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ol.67 热门项目的BP可能是假的

屠龙之术 · 2025-07-06 · 55 min ·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86a15f260f8f77d401079fa?utm_source=rss

## 逐字稿

蒲凡

今天我们的话题要从今年大火的 AI Agent 产品 Manus 聊起。最近几个月，关于 Manus 融资的消息可以说一直没有中断过。最近一次传闻出现在 5 月，说的是 Manus 在硅谷融到了一亿美元，投资方是著名的 Benchmark。当然，以上所有传闻都没有得到 Manus 母公司蝴蝶效应的确认。

人们对这些传闻，大多数也都是见怪不怪的心态。毕竟现在一级市场众所周知，还有 Beta 的赛道已经不多了，那么在这些还有 Beta 的赛道里，具有强烈共识的项目，理所当然会受到很多投资方的追捧，这些都不奇怪。

但是最近事情似乎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我的同事意外结识了一位投资人，这位投资人声称自己正在帮助 Manus 融资，目前已经十分接近敲定，并向我们提供了两份 BP。据说其中一份 BP 是面向美元机构的，另一份是面向人民币基金以及国资的。

我的同事们认真查看了这两份 BP，也和那位投资人聊了很多，发现一切都有鼻子有眼的。不管是 Manus 的发展历程、技术原理、实际用例，还是后续的演绎，都有非常完整的展开。但当我们向 Manus 求证的时候，却得到了双重否定：不仅融资消息是假的，这两份 BP 也可能是假的。

这就引来了我们今天的话题：大热的创业公司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野生 BP？到底是谁在制造这些野生 BP？以及这些野生 BP 的曝光，到底会给创业者和项目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在聊今天的话题之前，还是先请今天的两位朋友跟听众们打个招呼吧。

庄明浩

大家好，我是庄明浩，也是老朋友了。我之所以比较关注这个话题，是因为我也看到了那份商业计划书，并且在看到的当下其实就做了一些判断。更重要的是，早年我创业的时候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在投资从业过程中也频繁看到类似的事情出现，所以想着可以聊一聊。

张楠

大家好，我是投中网的编辑张楠。

蒲凡

今天要不还是南哥先开场吧。作为我刚才描述里边的同事之一，你是亲自看了那两份 BP，对吧？

### 一级市场依赖消息

张楠

对。我觉得可以先聊一个话题：从你的角度来讲，或者说从庄老师的角度来讲，当你看到这么一份 BP，内心有一些疑问，并且去向各方求证了一下，得到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答案时，你会怎么做呢？

庄明浩

这声叹气代表了很多情绪。

张楠

对。我只能说，在所有的创投媒体里，有一句话说得好，一级市场就是由各种消息组成的。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不管是我们觉得作为行业标杆的《The Information》、TechCrunch，还是国内大家比较看不起的一些财经媒体、创投媒体，去详细报道一个双方都不予置评的新闻事件或者现象，都是常规操作。

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前面也说了，一级市场本质上就是由大量消息组成的。人们依靠大量消息完成投资决策，而否认、不予置评、确认，本身都是一种消息，都可以用来当作参考依据，甚至很有必要进行延伸。

因为当一个消息开始传递，哪怕它是错误的，背后实际上也已经形成了某种共识。那么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形成与事实截然相反的共识？谁又相信了这种截然相反的共识？这同样是很重要的信息，也是很重要的参考依据。

蒲凡

我觉得其实说到这一点，这也是一级市场一直以来被人诟病的原因。这种特点让一群人极其反感或者非常敏感，不管是 LP 还是投资人，他们其实基本上是和这个行业隔绝的。

比如挪威的那个基金，挪威的基金非常明确地声称，就是因为这一点——一级市场的信息太过于不透明，而他们的基金要把所有投资组合的情况全部公开，所以他们不投一级市场。

这其实就是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这份 BP，你其实可以跟大家讲一讲，它到底是什么样子？你在看的时候，当时有没有发现这份 BP 有什么疑点？你觉得这个 BP 里比较真的部分是什么，比较假的部分又是什么呢？

### 野生 BP 露出破绽

张楠

我先说一点，一会儿我觉得庄老师会说得更专业、更丰富一些。我看到的第一感觉是，这个东西太山寨了。

如果是 Manus 自己的 BP，那它即使用自己的 Agent 去做一份，也不可能做出这么五颜六色、花里胡哨，完全没有美感和设计感，而且语言也不是特别通顺的东西。

庄明浩

我的反应跟你差不多。我看到那个 PPT，当下的第一反应就是：真的拿 Agent 去跑一个非常简单的提示词，比如说“给我做一个关于 Manus 的介绍，并且以融资为目的做一份 PPT”，做出来的结果应该也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版本，至少看上去美观很多，也专业很多。

这个 PPT 更像是一个可能刚入行没多久的小朋友，把一些市面上的行业报告做了摘抄和截取，然后放到这个框架里，描述了一个非常外围的故事。

大家如果看 BP 比较多的话，其实会知道，BP 对一家公司最核心的是公司的信息，比如公司的团队、发展历程、下一步要做什么，包括融资节奏和想法。这些东西才是重要的。

那些外围的市场、行业、趋势，对于一个 BP 而言其实几乎没有什么意义。可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飘在天上的东西，更多还是围绕这些外围信息展开的。那其实就证明，这个东西肯定不是团队自己做的。

### 野生 BP 持续流传

蒲凡

但我的问题是，为什么这个东西从市场上看，会一直流传着？你之前做准备的时候，也找了很多以前互联网公司或者其他公司流传出来的 BP。为什么这份 BP 会在市场上一直流传，并且很有可能会圈到一部分 LP 或者投资人？

因为如果它圈不到人，或者没有这个可能性，就不会有人去做这件事情。包括现在，今天还有人在给我发消息，说央企子公司要卖，或者怎么样。我每天都会收到大量这样的消息。我觉得这种消息能够存在，一定有它背后的原因。

庄明浩

确实，回顾这么多年，虽然不是团队做的，但做这份文件的这一方，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也希望达到某种成交结果。

所以这份文件一出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点 PTSD。因为当年我创业做熊猫的时候，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那个年代更疯狂，因为当时还有很多其他金融行业的实体可以做一级市场投资，而今天已经慢慢不可以了。

比如做资管的，听上去就是一个中介。它其实并不真正持有这些钱，而是扮演中介和类似发包方的角色。当这种角色拿到一个项目标的时，它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找到各种各样的钱，把这个标的所需要的钱填满。

在这个过程中产生的沟通文件，其实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些东西。用一句可能已经被无数人说烂的话，就是“存在即合理”。只不过在当下这个时间点，依然还以这种方式来做，我觉得确实挺神奇的。

### 资本通道层层穿透

蒲凡

我特别感兴趣的一点是，你看到你们自己内部的 BP 流出时，第一反应是什么？然后怎么处理的？是天塌了吗？

庄明浩

首先要确认，那到底是他们内部 BP 流出，还是外面的人做了一份野生 BP 在到处传。其实两种情况都有，甚至更极端。

比如当年我们创业是一五年开始，一九年结束，融资比较集中地发生在一六年、一七年。那个时候还处于“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年代，比今天更妖艳一些。

经常遇到的事情是，你会发现一个截图，可能就是一个朋友圈截图。你不知道是哪家资管机构，或者哪家做夹层的机构，发了一条朋友圈，说某个头部游戏直播项目融资多少多少钱，年化百分之八保底，需要多少钱，然后底下放一张打了马赛克的我们 BP 的截图。

在那个年代，也就是我融资的那个年代，几乎天天都会遇到这种事情。然后你会去找 FA。我们那时候有 FA，而且是独家 FA。你会去问 FA，最近接触了哪些投资方，这些投资方背后是谁？他的钱是已经募好的基金，是正规的一级市场基金，还是说他要再去找钱？

如果他要再去找钱，那他又去找了谁要钱？是找大的 LP、机构、国资，还是散户？你就这样一层一层去抓，当然是希望找到源头。

但这种事情没办法避免，你有什么办法呢？再直白一点，Manus 今天的好处是它并不那么难找到钱，因为它处于风口浪尖。说得直白一点，在我们那个年代，如果你的公司很难找到钱，有些时候你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拿到钱的优先级要远远高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蒲凡

我们应该和庄老师差不多同期创业。当时我和董老师做一个创投人物自媒体，也确实在做 BP。那时候你在这个行业里还没有很深地扎根，从我们自己的角度来说，我们希望有一些 BP 可以广泛流传，至少这样接触到的点位和机会会多一些。

提到刚才 Manus 的 BP，给我们提供 BP 的那个投资人，你知道，他甚至连公司的主体和很多详细信息都提供给我们了。

有意思的地方在于，第一，这个主体确实是某省国资委控股的主体；第二，他们那个机构确实在里面；第三，他们的 LP 基本上都是一些个人 LP。

最有意思的是第四点：我去穿透查询他们背后的这些个人 LP，发现他们关联的公司大多数都是已经注销，或者有很多经营异常的数据。这些老板里，有些人还是被限高的。你知道，这就非常有意思。

刚才庄老师提到，这些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你说现在一级市场的国资有钱吗？它肯定有钱。那你说它没钱吗？有些地方的国资肯定也没有钱，所以它需要补充社会资本。

那现在社会资本从哪儿来？这个问题又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只要能搞到钱，这些钱对于公司来说都是好钱。可能对于 Manus 来说，他们不缺钱，所以他们对这件事会有一种嗤之以鼻的态度。但对于其他公司来说，我觉得还真不好说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现实问题在于，当前整个一级市场的状态里，流动性是一个非常让大家头疼的问题。就像前两天 TME 收购喜马拉雅一样，无数投资人都说要感谢这次流动性的注入。流动性问题在今天这个时间点，对一级市场来说实在太严重了。

我们假设一个平行时空：如果 Manus 火成那个样子，当地国资不可能没有动作，它一定会去找相关的公司。假如今天 Manus 的核心团队出于各种原因，答应了本地国资属性基金的投资，但这个国资自己的账上没有那么多钱。

比如这个额度，我允许你投这个额度，也让你以这一轮的估值进来，甚至稍微晚一点也没问题，但我给你这个额度。对于这个基金的管理者而言，他就要在一定时间内找到一笔钱，把这个额度填上。

现实问题是，地方政府可能没有办法在很短的时间内把这笔钱补上，那就只能去找别的钱。找钱的过程中，他怎么跟潜在出资方聊这个项目，就需要这样一份文件。

更重要的是，这些钱需要通过刚才你说的穿透关系、底层 LP 关系，进入到那个要行使额度的主体里，再由这个主体去投资这家公司。所有这些流程走下来，你会发现，对于真正意义上的出资人而言，这个标的和他的钱放在哪里之间，可能已经隔了三层、五层，甚至更多。

那么他的利益最后能不能得到保证，以什么方式变成利益，其实都是巨大的问号。而且这套循环不是今天才有的，可能按我们当年创业的时间算，七八年前就已经开始玩这套游戏了。

这个过程中一定有非常多的项目爆雷，也有非常多的项目没有得到返还。因为很多基金都没有挣到钱，怎么可能单个项目会挣到钱呢？这些人的钱出了问题，连带各种各样的责任，再加上限高之类的情况，看上去似乎就合理了很多。

### SPV 交易延后风险

张楠

之前我也写过一篇稿子。香港有一家做夹层的机构，是上市公司，所以非常正规，香港各种牌照都有，私募、公募以及 FA 的牌照都有。

它在做什么呢？它会把一些正规的产品放到平台上，把额度降低到几万、几千美元，然后分发给普通投资者。他们提到，未来计划上线一些拿到的独家明星项目额度，比如类似 SpaceX 这样的公司的额度。

按照庄老师刚才的描述，他们其实也算是通道之一。那他们去哪儿找钱？只要拿到了这个额度，是不是就和公司没有关系、没有影响呢？

庄明浩

理论上说，公司并不那么需要关心钱到底是哪儿来的。因为公司层面的股东，是一个已经注册好并且已经在里面的实体，相当于是在上面一层，甚至上面两层做交易。

这件事情在美国过去两三年发展得也很快，就是 SPV 的交易，也就是特殊目的实体的交易。比如今天我是 OpenAI 的投资人，我投资了 OpenAI，那么投资 OpenAI 这家公司主体的上面那层股东，甚至再上一层股东，是可以做交易的。

我调这一层的股东结构，跟 OpenAI 的股东结构没有关系。OpenAI 可能还好，但像美国的 SpaceX、Anthropic，还有其他几家公司，SPV 交易都非常活跃。

美国这种交易方式，也可能和过去两年所谓的 S 基金交易有关，本质上也是在给市场提供流动性。

但美国的问题，或者说中美两边在这件事情上的问题，其实是一模一样的：当这个项目在某个时间点被收购或上市，利益产生的时候，这些通过 SPV 或者间接持有股份的 LP，利益如何得到保证，其实是一个大雷。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爆得特别厉害，但如果哪天真的爆了，就会非常麻烦。因为过去几年，流动性的问题是中美两边共同面对的问题，我们或多或少都走进了这个解决方案，但这个解决方案有一点拖延问题、把问题往后拖的意味。

不过，还是那个观点：存在即合理。有人愿意买，有人愿意卖，就可以交易。

张楠

就像今天三六氪每周会发那个“知情人留言板”。

庄明浩

对，上面会发各种各样的求购。比如有人求小红书的老股，也有人求字节的老股。他可能会要求显名股东。

显名股东这件事比较复杂，相当于要改公司的股东结构。但一般的交易是不显名的，也就是说，我买的是你投资这个基金的实体上面那一层股份，是一种间接方式。

所以，公司大了之后，对于这种事情，我觉得或多或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爱买就买，只要不影响我的股东结构就好了。

蒲凡

说来说去，我们又回到了那一点：整个市场开始散户化。只不过之前的散户化，是因为市场太火了，好的份额抢不到。比如当时走在大街上，看到银行的橱窗里都能看到 360 的份额、看到美团的份额，因为那个时候它们就是商品，是纯粹好卖的商品。

而现在是一种被动的散户化。

张楠

之前有一个特别火的机器人项目，他们当时所谓的“分歧时刻”，老股交易也特别频繁。而且他们的创始人还非常亲力亲为，据说连 FA 都没有，很多法律合同都是他自己看的，基本上是亲自下场管理老股交易。

### AI 创业者面对国资选择

蒲凡

我还有一个感觉：现在尤其是一些 AI 项目，他们对于国资的态度其实非常纠结。我不知道庄老师怎么看这个问题。

比如之前有一个非常火的 AI 换脸项目，前两年火了之后，迅速拿到了很多家顶级投资机构的钱。但后来他们决定搬去美国，搬去美国之后，又拿到了美国顶级机构的钱。

听说他们是被迫让前面的国内美元投资人退出。像这种项目，他们拿美元的钱都战战兢兢，或者说有各种各样的问题。那他们对于国资的态度可能就会更加纠结。

庄明浩

这一波 AI 的情况尤其明显。首先，AI 这个大的关键词就摆在这里，它回避不掉。它是中美对抗的一种抓手也好，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也好，总之每天都摆在那里。

哪怕你只是做一个换脸软件，跟软硬件都没有任何关系，也和国家安全扯不上任何关系，但也没有办法。甚至再往上数，上一波硬科技创业的时候，很多创始人在拿钱时，也会考虑到底应该拿什么角色方的钱，这变成了一个很无解的问题。

拿美元也一样，拿人民币也一样。上一波做硬科技的项目，会天然觉得拿美元可能会出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没有人说得清楚，只是觉得会出问题。

这一波 AI 反过来，如果你的业务主要在海外，使用的模型能力也更多来自海外模型，那么面对具有国资属性的投资时，当然会有顾虑。

但反过来讲，这种顾虑也没有意义。你看海外的报告，它们会把国内的初创 AI 公司列出来。只要沾着国资相关的投资基金，它就会认为你拿了国资。

就像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提所谓的“AI 四小龙”了，即便有几家拿的是美元，但它们的美元里也有北京人工智能引导基金，或者清华的基金。无论是美国政客还是行业人士，从他们的角度来看，你其实已经拿了国资。

所以这个事情有什么解吗？我觉得没有解。除非第一天就想好了，绝对站到某一边，否则中间态没有任何意义。

蒲凡

但这是不是意味着，目前的中间态就是 Manus 这些公司唯一的选择？

你看，他们目前海外版已经开放注册了，用的是谷歌等十几个模型一起跑；但在国内，他们是和通义合作的。我不知道，像这种情况，他们在海外用海外模型，在国内用通义，是不是他们目前想要保持或者维持的一种状态。

庄明浩

我觉得是这样的。国内所有 AI 产品都有严格的备案要求，包括你使用什么模型、中间算法，甚至算法层面，都要进行备案。如果要正式上线并且大规模推广，所有这些前置手续都必须先做。

这就要求你的模型使用国内模型，整个算法流程可能也要重新写，然后去申请备案。所有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当时他们和通义合作，本质上也是在某种程度上解决国内特殊监管环境下的要求。

但问题在于，过去两三个月，行业发展太快了，快到 Agent 本身发展得非常快的同时，模型本身，尤其是通义这样的开源模型，进展也变得非常复杂。

在那个极短的时间点，通义和这家公司形成了这样的合作。在过去两个月的执行过程中，是否出现了很多纠结、犹豫，或者流程上的混乱，我们就不知道了。

### 创业者只能沉默否认

蒲凡

我总觉得，这些事情对于今天这个时间点的 AI 创业者来讲是超纲的。包括庄老师刚才提到的这个选择题，或者说这个开放式问题，对于包括 Manus 在内的所有 AI 应用创业公司来说，真的挺难。

一方面，他们可能没法立即做出选择。像 Manus 以及很大一批创业公司，现在都没有办法做出任何选择。

那我们可以聊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庄老师说，你在熊猫期间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当时市场比较火热，也比较需要钱，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一个很火的公司遭遇了类似情况，创业者有什么比较好的应对方法？

另外还有一个你之前发给我们的例子，就是 B 站以前 BP 偷跑的案例。那已经是十几年前了，对吧？十几年前还是 bishi 当站长的时候，那个年代可能和今天又不太一样。

那个年代，做 BP 这件事情看起来就已经有点离经叛道了。对于当年的 B 站而言，它是一个理想国，怎么能去搞那些脏东西呢？所以那个时间点，一个 FA 给它做了个 BP，BP 流出来之后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可是今天这件事情已经复杂到涉及那么多其他角度。对于创始人而言，有什么合适的方式吗？

庄明浩

其实没有。要么不说话，要么选择否认。从结果上来看，只能选这两条路径，因为选择任何其他路径都会出现更多问题，无论是正面问题还是反面问题。

哪怕今天是一个不像 Manus 这么火的 AI 初期项目，遇到类似的事情，我觉得也没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只能让它过去，否认，让它过去。

蒲凡

那具体对它后续会有什么影响？庄老师，你从自己的经验出发，会有什么判断？

庄明浩

它在后续投资人选择上会更加慎重，比如资金来源、资金到位情况，以及是否需要再次募资，所有这些考察都会变得更加慎重。

但这个问题是，你再慎重其实也很难避免。尤其是如果你选择偏人民币市场，就更难避免。

前两天韩扬又把他们 2019 年报道王宁的那篇稿子翻出来发了一遍。里面提到，他们当时采访王宁时，王宁说被很多投资人拒绝。然后在 2019 年那个时间点，他们已经意识到，这些钱即便被拒绝，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因为不知道未来某些时候会引发什么样的问题。

我觉得他在那个时间点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这种敏感性还是很难得的。因为泡泡玛特之前在新三板，新三板又是一个妖艳时代的侧面特征。

它经历过那个异常妖艳的年代。在新三板上，包括上新三板之前，为什么要上新三板？谁推动他们上新三板？谁给他们在新三板上的承诺？最后又经历了完整的新三板闹剧，退下来，然后看清了一些事情。

加上“新三板”这个关键词，会让这个所谓的 Buff 变得更加明显。

蒲凡

我觉得这还和另外一件事有关。这两天泡泡玛特大火，我早就猜到会有一些质疑声出来。

比如说，泡泡玛特的特点在于，它集中了大量优质 IP。我们不谈公司本身，也不谈它的 IP 究竟能火多久、估值究竟高不高。我们在意的是，一些社会舆论倾向已经变成了：泡泡玛特究竟为这个社会创造了什么价值？

这一定是可以预料到的。它爆火的当下，一定会出现另外的声音。

庄明浩

你是在讽刺我吗？

蒲凡

我没有讽刺你。苏超到底能给中国足球带来什么价值？

庄明浩

我觉得 AI 其实也一样。包括 AI，它在解放生产力的同时，也一定会造成很多社会层面深远的影响。

蒲凡

我认为，公司有可能在刻意规避这些舆论风险。我联想到北大的韦神，这个人太有意思了。你会发现，为什么他这么受欢迎？几天时间就能在抖音攒下几千万粉丝，这简直太疯狂了。

后来我就想，他的牙齿、眼神、衣着，还有矿泉水瓶，这些外在特点无一不向外人透露：他根本没有其他欲望，没有任何物质上的欲望，他就是一个极其单纯的研究者、一个天才。

在今天这个状态下，大家也接受了很多关于资本、创业、企业家的信息。如果你想用单纯的科技叙事去说服投资人，我觉得是可以的，因为大家眼里全是利益，资本市场里也有很多投机者。

但你根本没有办法面对舆论。我个人是这么觉得的。你没有办法去说服舆论，无论是你的技术还是愿景，都建立在一个未知的泡泡上。

前几天投中大会有不少投资人拿啤酒泡和泡泡机里的泡泡来举例子。很多时候，如果你要证明自己不是泡泡机里的泡泡，就需要有话语权。但问题是，现在这些创业公司根本拿不到任何话语权。

因为你是一个 To C 的公司，你又需要舆论，所以才会拒绝一切公共讨论，并且把自己这套技术愿景冠以“技术至上”之类的名义。我就是有这种感觉，个人理解。

庄明浩

所以我还是那个观点：这些问题太超纲了。你知道吗？我就是一个做产品的，我做了个小东西，觉得用得挺好，融点钱、卖一卖、每个月收点订阅费，我为什么要考虑这些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也没经历过。我刚毕业，大学毕业没几年，毕业之后就开始做产品了。所以这个事情对于当下这个时间点的创业者而言，六边形考核真的太难了。

我不知道你们看没看前两天刘强东的那个采访，应该叫内部交流流出。

张楠

同样是流出。

庄明浩

对。你会发现，这个级别的企业家经历了十几年之后，一定会形成一套非常独属于自己的处世逻辑和哲学。

你看刘强东说，我们给兄弟们交的五险一金，这几年有上千亿。他说，这笔钱我可以自己掏，我完全可以合法地把它放在京东的利润里，或者放进自己兜里。

他在这个时间点说出这套话，我觉得换言之是在强调自己的社会价值。但他转头又说，我知道现在特别卷，兄弟们很累，我也没办法，能做的只有给兄弟们加薪。他又说为什么，因为这个企业必须盈利，如果不盈利就挂了。

我觉得这也是在强调社会价值，但很分裂。你不觉得吗？你会发现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观点或者价值观，在一个人的身上统一了。

我想说的是，你看 Manus，从产品、技术和愿景来看，他们想做的一定不是一款小而美的产品。从一个爆火的创业公司到最后走上马云、刘强东的道路，他们内心里一定有自己的远方。

蒲凡

学会刘强东的这种叙事方式，是你这条路上必备的一项技能。我觉得是这样的：如果你今天单纯就想挣点钱，做一个小而美的产品，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但问题是，这不是你真正的想法。你想做的是谁？你想做的是马云，想做的是新时代的扎克伯格，那就必须学会这种处理方式。

我最近一直在看彼得·蒂尔。有一个公众号一直在发他为什么如此深度地介入美国政治。你会发现，技术真的没有办法单独抽离出来。

如果你想拥有影响力，就必然会介入这些事情。这是你的必修课。你现在可以规避、无视、沉默，但不能永远沉默，必须学会怎么和舆论、官方以及所有复杂的利益群体打交道。

所以我觉得，如果你想做一件大事，唯一的标准就是必须有规模。这个规模意味着你的生存能力，也意味着你的话语权，这是你和所有人博弈的基础。

在此之前，回到 Manus，他们可能最佳的策略就是保持最大程度的沉默。但话说回来，这和 To C 产品天然追求话题度有很大冲突。

庄明浩

我们之前做互联网的时候，做过很多事件营销，在今天看来，那真是离经叛道。

我印象很深的一个例子是，那时候互联网金融特别火。故事梗概大概是这样的：某个平台上借到钱、买到一台挖掘机的小伙致富了，然后在挖掘机上和女朋友发生关系。你知道，这种新闻当时传得特别多。

现在的环境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宽松了，人的标准也提高了。所以我觉得，一方面是 Manus 现在确实没有选择；另一方面，我觉得它必须学会去做这些选择。这也是我为什么说 Manus 挺难的，确实挺难。

### BP 偷跑对应三种场景

蒲凡

刚才聊得稍微有点抽象，我觉得还是得把话题拉回来，聊一些具体场景。

这几天准备节目的时候，我试着整理了过去十年比较有名的几桩 BP 偷跑案例，比如美团在 Pre-IPO 时期的 BP 偷跑、优信二手车的 BP 偷跑、怪兽充电的 BP 偷跑，以及刚才提到的早年间 B 站的那次 BP 偷跑。

这些偷跑事件基本都可以归纳到 3 种场景里。

第一种场景是找钱。有能力、有机会拿到份额的投资方，把份额包装成新的商品，拿到市场上进行二次售卖。在二次售卖过程中，需要同步做一份说明文件给新的买家，于是就成为我们眼中这些似是而非、看起来真实，仔细看又有点假的野生 BP。美团、B 站以及我们今天的主角 Manus，大概都属于这种情况。

第二种场景是商战。优信二手车的案例就很典型。当年爆料者拿出了两份 BP，声称一份来自 2015 年，另一份来自 2016 年，然后针对性地向所有人展示所谓真实成交量的部分，引导大家发现，这两份相差仅一年的 BP，在相同的数据口径上表述差异非常大，似乎存在造假嫌疑。所以后来优信二手车也做了报警处理。

第三种场景是求生。怪兽充电的案例就很有这部分色彩。当时被曝光的那份 BP 里，把痛点说得非常明白：共享充电宝目前的商业模式没有问题，毛利可以达到百分之三十左右，但整个市场进入了一种恶性竞争状态。

比如共享充电宝入驻的门店，需要给门店分成的比例大概高达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八十，有些热门、人流量比较高的区域，甚至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所以那份秘密偷跑之后，舆论很自然地进入了呼吁行业理性降温的讨论。

聊到这里，我就在想，是否还会出现其他 BP 偷跑的场景？我归纳的这 3 种场景，无论最终诉求如何，至少都和企业、投资人相关联，也都能对应上真实需求。

但我在想，是否会出现另一种情况：这些 BP 偷跑会不会是纯粹的诈骗行为？他们利用一级市场不透明的特征，故意制造信息差陷阱？

庄明浩

我觉得这次的事件，某种程度上很可能就是这种情况。因为从这次的情况来看，Manus 不太可能拿国资，而且它以前已经是美元结构，这笔钱不可能投到国内实体里，但文件写的却全部是投到国内实体。

如果今天真的有人给了一笔钱，说要参与这个项目，最后可能会以其他原因或者理由告诉你，比如项目黄了，或者项目有其他选择、没投进去，但你的钱已经交了，我们帮你投到另外一个项目。这种情况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你要知道，这不是管你借三五百、四五千买个手机的钱，而是一大笔钱。人面对这么大一笔钱时，会做很多事情，钱是保不住的。

甚至极端一点，如果今天有一家类似的公司，创始人强硬一些，直接去报诈骗也是可以的。

蒲凡

如果这次事件真的属于这种场景，那确实太让人沮丧了。刚才两位也谈到，这份 Manus 的偷跑 BP 看起来很业余。正是这样一份看上去挺业余的 BP，却实实在在地在有真实投资人参与的社群里传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这就说明，这份 BP 是有人信的，并且能够产生一定的实际收益。

所以我想到，这些年我们一直在讨论投资市场的人才外溢和人才回流。大量人才从市场化机构、从沿海地区，因为各种原因回到了国资体系，回到了内陆城市。

虽然很无奈，但这从侧面带动了一级市场整体比以前更进步、更专业，从长远来看其实是一件好事。

但是，如果这份野生 BP 真的是一种纯骗局，那恰恰说明我们之前的判断都是错的，我们的理想设想都是错的，行业成长速度仍然没有达到预期。

最起码在我看来，判断一份基金的成色，判断 Manus 这种当下大火的项目需要什么样的资金支持，判断 Manus 团队目前的现状，本来就是一个 AI 赛道投资人的基本功。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拿着这样的 BP 作为参考。

庄明浩

我觉得这件事情确实需要时间。我们只说偏散户化，以及通过这种方式做渠道、做通道的事情，巅峰应该是在 2018 年、2019 年，差不多那是巅峰。

今天这件事情正在慢慢回调，但回调过程中，这种最头部的项目依然不可避免会出现这些问题。今年是 Manus，去年大家可能也看到，智谱好几轮老股文件都在外面飘着。

智谱或者其他几家 AI 初创公司的代表性公司，在融资过程中也都有类似文件并行在市场上传播。一边融新股，一边老股在交易。只有这种最新、最热门方向的项目，才有这个“资格”出现这种问题。

但相对来说，我觉得比我们那个年代真的好很多了。现在并不是那么多项目都允许用这种方式来做，再加上大家其实已经亏过钱了，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我们当时创业，是 2014 年、2015 年“大众创业、万众创新”那一波。那一批 LP 到今天应该都已经看到当时投的钱最终回报的情况了。

无论当时投的是盲池基金、专项基金，还是类似今天这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项目，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他们当时投资的最终结果如何，今天很多有资格做类似投资的主体都已经非常清楚了。

所以这个因素也在让这个口子逐渐收敛，但确实需要时间。它不可避免地还会存在。

张楠

去年智谱那个 BP 我们也写了。一方面，那份 BP 可能确实比 Manus 这份正规得多；另一方面，我觉得智谱已经做出了选择，或者也不能叫作做出了选择，因为它一开始就是那样的。

所以它对这件事情的反应，明显没有 Manus 这么大。那还是老股交易，又因为路径相对明确，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个结果来看，和当年我遇到的情况类似：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往前推进。

而且你想，智谱的股东结构里估计得有 50 家基金，它也很难真的追清到底是哪一个主体出了什么问题，所以索性就往前推进了，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 Manus 这件事比较麻烦的一点在于，我们设想一下这个环境和场景。Manus 当时在 3 月份火起来的时候，我相信今天传出 BP 的这个主体方，应该是去找过团队聊过的。

庄明浩

这是你的个人猜测，对吧？

张楠

对，我猜测应该是去聊过。

庄明浩

那在当时的环境下，大家可以设想一下：你作为一家本来没那么有名的创业公司，突然被推到那样的高度，而且可能是意外地被推到那个高度，得到了来自各方各面的巨大关注。

这种关注带来的各种状况，以及你在当下的反应和选择，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也决定了今天这些问题的出现。

当然这么说特别马后炮，也特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蒲凡

对。就像那句话说的，只要你足够废物，就没有人能够利用你。

### 信息差催生投资骗局

既然偷跑这种事情对于热门项目来说不可避免，BP 偷跑甚至可能是成功路上的必然标配，那么最后就想请两位看过这么多偷跑 BP、拥有丰富 BP 解读经验的朋友分享一下：有没有什么小技巧，可以判断一份外流 BP 的成色？

我觉得人们现在越来越需要所谓的判断依据，越来越需要填平信息差。在这种心态下，吃瓜有时也很容易掉进陷阱。

有时候我们抱着学习的心态去看一个东西，认真读了，结果花很多时间后才发现是假的、失真的，甚至是刻意被引导的。用我们四川话来说，最起码这很浪费表情。

庄明浩

首先，这件事情并不需要大部分人去掌握，也没那么重要。哪怕今天你看到这份文件，看个乐呵，我觉得也可以。

但确实，正如我们最开始讲的，一份真正意义上的 BP，核心目的是融资。它要向一个可能并不太了解公司的潜在投资方，介绍这家公司在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今天处于什么状态、为什么要融资、融资之后要做什么，以及希望拿到这笔钱之后做成什么样的状态。

所以如果是一份核心导向的 BP，它要解释的就是这些东西。它是非常个性化、非常内生的内容，是公司的独特表达，不可能千篇一律，目的也非常明确。

当然，它会非常直接。你会非常清楚地看到一家公司刚才说的那些事情。

但如果它不是这样，而是有很多行业描述，有很多对未来退出的描述，尤其是偏后期的项目，会在退出路径上放比较多的比重。再考虑到如果 BP 的制作方不是公司自己，而是参与方和中介，它就更会把笔墨放在收益、退出路径，甚至结构化交易这些事情上。

这种文件当然有它存在的价值。如果你是潜在参与方，确实能够参与其中，也有工作需要，那看它没有问题，它满足的是这一类人的需求。

但如果是我们今天看到的这种案例，文件做得过于不认真，你就会觉得看一看就算了，根本没有必要上心。

张楠

我觉得这个是角度不一样。庄老师可能是从业者，会用专业、理性的视角去判断这份 BP 到底是什么成色，背后代表的关系和真实度怎么样。

但我们作为一级市场的观察者，肯定也有自己的角度。我个人更关注的是，这份 BP 出来之后，对整个 AI Agent 以及整个创投行业会产生什么影响。

因为我认为，目前创投行业太需要话题度和关注度了。即使从管理者层面，已经放出了很多利好政策和相关消息，但实际上你会发现，行业整体的信心依然没有真正起来。

所以我觉得，无论这份 BP 是好是坏、是真是假，如果它是真的，我们可能会去认真探讨 Manus 这家公司；如果这份 BP 是假的，我们也已经澄清了融资消息是假的，那就要聊今天的问题：这份 BP 为什么会流出来？什么人在传播这份 BP？它背后代表了什么人的利益？这些人想用这份 BP 做什么？

我觉得这些才是我们今天这个播客，或者说作为一级市场相关从业者，真正需要关心的问题。

### 投资人必须管理预期

蒲凡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归根结底就是一级市场从业者，或者关注者，必须要想明白的一个问题：如何看待消息？

我觉得一级市场最核心的资产就是消息。不管我们说的是信息差也好、人脉也好，归根结底都是消息。

就像开头说的，挪威主权基金是全世界最大的主权基金，为什么把绝大部分资金投在二级市场，却没有触碰风险投资？就是因为它对这种高度依赖消息的市场环境深恶痛绝。

但一级市场又不得不依赖大量消息，因为很多东西无法确定，很多风险无法量化，只能不断依靠消息交互来佐证判断。

我们到底应该如何处理消息？应该如何看待消息？应该如何判断消息？我觉得这是所有一级市场从业者必须永恒面对的话题。

张楠

对，我觉得你说到一个点子上了。一个成熟的投资人，或者说一个有影响力的投资人，标准是什么？就是他可以对这家公司进行预期管理。

这让我想到前一段时间我们做的一个独家：小红书估值 2500 亿元。大量消息源来自彭博那篇稿子，稿子说在金沙江的 Portfolio 里，小红书的定价估值是 1800 亿元。

但实际上我们打听了一圈之后发现，是朱啸虎对外报了 2500 亿元的价格，而且这个价格是拿不到份额的。我们也和一些 LP、中间人聊过，如果朱啸虎真的以 2500 亿元的价格把份额拿出来卖，绝对有人接手。

但朱啸虎说什么？他说没有人卖。就这么简单一句话，把小红书的预期管理得非常好。

蒲凡

我觉得这已经不是技巧了，它就是一种艺术。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种把预期管理、预期管控、议程设置和议题设置综合起来的能力。

庄明浩

这是真的。大家可以好好去看看朱啸虎这类投资人，是怎么真正帮助创业者做投后管理的。

投后管理不只是招聘、供应链，或者给你介绍一个关系。你得从自己最拿手、最专业的东西出发，从资本和资金层面帮他管好。

所以老股的故事和这些交易的故事，是整个一级市场绕不开的故事。

反过来讲，假设今天你是小红书的 CFO，面对这种问题，明面上怎么想、怎么说，私下又怎么想？大家可以做一个思想实验。

假设今天有记者找到小红书 CFO，问他这个问题，站在公司 CFO 的角色上，他应该怎么回答？然后私下再想一下，如果是几个关系亲近的朋友吃饭，问了同样的问题，他应该怎么回答？

我不知道答案。但这也正好说明，解释权和解释能力，真的是一种很重要的投后能力。

蒲凡

这有点像采矿和采石油的逻辑。油田本身只提供潜在价值，是勘探和开发能力，才完成最后的价值兑现。

所以又回到张颖的老话：“自强则万强。”

庄明浩

过去五六年时间里，整个中国一级半市场，也就是一级市场的二级交易里，最大的标的或者流动性最大的标的就是字节的老股。靠转买转卖字节的老股，养活了多少人。

张楠

现在字节的老股也有很多交易，流动性非常好。

庄明浩

反过来讲，今天你去交易一份字节老股，也不需要写一份关于字节的 BP 了。

小红书其实也有点这个状态。实话实说，现在平台级公司、还没有上市的标的已经非常少了，尤其是互联网和 TMT 板块。

它存续时间比较长、比较稳定，又不像人形机器人那样还处于讲故事、画大饼的阶段，而是已经非常稳定，可能已经形成规模，有收入和利润。

这个时候，这种交易就变成偏后期的交易，类似 VC 和 PE 的区别。很多交易还是在买故事、买可能性，但像这种交易，已经可以算账了。

蒲凡

这么聊起来，这件事情似乎更有必要进行长期关注。

我们刚才的共识是，Manus 身处一个高度共识的赛道，拥有如此显赫的知名度，并不需要通过 BP 来重新解释一遍项目，也不缺乏买家。

但现实是，无论它是一场骗局，还是确实需要钱，它都实实在在做出了一份传播很广的 BP，而且人人都想看。

这本身其实并不符合我们的经验，也自然带出了一连串可以继续追问的问题：这是不是意味着，现阶段 AI 产品的成长速度都被严重高估了？现阶段的 AI 产品是不是都被包装得太模糊了？

以至于资本市场的耐心几乎已经被消耗殆尽，所以才需要这样逐个项目重新解释。于是大家才会有那么强烈的窥私欲，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头部明星产品到底有什么秘密武器。

张楠

Manus 当时刚火起来的时候，我们就去问过。得到的反馈是，他们的创始团队其实很有钱，因为之前成功退出过项目，所以在资本上没有特别大的需求。

后来我也挺惊讶的，他们确实拿了 Benchmark 的钱，反正和我们之前想的不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