复刻了。

潘乱

那应该不是复刻，效果远远不如。因为我们都能感知到，除了第一天之后，它的效用很快就在衰减。今天再打开元宝，直接就变成几分钱了。第一天可能还会给你 1、2 元钱，让你感受一下，越往后面越少。

尤其是它设置了 100 张码的卡，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样设置。

简单来说，我觉得可以吐槽一下元宝红包的设计。它让人感觉，在做产品最基础的能力上，今天腾讯也要打一个问号。

某种程度上，这个结论可能有点极端，甚至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腾讯丢失了一些移动互联网强盛年代那种纯产品侧的能力。

今天你会发现，腾讯想做一个新产品并且达到一定效果，特别难。无论是机制、经验，还是其他原因，这个结论正在越来越趋近于事实。

所以一次次我们只能指望微信用大一统的方式，把一些功能吃进来，而不是出现新的产品。比如今年腾讯年会把企业微信和腾讯会议放在一起，对吧？腾讯会议在这个板块确实做得很强，但你会觉得，跟当年的 QQ、微信、视频号相比，还是差了一点那个味道。

这当然还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结论确实是这样。

庄明浩

一方面，有人说古典的产品模式越来越失效了。今天可能更多是在比拼科学家、比拼科研，或者更前沿的东西。但在做红包、做分享裂变和增长这件事情上，其实没有多高的创新。

潘乱

### 红包增长依赖产品经验

我觉得就是有没有经验，以及有没有更细致的思考。

如果类比 2015 年的微信红包，当年的微信红包有一个不可逆的动作。我们核心要完成的指标是什么？是绑卡。

一旦绑卡，就意味着这条路打开了。我在另外一篇文章里也说过，绑卡才是微信红包相比支付宝真正具有碾压性的优势。

但绑卡只是开始。真正让事情发生变化的，是后来的滴滴打车、美团外卖、拼多多买商品、线下收款码。这些场景才真正让微信支付走到千家万户，走到整个人生和生活的毛细血管里。

绑卡只是第一步，因为红包本质上就是转账，而转账每天在整个移动支付里的占比非常小。

如果倒推一下，元宝这 10 亿元投入，包括千问、30 亿元这样的投入，大家的第一目标是什么？其实跟之前每次红包都一样，都是补贴和拉新，是在解决日活焦虑。

因为我们看到，2025 年豆包遥遥领先，年底千问奋起直追。元宝在年初 DeepSeek 火过一波之后，跟着接入，也开始不甘落后。

那这 10 亿元的核心诉求是什么？

一泽

### 十亿红包押注元宝派

我顺着潘乱刚才说的模型来讲。一开始是微信红包，先绑卡，后面再出现一系列支付场景。对应到现在的元宝，我觉得它可能是先通过 10 亿元把人拉进来。

产品上有一个群，有一个“派”。我先不谈这个东西是否可行，单从整体设想来看，拉进来之后，你会发现这个 AI 产品跟其他 AI 产品不一样：里面有真人和 AI 混杂在一起，里面还有一个群，大家可以在里面聊天。

这个设想未必能实现，但如果这样来看，也是两步走。首先用 10 亿元解决整体日活和拉新；解决之后，用户进来发现这里有群，有熟人，也有陌生人，大家在群里热火朝天地聊天。聊着聊着，整个数据就上去了。

我觉得这也是标准的两步，只不过从腾讯这家公司来讲，他们一直在等微信出手。等不来微信的情况下，只能自己做一个微信。这是我一个很片面、很偏激的观点。

他们肯定在等。首先当然是等龙哥在微信里加一个 Tab，那大家就相安无事了，一切大好。但龙哥不做这个事，再等两年，可能灰都没有了，只能自己做一个微信。

我觉得这可能是元宝最大的野心：如果我能在里面长出一个微信，以后第三极就出来了，腾讯的第三极就出来了。

当然，这个想法跟实际情况可能有很大落差，但有梦想总是可以的。

阑夕

元宝团队的出发点绝不可能是“等”，而是我要比微信跑得更好。

庄明浩

一泽，你看到豆包、千问，或者百度这些公司发红包时，能够感受到他们第一优先级的出发点是什么吗？

一泽

我是这么认为的。千问虽然还没开始正式发红包，但肉眼可见、可以预期的是，它会围绕淘宝闪购和其他生活服务，发放一些优惠券。

联想到它最近主要发力的点，它是一个 Agent 助理。你在千问里可以直接点奶茶、点外卖。那我们可以期待，30 亿元红包想做的事情，其实是培养用户在千问这个统一的超级 AI Chatbot 入口里完成各种事情。

通过红包的方式，引导大家在这个统一入口里做更多事情：不用去淘宝，也不用去闪购，你可以在这里用语音输入，快速做消费决策，把整个链路闭环。

所以我认为，千问主要在做的是用户习惯的引导。

我今天又回去确认了一下元宝的任务。元宝除了让大家点击链接拿红包之外，想要拿到更多拆红包次数，实际上还需要做一些任务。这些任务围绕的是生成 AI 同款图片，或者询问春节相关的问题。

它反而没有设置一个红包任务，直接导向元宝派。所以我会更倾向于认为，这 10 亿元红包和元宝派同时推出，当然有顺带推广元宝派的意思，但更多还是想让元宝在这个场景里引导用户：遇到生活问题，就问元宝。

所以，元宝派本身和这个红包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紧密。更多可能是 AI 使用习惯和元宝使用习惯的引导。这是我对元宝为什么发红包的判断。

### 元宝派成为社交实验

再说元宝派。我更倾向于认为，在微信这样一个大生态平台下，如果直接拉入一些 AI 机器人，允许大家在群里创建 AI 机器人，管理成本和风险会非常不可控。

如果我是腾讯的产品负责人，我也会思考，AI 加社交到底会怎么样。这也是马化腾当时在内部讲话里提到的“10 亿 AI 社交实验”，大概有类似的说法。

他可能想在一个新的地方，比如类似 Discord 的平台里做一个元宝派，看看不同的人在 AI 加持下会聊什么场景，哪些场景更容易聊起来，哪些场景比较冷淡。他可能是想做这么一个实验。

庄明浩

有人问，微信的官方账号叫“微信派”，元宝这次叫“元宝派”，有什么故事？

阑夕

没什么故事，纯属巧合。

“微信派”可以理解成微信类似于 Google 白板、黑板报、白板报那样的东西，就是一个官方账号的名字。“派”可能是一种生活方式。元宝派也可能是一种生活方式，但更偏向我们刚才说的、基于场景的社群。

它走的是 QQ 部落、QQ 频道这样的脉络，所以特别强调叫“派”，不叫“群”。

当然，我上一场就说过，这个群临时只能容纳 100 人，应该是临时改出来的。但在这 100 个人里面，他们也想象出了一些新的玩法。

我看小户写的文章，最后也有畅想：可能一家人少数几个人在里面，能够用得更顺畅一点；比如每天拍一下血压，提醒“相亲相爱一家人”；或者找一个读书搭子。这些都是未来的畅想。

但实际使用下来，我觉得我在第 1 天或者第 2 天就写过一篇文章，题目是“为什么微信不在群里面加上类似元宝派这样的 AI”。我感觉今天已经不需要再回答这个问题了。

大家可以看看自己加入的元宝派，第 1 天之后还有没有像样的留存。即便有留存，你还愿不愿意打开它去看？

这让我想到上一个时代的元宇宙叙事，腾讯在《元梦之星》上的很多尝试。就是“Yesterday once more”。

当时大家推《元梦之星》去打《蛋仔派对》，《元梦之星》上线第一天就打出标签：可以在里面听歌、看视频、聊天、建立房间。

但我觉得这也是某种路径依赖。这些东西腾讯当然可以做，理论上基础设施也完善，但真正做出来之后，你会觉得这种堆砌感并不理想。

更现实的问题是，元宝派里面很多人不知道还可以私聊。很多人不知道可以私聊，但问题在于，派里面没有个人 ID 和个人主页。

你跟谁聊过，除非记得他的头像和名字，否则根本不知道在哪个群里跟谁聊过，也没有个人主页、个人列表和好友体系。但它又支持私聊，还支持所有人私聊。

所以用下来，你会觉得这是一个赶工、堆砌功能做出来的东西。

庄明浩

我来统计一下，最近几年腾讯内部有所谓高规格待遇的产品，能够数到 4 个，待会儿你们可以补充。

第一个是评论区刚才很多人提到的微视。微视复活的时候，也是腾讯认为它是短视频里对抗抖音的一根独苗，给了非常多资源和钱。我认识很多人从里面套现了很多。

第二个可能知道的人比较少，但它确实开创了一个先河，就是《使命召唤 Online》。这是微信当时聊天里首个能够用关键词触发彩蛋广告的产品，好像还给了部分开屏资源。

第三个是明浩刚才说的《元梦之星》，做了大规模发行，要去对打《蛋仔派对》。因为当时腾讯意识到，他们失去了一个未成年人或者低龄用户的入口，也失去了很多人第一次接触游戏的契机。

第四个就是这次的元宝。

这 4 个是我能想到的，最近 6、7 年，或者 7、8 年以来，腾讯内部获得高规格待遇的产品。但好像前三个都没有特别成功。《元梦之星》流量还可以，微视基本彻底死了，《使命召唤》也没成，成的是后来的《三角洲行动》。

但《三角洲行动》没有怎么用腾讯的这套资源，基本是自己跑出来的。所以我觉得最后的结论可能还是：打铁需要自身硬。

产品足够强，其实不需要腾讯这么大力度去推，正常宣发就可以了。

潘乱

大力度推肯定还是需要的，只是说它应该借助什么资源、怎么样借助资源。这个我们下面可以展开聊。

你看千问的做法，明显已经把阿里的全部家当都塞进去了。淘宝想做超级 App 做了这么多年，直到去年外卖大战，才把饿了么和飞猪合并到淘宝 App 里面去。

盒马、淘票票、大麦，还有其他很多产品，也都还没有完全塞到淘宝里。但千问一出来，不到 3 个月，已经把前面能数到的阿里产品全部塞进去了，包括买药、买电影票，甚至高德和扫街榜，所有东西都塞进去了。

庄明浩

各家对于这个产品的重视程度是什么样的？现在应该能从千问的投入看出来。千问俨然是阿里巴巴下一个面向未来最重要的产品：淘宝干不成的事情，千问来干。

阑夕

确实已经有这种感受了。

潘乱

这不能说是拿了尚方宝剑，因为一开始是让他们在夸克里面做，但明显对夸克的做法不满意，又另起炉灶做了千问，把整个团队都改名叫千问事业部。

这明显是给了你尚方宝剑：你自我改革得不够彻底，我不满意，所以我追加一份，再提着鞭子催你上马走一程。阿里的感觉就是这样，而且我还加大了投入。

庄明浩

这个时候又可以把明浩 PPT 里的那一页拿出来。2023 年是什么？阿里巴巴开发布会，说通义千问未来要接入淘宝和阿里电商的各个产品，为阿里电商提效。

那今年是什么？淘宝、飞猪、闪购排着队来，让千问为用户服务。

这个主体的变化，其实决定了产品本身能够调度多少资源。

潘乱，上上次吃饭的时候你也说过，在移动时代，马云那句话不是“无线要为电商服务”，而是“电商要为阿里的无线服务”。那到了 AI 这里，这个句式依然成立：电商要为 AI 服务，不是 AI 要为电商服务。

这也完美符合明浩 PPT 的那一页。

阑夕

我觉得这两家公司的对比很有意思。阿里还是一家高度金字塔化的公司。马化腾在年会上也说过，他很赞同阿里能够这样协调内部各个业务。

如果我们诛心一点，我会想，马化腾内心是不是会有一点羡慕，觉得腾讯内部山头林立？

这其实不是什么秘密。腾讯有香港那一块，张小龙又是一块，游戏那边又是各个工作室。腾讯更多是各个业务线、各个事业群自己去打仗，有事再找总部，没事自己运转，一直是这样比较放养的生态。

所以腾讯做这件事情，天然会有一些难度。

庄明浩

### 春节成为AI入口战场

我们可以把话题换一个视角。今年春节档，我一直在说，绝对是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个春节档。

各家的投入加起来，绝对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但这背后是不是也反映出一个问题？从去年 11 月到千问上线，大家回想一下，千问真的只有两个多月。

这么一个上线只有两个多月的新产品，已经在大家眼前刷过无数轮了。豆包今年要赞助春晚，元宝要发 10 亿元红包。

我想说的一个点是，大家对于这个时间窗口的判断，是不是正在缓慢地发生对齐？

字节梁汝波说的是“勇攀高峰”，今年要攀高峰。他大概指的是，每 10 年左右科技行业会发生一股新的浪潮，这一轮 AI 大概等于 PC 加互联网，没有提移动互联网。

现在能够看到的市场规模就是这样。所以我们看到，豆包很罕见地在内部做了非常多工作。

阑夕也发过一篇文章，总结字节“点石成金”的方法论。里面提到很多案例，比如怎么帮人穿搭、怎么钓鱼、怎么带小孩学习、怎么问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餐馆、怎么推荐类似的书。

你会发现，豆包在这些地方表现是最好的。因为它买了很多东西，比如把豆瓣数据库买了一遍，把各种 POI 数据也整合进去。你会发现，在这些看不见的地方，它做了更多工作。

从豆包的产品选择来看，如果对于我们这群人、对于我来说，豆包只能说是最快的。但如果真的回答一个长问题、进行长思考，它远远不如千问。

你用千问 Max 的思考模型，感觉就不一样。但豆包明显主动往另一块做选择，它想在最短的时间窗口里拿到最多人。

它要服务老人、服务小孩。我总觉得豆包今天的做法很像微信早年张小龙让大家按住语音说话、用微信扫一扫，用不需要打字的方式触达更多人。

千问是在奋起直追，先从自己已有的能力出发。但千问的多模态现在看起来还在整合过程中，应该是这一周才刚把千问的各个品牌统一起来。

一泽

我补充一个，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比较过。最近我在比较豆包、千问和元宝三个产品的语音输入准确度。

如果要说谁最好，我觉得大部分人都会同意，豆包一定是最好的。我实验了一下，确实是这样。基本上最近 3、4 个月内，豆包的语音输入模型有了质的提升。

我也问过他们内部的人。以前可能是很多人做 ASR 模型，再加一个 LLM 模型互相套用，输出以后再修正。他们是把这些东西全部做在了一个模型里，在语音输入过程中实时进行推理和优化，直接得到语音输出结果。

这明显是他们重点打造的能力，也直接导致了一个效果：在泛 AI 群体，甚至非 AI 人群里，大家都会认为豆包交互起来最方便。

对我来说，日常移动端使用最多的，毋庸置疑一定是豆包，因为它快。我甚至把它放在 iPhone 的侧边键上，只要长按侧边键，语音输入就开始了。

我会直接问它“这是什么东西”“我的花快要死了，该怎么救”，等等。它专门做多模态，专门做语音输入，整体效果特别好。

潘乱

我再补充一个数据。豆包去年的平均每日 Token 消耗量是 60 万亿，提升非常大。

但我觉得这里面不能说有水分，只能说有一个非常机灵的地方：音视频传输消耗的 Token，比文本传输大太多了。

它相当于绕了一个弯道，消耗量差不多跟 Google Gemini 网页端的 Token 消耗量接近，但它显然没有那么多用户，用户使用率也没有那么高。

它是绕了一个弯道，因为音视频燃烧 Token 太好了，这条路径太好了。

一泽

我感觉，它选择这条路径，是因为它认为豆包应该是一个几亿日活的产品。

你看豆包回答的问题其实最简短，但速度也是最快的。因为如果真的使用千问的长思考模型，或者元宝里的 DeepSeek 深度思考模型，需要等待几十秒，甚至大几十秒，一分钟都有可能。

但如果想触达更多用户，绝对不是比拼文本量，不是看输出的信息有多少。绝大部分人需要的是快速反馈。

现在被验证最多的场景，就是搜索场景的替代。我们能非常明显地感受到，豆包在往替代搜索的方向走，在最短时间给你结果。

我不是给你最丰富的答案，但我给你最快的答案。用户体验综合来说可能更便捷、更好。

他们现在不是在推 Token 的故事吗？火山和豆包讲的都是 Token。可能就像移动互联网时代，他们认为时长是最核心的指标，不断占据用户在手机上的时间。

在 AI 时代，豆包和火山可能要做的是，把用户市场里大部分 Token 都消耗到自己的产品里。

一泽

### AI产品正在统一入口

最近我有一篇比较火的文章，是写 Agent Skills 的。我里面预测了下一代 AI Native 产品的一个共同特性。

Skill 不仅仅是一个经验包，它可以单独教模型如何使用 API，也可以教模型如何使用工具，当然还可以做非常复杂的事情，把整个任务的方法和 SOP 全部内化。

反推回来，我们只需要一个统一入口，就可以让 AI 处理很多以前需要结构化数据处理，或者结构化数据输出的任务。

拿笔记类 App 举例，大部分 App 的逻辑是：如果你要写一条新笔记，就在输入框里填文本，再点击图片或输入按钮，打开上传图片，然后用代码分类处理，基本就是这么固定的流程。

如果它想做 AI 洞察，就必须预置一些 Prompt，或者单独打开另一个入口，让你在那里和 AI Chat。这是目前所有 AI 笔记产品常见的做法。

但 Skill 相当于把很多复杂的事情都放在同一个 Chat 窗口里完成。图片和各种多模态文件都通过同一个输入框输入，所有输出都在流式界面里返回。

所以我认为，下一代 AI Native 产品的共性，是继承上一代产品快速处理的性能，这是基础；同时，用户的信息入口会更加简化、更加唯一。

就像现在的千问，可以点外卖、做各种事情。它努力把所有功能都通过一个统一入口完成，再用 Agent-to-UI 这样的技术返回 GUI，甚至不需要告诉你过程，只告诉你有没有成功。

最近 Open Cloud 这么火，也是因为它在飞书、Telegram 上提供了一个统一入口，让它去做各种不同的事情，最后把结果告诉你放在哪里。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趋势。在这种以 AI 系统为主、各个功能在后台辅助、灵活展现的形式下，它的优势是能够处理很多未被规划的边缘情况。

所以我认为，AI Native 产品的特性就是：更加统一的入口、丰富的后台，以及最终端到端返回用户一个结果。

这也是我觉得千问会这么做、豆包为什么要抢“快”这个概念的最核心原因。它确实是一个入口，而且比我们想象中 ChatGPT 的入口价值更大。

庄明浩

如果按照一泽这个判断，大概可以理解为，阿里和字节都已经回应了千问和豆包作为独立 App 的价值，所以疯狂给它们投入。

元宝还没有非常清晰地回答这个问题，所以看到 10 亿元红包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这又回到老问题：腾讯原来需不需要一个独立的短视频 App？今天是不是又变成腾讯是否需要一个独立的 AI Chatbot 应用？

庄明浩

### 大厂面对AI的四个抉择

这是个好问题。我最近想到一个框架，还没写完，我们可以一起丰富。

大厂面对 AI，我觉得基础上主要有 4 个问题。第一个，要不要做一个新产品？是在老产品里面改，还是去做一个新产品？

也就是在面对这轮 AI 冲击时，我们默认面对移动互联网崛起的这些大公司，它们是应该在原有产品里接入 AI，还是做一个更加 AI 原生的产品？

我先说第一个问题。这个事情跟每家平台的资源禀赋有关。

现在 AI 应用最主流的产品形态是什么？是 Chatbot。但字节和阿里都没有一个 Chat 产品，所以摆在它们面前的就是必须重新做一个。

阿里最开始希望夸克做这件事，看起来也很顺，因为夸克已经有 2 亿月活，不需要冷启动，也有用户忠诚度。

但后来的数据发现，夸克切不过 ChatGPT。老用户依然把它当网盘和浏览器用，新用户又不在意这个东西，所以中间推不下去，很别扭，只能重新做。

腾讯的问题是，我已经有一个做 Chat 的产品，为什么还要做一个新的 Chat 类应用？

我一直在讲，肌肉记忆很重要。微信最大的优势是社交，所以我们也相信它可以先躺着，比如 2025 年一动不动，后面突然开放某些 AI 能力，就能追回来。

我印象很深的是，去年有一次，微信聊天里引入了元宝这么一个机器人。它作为一个聊天联系人加入你的微信，后面还带着一个“AI”标签。

当时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后面是不是允许各个行业的 AI 都上架，让用户添加为联系人？这个想象空间是有的，但安全性和审核要求特别高，所以能理解它为什么迟迟没有推出。

微信的优势是在社交上，但如果它把这些优势利用起来，反而导流到另一个产品里，就不太能理解了。

QQ 时代从 PC 往移动端迁移，我们还能理解，因为那是交互入口的转移。但如果在移动端、同样都是手机上，从已经成型的微信导到另一个地方，除了消耗之外，并没有带来新的入口占领。

评论区有人说，这还是弯道超车的趋势。我觉得这跟历史上腾讯的路径依赖有关。

如果看微信之前培养出来的那批干部，他们基本都是按照微创新逻辑培养出来的。后来跟进式培养出来的那批干部，都是在这套逻辑里成功幸存下来的人：学习别人做微创新，自己也不会差。

这个东西已经刻在骨子里了。不管是腾讯微博，还是移动事业部的应用宝、QQ 浏览器、安全助手，包括后来的产品，都是后发。

后来都没有居上，只有在 QQ 有弹窗能力的时候，腾讯后来居上。那时它在桌面上有很强的统治力，靠微创新后发先至、弯道超车。

但在移动互联网早期，市场供给不够多的时候，靠微创新也能抢到一部分市场，作为市场独立的一方存在。但过了这几年，就不是这样了。

阑夕之前也说过，腾讯怎么就丧失了 QQ 作为孵化器的能力？甚至不是 QQ 丧失了，而是整个腾讯都没有了这种能力。

这就引入到第二个问题：做 AI 的时候，到底让老人来，还是找新团队来？这还要分纯做模型研究，还是做产品。

庄明浩

模型研究的共识比较强，产品这部分可以聊一聊。

庄明浩

模型研究必须是新人。腾讯最近花了很大力气去 PR 姚顺雨，历史上很少见。腾讯很少专门去 PR 某个人，哪怕张小龙都没有这种待遇。

这次明显是想 PR 姚顺雨，可能传递出“千金买马骨”的感觉，吸引更多人才加入，或者让更多人愿意跟腾讯聊一聊。

潘乱

我之前在雪球上说过，中国和美国有两家公司状态很像。中国是腾讯，尤其是腾讯和微信；美国是苹果。

它们的家底太厚了，厚到躺在那里问题也不大。过程中又因为家底厚、各种机缘，产生了靠 AI 跟现有业务结合绑定、做一点点改动就已经很强的结果。

今年年会，Pony 说“AI 强得可怕”。这个形容词很吓人，但也说明它家底很厚。

面对这样一个巨大的技术浪潮，它当然意识到 AI 是巨大的技术浪潮，但是否一定要做一个新的、看上去已经被竞争对手做得很卷、很定式化的东西？它的摇摆和犹豫，也是今天这个状态出现的原因。

阿里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有放弃 Chat、设计和入口的念想。今天似乎又给了它一次巨大的机会，整个故事也能串起来：云、芯片、算力、场景，全部连在一起。

所以阿里当然会疯狂投入，战略指向性不需要犹豫和纠结。你想其实也差不多逻辑，你说今天吴妈怎么想？他手里又有阿里云，又有拼多多，又有淘宝无线，同时也要带着千问这个往前走，那吴妈也，我在他，我在他脑子里也是这么想的吧？

腾讯，包括苹果，其实也是类似的：家底太厚。它没有那么强的狼性，或者说没有那么强的渴求度，非要在这件事情上弄出一个什么东西来。

苹果去年在 AI 线上花的钱很少，股东对此还非常满意，认为没有浪费钱。去年一年，苹果在“七巨头”里面涨得最差，好像只涨了几个点。

明浩刚才说的一个点可能也很关键：字节和阿里对做 Chat 这种产品，是有执念的。

字节就不说了，它在社交这条路上一直不断尝试，因为它明显能够感觉到，除了助手这块，AI 时代的社交可能长得就是豆包这样。

豆包后来做了很多人与人之间的互动，肯定跟它原始的判断有关。豆包有可能就是 AI 时代社交的样子。

阿里也是这样。3 年前钉钉做个人版的时候，我写过一篇稿子，标题是《钉钉做个人版，可以理解成微信做企微吗？》

阿里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放弃做一个高日活的社交产品。尽管字节今天可能已经是中国最大的互联网公司，但在阿里骨子里，一直觉得它跟腾讯是对家，真正的对手还是腾讯。

从来往到钉钉，阿里一直没有放弃这个念头。今天千问有可能把这个执念重新接过来。

一泽

我觉得这两家一直有很强的执念，但这可能也是一个问题：腾讯还需要另外一个 Chatbot 产品吗？

明浩刚才说的第一个问题，是不是需要一个新产品。我会觉得，这其实是生存意识的问题。

腾讯历史上最大的生存危机，其实是 360 那一波。两家公司的体量完全不一样，但腾讯为什么对 360 那么应激？因为当时还没有移动互联网，360 可以通过装机量卸掉 QQ，卸掉腾讯的软件。

这让腾讯非常应激。周鸿祎当时不都跑到香港去了吗？说明那次擦枪走火升级的力度非常大。

从移动互联网到现在，腾讯其实没有特别强烈的生存危机，不管是游戏还是社交业务。

但阿里会非常强烈地感受到危机，因为它所有流量都需要持续买量。微信不需要买量，大部分已经不需要了，可能产品需要，但整个应用不需要。

阿里的所有电商都需要买量，需要用低价买流量进来，再转化成高价消费和佣金。

Chatbot 能够一次性触达到用户的第一注意力。我的任何行为和决策行为，开始都是搜索。如果我能把这个入口拿下来，去拿回京东和美团的一部分份额，对阿里的战略意义会非常大。

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会觉得阿里可能更渴求。

字节则是模型能力提升，让火山引擎增速变快。目前我还是觉得，字节主要是在这个方向上提升。

潘乱

字节的心态是保持领先。AI 从一开始就是字节的核心。

庄明浩

你是把推荐算法也算进去了吗？

评论区有人说，中文世界没有人离得开微信，抖音可以不用，但也习惯用；阿里系的产品使用率越来越低，不用也完全没问题。

阑夕

这个说法比较片面。

庄明浩

我觉得从机场广告也能看出来，今天机场广告只有云和 AI 的广告了。

阑夕

实际情况我了解得不够多，但肯定是这两家公司对 AI 的重要性和紧迫性，都比腾讯更高。阿里给人的感受，重要性更高一些。

庄明浩

### 基础模型投入没有标准答案

这又引发了我 PPT 里的一页：到底什么样的公司，还要在基础模型研发上投入重兵？

典型比如蚂蚁，做阿福，所有人都理解，也没有任何问题。但做灵光，大家就会问号。

那是因为蚂蚁的业务相对单一。这个问题套到腾讯上也是类似的。去年春节 DeepSeek 火了之后，有人认为腾讯不需要在基础模型上投入太多钱和人，依靠 DeepSeek 也可以把业务做起来。

去年春节之后，元宝的推广和腾讯对外展现的态度，其实就是这样。但今天这个问题似乎也变了。

美团为什么要做？小米为什么要做？小红书为什么要做？它们做模型、做 Agent、做应用和垂类，都没有问题。但纯模型研发本身，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投入多少钱，这个问题也说不清楚。

潘乱

百度很行啊。百度股价已经翻番了，百度文心都号称有 2 亿月活了，还不行吗？

其实我们可以对比一下 2023 年。当时号称“千模大战”，不是“百模大战”。任何一个大学都说要自己做模型，后来大家都遇到现实了：没卡、没人，就做不了太多基础预训练，只能在开源模型上调一调。

现在小米做模型是没问题的。汽车涉及自动驾驶，模型可能会对接世界模型。

庄明浩

那理想呢？理想未来真的有可能成为中国 AI 公司前 5 名吗？

庄明浩

人家说的不是中国，只是说未来世界范围内 3 家公司里有一家。

潘乱

我知道，我是说正常来说，理想汽车未来会不会出现在中国前 5 名的 AI 公司里？

庄明浩

这个问题其实是信不信的问题。

潘乱

我不可能信，所以才问。我不明白为什么要不断说自己是 AI 公司，还花那么大力气去讲 AI。

一个卖车的，先把车卖好就行了。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销量暴跌吗？吹的牛不能兑现，继续拿出一款款车卖就行了。

为什么这些公司要不断讲自己是 AI 公司，还花这么大力气讲 AI？消费者真的会跟这个故事产生共情，愿意为 AI 这个故事买车吗？

一泽

你得想一下，中国公司有一个最基础的不安全感。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们使用 OpenAI、ChatGPT，或者其他主流美国大模型，可以直接用 Google 账号登录，没有问题。

OpenAI 绝对不会担心 ChatGPT 和 Gemini 竞争太激烈，Google 会把账号登录这条路切断，导致上亿用户一下子进不来。它绝对不会担心这个问题。

但这种安全感，在中国公司里看不到。

你不可能说，华为以后要做智能座舱、做内部软件，我直接用华为就可以，不需要自己做，我把车造好就行了。这本来应该是常识。

但在中国这种内卷环境下，大家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安全感。

庄明浩

还是要看消费者关心什么。这个我们回头单独讲车，新能源再说。

我是一丁点都不能理解，真的从任何角度都理解不了。这是一个什么级别的投入，什么规格的战争？大家也摸摸自己的兜里有多少子弹，是否有资格参加这场真正的王冠之战。

潘乱

今天我们还在问百度有没有资格，对吧？居然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庄明浩

之前自动驾驶还有 Momenta 这样的第三方支持，很多车厂都会选择。但到了生成式 AI，反而不怎么搭嘎，你居然说我要做 AI，确实很奇怪，打两三个问号都不为过。

潘乱

但也不能说马斯克做了，所以别人就不能做。马斯克也是这么搞的，雷军也搞了，但雷军没有像他这样强烈表态。

人家首先还是说我要造一辆好车，先赢得消费者。至于实际投入怎么样，这方面的数据还没有。

阑夕

这确实是另一趴，车这件事情说不清楚，得另开一个话题。

庄明浩

评论区很多人在聊百度，我讲几个数据。

百度 App 的月活大概是 7 亿左右。QuestMobile 的数据里，百度 AI 搜索，也就是搜索结果前面出现 AI 摘要的功能，月活大概是 3.65 亿，是去年 8 月的数据。

大概一半用户会进入 AI 搜索。文心助手在这里面再单独打开一个标签或菜单，月活是 2 亿。

你能看到一个很明显的漏斗：7 亿、3.65 亿、2 亿。2 亿差不多是百度 App 月活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之间，这其实就是百度文心的活跃量。

我认为，文心的独立应用没有那么多量，但百度和腾讯不一样，百度搜索有一个很大的便车优势，可以直接在搜索里呈现 AI 产品功能。

“AI 替代搜索”和“搜索延伸 AI”是这个叙事的一体两面。AI 确实能够替代搜索，但游戏规则也允许百度说，搜索可以提供 AI，从而避免被替代。

只要搜索还在，百度就可以源源不断地为文心导量。这是百度文心最大的叙事逻辑。

它跟淘宝、闲鱼里加一个 AI 功能不一样，因为这是主营业务的延伸。Google 做这个事情也是一样。

潘乱

“有事搜一搜，没事看一看”，对吧？

庄明浩

我刚才也想说这句话，但现在被字节拿过去了。它把“搜一搜”改成“问一问”：没事刷一刷抖音，有事问一问豆包。这个词被字节完整替代了。

我们如果做一个预测，现在大家全部压进去打，肯定是史上最热的春节档。

正常应该到 Q2 再 review。Q1 大家把钱投入进去，春节留存怎么样，3 个月之后看留存，不只是看决心和投入，还要看渗透率和各种场景。

假设到今年 5 月，三个月之后，大家认为这个市场会是什么格局和排序？

先讨论一个问题：今天 AI 分 To C 和 To B 吗？从钉钉的情况看，阿里之前是分的，钉钉是 To B 核心，夸克是 To C 核心，但明显今天 To C 变成千问了，只是没有官宣，事实上已经发生了。

今天 AI 这个叙事还分 To C、To B 吗？

一泽

我觉得业务上是分的。企业服务是一个很大的市场，做的还是 SaaS 生意，SaaS 跟消费者没有关系。甚至 To Pro 和 To C 的区别也很大。

但在认知上，大家可能不分。比如模型哪个更强，大家会区分 To B 模型和 To C 模型吗？我感觉不会，现在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 To C 模型和 To B 模型。

庄明浩

那我们就谈应用。春节之后，大家钱全撒完，3 个月后的应用格局和排序会是什么样？

一泽

我觉得绝大多数人都会站豆包。

庄明浩

豆包可能已经拦不住了。

一泽

千问奋起直追。如果千问想追，主要还是要解决几个部门之间的合力问题。

各个部门自己必然也有 AI 转型诉求，但千问做了一个统一、更加前置的入口。各部门自己做 AI，和千问统一入口之间如何配合，这个问题需要组织架构来回答。

另外，它现在主打的优势，可能是过去一年大家都觉得，通义也好，早期的千问也好，没办法直接跟豆包在 C 端比 Chat，所以它选择了 Agent 助理这个角色来做差异化。

那这个东西能做到什么程度，就更加关键。但阻力不只是营销，更多是内部组织协同。

上次明浩不是做了总结吗？智谱在清华做发布会，千问那边的俊阳也去了。俊阳其实是千问模型研发的类似负责人。

他们其实有一个自己的网页，是模型团队自己做的、偏展示性质的产品，没有在工程和功能上做太多延展，纯粹是模型展示。

所以他说，如果想体验最新版本千问模型的纯技术能力，就去那个网址。

但我们现在使用和讨论比较多的千问 App，其实是吴佳团队做的。他们加了很多封装，做了很多功能延展。

也就是说，这是两个团队：一个是模型团队，一个是产品团队。

庄明浩

昨天的新闻应该是，阿里巴巴把大模型品牌统一为千问了，涵盖各种基础大模型和专业模型。

庄明浩

对，就是为了避免到底是千问、通义千问还是 Qwen 这样的混淆。以后中文都叫千问大模型，英文就是 Qwen，通义实验室只是组织名称。

庄明浩

这就是组织问题。我们了解得不够多，但这肯定是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跟到底用新人还是老人一样。这个问题在腾讯里面可能更加突出。

所以我们的共识是，海外有御三家。如果把 DeepSeek 算作外在力量，国内的御三家就是 BAT。

我当时还起了一个简单的总结：豆包可能是在拼体验。它的体验比较丝滑，这是它的长处。它能让你进来就觉得爽，这种爽感是它能力的体现。

千问拼什么？拼营销。

一方面，阿里自身的营销能力很强；另一方面，它把各种消费都接进来，对于用户来说，它也是一个营销、消费渠道和生态。

按理论来说，元宝应该拼产品。腾讯是一家以产品见长的公司。所以如果要拼，元宝的长处应该是在产品上，豆包的长处在体验上，千问的长处在营销上。

但我们现在看到，元宝可能没有跟上，或者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向。

发红包有效果，然后被微信封了；接下来又搞口令红包。口令红包就非常山寨，把自己降低成抖音系竞品的模型：通过文字乱码去污染聊天窗口。

你失去了自己的合法性。

我认为，2 月 1 日到 3 日，元宝的合法性非常有亮点。如今失去这个合法性之后，它跟腾讯生态里那些想薅腾讯羊毛、贼眉鼠眼的应用，好像没有太大区别了。

这对他们来说可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庄明浩

### 元宝团队如何破局

因为这不是一次筹备很久的直播，是临时起意，想到哪儿聊到哪儿。

如果今天你真的是元宝负责人，原来做腾讯会议。腾讯会议在国内在线会议这个板块算是已经赢了，那你能倚仗的、双引号里的路径依赖是什么？过去这一仗能借鉴什么经验？

你已经看到了企业微信的境遇，也知道过去有那么多产品希望通过微信，但最后结果都不是特别理想。这些经验他肯定知道。

但在这么短的时间点，你需要在一个节点上交出成绩，还能做什么？还能发挥什么特长和优势，把目标哪怕短期完成？

这道题其实很难解。

庄明浩

我真想过这个问题。

就像今天那个乔跟淘宝的那个位置一样：淘宝干不了的事，千问来干；东厂干不了的事，我们来干，东厂杀不了的人我们来杀，东厂评不了的事我来评。

所以我第一感觉是，我以为元宝派会突破人数限制。

你看今天审核问题绝对不应该变成借口。飞书有很多千人群，我还没见过万人群。这样的审核风控，肯定是出于审核问题才限制人数，我们可以合理推演。

理论上，它应该把微信不让干的事情拿去重新干一遍，而且还能在微信里面再跑一遍。

比如万人聊天，真正组织在一起，设置不同权限，可能像 Telegram 的频道一样，里面会有更多新玩法。

它甚至可以在隐私边缘游走一下，不需要出卖隐私。比如你可以在里面私聊，但看不到对方的个人主页。

一开始你要解决自己的增长问题，万人聊天就是一种真正把人组织在一起的方式。

庄明浩

你的意思是，它做了一些社交创新或延伸，但没有完全做到。

庄明浩

对。我会觉得，既然换了人，选人是不是应该选当时做视频号的人？我忘了那个人的名字了，后来他去了 QQ。

如果你要做社交，应该从 QQ 找人，为什么要找腾讯会议的人来做社交？我觉得这在选人方面很别扭。

阑夕

元宝现在在 CSIG。那边做产品，做得最好的可能就是腾讯会议、新产品，还有 QQ 浏览器也不错。

庄明浩

所以这就没办法。要找老人来做，找腾讯老团队，找信得过的人，找信得过的部将来完成这件事情。

那就请回头再翻阅一下本人 2018 年写的《腾讯没有梦想》，说的大概也都是这些问题。

潘乱

确实是产品能力丢失，这真的是一个非常让人意外的事情。

一泽

这一轮的产品能力，可能更多涉及 AI 时代产品经理到底是什么角色、能起到什么作用。

我更倾向于认为，产品经理要具备对模型边界能力的认知和了解，以及针对某个场景定义需求完成解决方案的能力。

比如豆包，它解决的是搜索场景下最好的体验应该是什么样。它把语音输入优化的优先级拉得特别高。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它应该是在国内几个 Chatbot 里最早做多步思考、边搜索边思考的产品。它用 Agent 框架完成了这些事情，让整体搜索体验更加丝滑。

比如用户提出一个很模糊的问题，它会先拓展思考，再用几个关键词搜索，拿到结果后再拓展一次，然后继续思考。

这不是纯靠技术和模型理解就能做出来的，产品功不可没。

所以我们回头看，如果产品想要做出替代性产品，或者更加有价值的产品，就必须有充分的能力。

比如 S Robotics 成立了一个实验室，很多高权限负责人被调过去，探索模型边界，把边界能力转化为产品实验。那像那个 Cloud Code、Cloud Code Work 都是从这个地方出来的。

我认为，国内无论是大厂还是创业公司，都需要一类能够把 AI 玩得很溜的产品经理。

所谓“溜”，是指他能在某个场景下拼命使用 AI，用出质变一样的结果，然后说，这个体验是颠覆性的，再把它包装成垂直能力和产品。

如果抛开数据分析等基本功，这可能是最接近古典产品经理、但能力和素质要求又不太一样的一个重要维度。

庄明浩

首先模型得是自己的，这一道就把腾讯卡住了。

我还有一个暴论：今天腾讯内部很难容忍一个产品从小慢慢长出来。

群里很多人问 IMA。我虽然是 IMA 的日活用户，但我会担心，这个产品在腾讯内部某个时间点会出问题。

不是团队的问题。他们已经很努力了，每周更新版本，核心品类的产品功能也跟得很紧。但确实受限于模型能力，很多事情没办法做到像 NotebookLM 那么强。

你能看到这个团队很努力，团队也不大，但你会莫名其妙地担心，它会在组织内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某个节点出问题。

一泽

我觉得 IMA 在他们自己能力范围内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主要的问题还是模型本身。

庄明浩

这不又回来了吗？谁写的“腾讯失去了孵化的魔法”，就是类似这样的说法。我觉得确实有这种感觉。

阑夕

如果选尼采那篇稿子里提到的说法，确实是这样：如果一直有人推着你走路，你自己的行走能力和肢体力量就会变弱，这是一种必然。

但我觉得这不是关键，关键还是公司怎么捋顺整个产品业务，公司的耐心、资源投入，以及它觉得这个东西值不值得。

我们之前谈谷歌时也有这个问题：为什么谷歌要把 Google Reader 这样的产品关掉？所有人都不理解。

养着它很花钱，这可以理解。但大厂会有大厂在判断上的问题，判断会决定一个产品的未来，而不是产品本身决定自己的未来。

潘乱

### 腾讯失去了增长饥渴

我说一下自己的感受。这几年观察腾讯，我觉得它太在乎给别人的印象，太在乎成为一家体面、并且有意义感的公司了。它对于增长非常不饥渴。

举个例子，刚才说每家公司近几年有 4 个新产品。字节可能是豆包、红果短剧、番茄小说、汽水音乐。

你真的看一下，番茄和红果都是 2023 年之后的新产品，尤其红果，它们并不是依赖抖音长出来的产品，而是张超他们团队自己有很强的愿力，用非常激进的买量方式做出来的。

但在同一个时间周期里，腾讯是什么动作和表态？

2022 年底，马化腾不是又一次罕见地说“不许乱买量”吗？当时里面有贪腐事件，产品没有验证，之后就不允许再用买量等方式尝试新产品。

但你既不买量，也不做更多新产品尝试，字节一看就会发现：市场没有对手，创业公司肯定没法跟它玩。

字节会认为红果这样的产品是可以的，能够带动更多就业，让更多人参与进来。

但马化腾的视角是，他会认为《繁花》这样的作品是好的，需要做更多精品，需要让事情更有意义。

我们这批人可能更多是微信读书用户，但更大的市场是被番茄小说这样的产品占据的。

腾讯太强调意义感和价值感，对增长没有那么饥渴，以至于尝试太少。你又回到了 8 年前那篇文章：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兄弟们不打仗，不打仗怎么养出新能力？

难道就等着复用微信关系链吗？今天微信只有一套流量，流量成本比别人低一些。

但你算一下，它在短剧上没有优势，在网文上也算不上核心。哪怕小游戏，人家抖音也是平地抠饼，长出那么大一个业务。

腾讯对于增长的饥渴，以及对新事物的尝试，实在太少了。

潘乱

我觉得还是从 BAT 这三家来说。按照潘乱的说法，字节没有太多创始人或创始团队的价值观。

我们都知道，字节的 A/B 测试特别强。数据跑得好就做。我相信张一鸣一定不会看番茄小说，也不会沉迷这些产品，但这个产品有市场，我就做。能成就成，不能成就换一个。

阿里其实是价值观特别强烈的公司。马老师在，马老师回来才能动。马老师有自己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他说做就做。

腾讯在中间。它不是价值观强，也不是价值观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是一个偏中庸的价值观。

你刚才说马化腾觉得《繁花》好。如果这个事情放到马云身上，他可能会做一个像 Apple TV 那样的事情，把中国最强的导演和演员阵容拉起来，做一个《爱尔兰人》那样牛的内容。

但马化腾不会这样做。他会在旁边说，我要这个事情，但我不给你弹药，也不明确告诉你，只给几个方向和窗口指导，具体怎么做你自己去做。

他的价值观没有强到驱动他投入很大风险去做事情，所以还是回到一个字：中庸。

潘乱

这让我想到一件岔开但相同的事情，就是这种策略在历史上一直有持续的正反馈。

今年《三角洲行动》的成功就过于强了。这款游戏可能够腾讯再吃 5 年甚至 10 年，而且完全符合刚才阑夕对腾讯形象的描述。

它不是代理的，是自己做的，基于一个玩法的微创新又往上做了一步，然后成了。

这个成功明显让腾讯觉得，自己可以说“IEG 强得可怕”。一款超级长线、长青的游戏种子已经出来，而且看上去无可阻挡地成功。

而且它是射击品类，天生可以包很多东西，包玩法、虚拟世界、元宇宙，什么都能包进去。

它会觉得，我只要保证土壤，以这种土壤长出来的东西就符合我的需求和画像，持续得到正反馈。多好。

腾讯还是能够做精品、做好东西，给大家更多这样的感受。

我觉得这可能跟它早年被大家吐槽小孩子、游戏充值等问题一路走过来有关。它不愿意再去做那种大家认为相对下沉、内容质量没那么高的作品或游戏，不太愿意做走量的事情，更愿意做自己也觉得好的东西。

阑夕

大家对这个世界有很强的价值判断，但又没有那么强烈地想要拿下整个市场。

不过在游戏这里，腾讯的确是世界上最强的游戏公司。

庄明浩

还有一个点，游戏是特别容易出结果的行业。东西赚不赚钱，跑半年、一年就知道了。

因为能够出结果，所以会倒逼团队保持战斗力和饥渴度。你想赚钱，想做成功的东西。

但放到其他业务线上，在没有那么容易出现财务结果的情况下，我们会觉得腾讯的产品团队是不是有一点缺失？

这其实也是业内公开的秘密：腾讯是一个养老的地方。最近两年已经少了很多这种感觉，但总体口碑还是觉得去腾讯就是养老。

在那里写汇报、写材料，对技能的要求可能更高，但不一定需要会打仗的人。这也需要考虑进去。

阑夕

但你看字节的人，都是非常强的。上次那个王点那稿子也说过，字节里有些人离开，不是因为自己不达标，而是因为下面的人太凶，自己 hold 不住，下面的人要往上挤，位置就会被抢走。

这种环境可能更契合现在的商业环境。

庄明浩

我认识很多在字节待了 10 年的人，都在陆续离开。肯定不是主动离开，是被动离开。

你在字节待了 10 年，有没有新的突破？那就得给年轻人让位置。

包括去年年底，字节不是说要给年轻人增加 1.5 倍薪水，还是多少？我记不清了。反正是大幅提高薪酬标准，希望吸纳更多聪明的年轻人。

他们就是这么起来的，肯定百分之百支持这件事，希望更多聪明的年轻人干出远超很多人的事情。

过往一次次证明了这套路数的成功，所以他们极度不看重经验，也非常不看重老人。

这可能也是这家公司在这么大体量下，依然保持战斗力的原因。你想想，在腾讯和阿里的历史上，很少出现这种情况：当公司达到巅峰时，依然保持这么强的饥渴感和创业创新感。

一泽

这又回应了刚才第二个或者第三个问题：用老人还是新人。

Model Book 那一波，其实也没有什么老产品经理的存在感。老人做不了这个事情，就直接上新人。

这个结论已经很明显了。如果用老人，就会变成发红包、用红包引流这一套，希望回到 2015 年。

庄明浩

谁不想回到 2015 年？所有人都想回到 2015 年，马云不想吗？但这就是刻舟求剑。

而且还有一个风险：2015 年发红包时，红包是一个社会事件，当时监管部门对社会事件的容忍度很高，或者还没有意识到社会事件能产生什么影响。

假如元宝真的在规模上复刻了 2015 年微信红包，可能会带来额外风险，这也许不是它愿意承担的。

我有一个感受。我之前经常参加各种活动，直播间里一直都是明浩、阑夕这些认识很多年的人，2012 年就认识了。

但像一泽这样，1998 年出生的 AI 博主，是去年才认识的。今天这批 AI 博主都更年轻，1998 年以后、00 后都有。

商业博主很少有 30 岁以下的。我就想到 2018 年腾讯总办会上，胖姐问过一个问题：腾讯一两千个总监级干部里面，30 岁以下的有多少？

我其实挺好奇这个问题今天的答案。一两千个总监里，今天 30 岁以下的有多少？

庄明浩

当然，我们已经都不符合那个标准了。

庄明浩

这个问题太难了，尤其对成熟公司、更加讲人情味的公司来说。

腾讯明显比字节更讲人情味。

阑夕

不算一泽，我们都一百多岁了。

庄明浩

你们要聊一百岁，把话题聊死了。

庄明浩

我就知道会聊这个，话题聊死了就算了。

庄明浩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见，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