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7位黑客松选手请进播客｜冠军、怪才和48小时不眠的野心家

十字路口Crossing · 2026-04-22 · 45 min ·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9e8a1f21e94ae6921e403b9?utm_source=rss

## 逐字稿

Koji

嗨，我是Koji。本周《十字路口》很特别，我们邀请到了小红书黑客巅峰赛的7位选手以及总负责人伞兵。伞兵也是小红书社区科技负责人。你好，伞兵，欢迎来到《十字路口》。

今天我会和伞兵先聊一聊这一次黑客松巅峰赛。你作为组织者，我作为评委和旁观者，分享一下我们的观察与感受。之后，我们会邀请7位选手一一来到播客，和他们聊聊自己的产品以及参赛故事。

今天的选手包括拿到大奖的口袋吉他，也包括其他一等奖、二等奖的选手，还有一些虽然没有拿到奖，但我私心比较喜欢、觉得特别棒的作品。第一个问题想问一下伞兵：这场48小时的黑客松巅峰赛，后面我们简称它为“黑巅”，你自己最开心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伞兵

我最开心的事，可能还是看到这200多个人到了现场。看见鲜活的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体验。每个人的性格、每个人的感受，都会变得更具体。

小红书一开始想到要做黑巅，是因为什么原因？

伞兵

### 人比趋势更重要

我们觉得，“人”这件事情在今年变得更加重要。去年科技可能也在做独立开发大赛，我们做独立开发大赛的时候，认为社区里有海量的需求，希望有人来看这些需求，和用户对话。

但是今年我们感受到，需求的变化和技术的变化都在非常快速地迭代和进步。如果我们去追这个趋势，可能筹备项目和正在做项目的周期已经赶不上了。就像Open Cloud的活动还没做，这个热潮已经过去了。

所以我们觉得，可能还是要去找这里面更本质的、跟我们有关系的人是谁。最终我们看到的，可能就是这批年轻人和正在创造的这批人。

为什么是一场非常聚焦年轻人的比赛？

伞兵

因为我觉得，我们还是在理解今天谁更愿意创造、谁正在创造。我觉得很多时候，也能从社区里的一些状态看到，确实是一批年轻人、学生，或者刚刚创业的创始人，他们对这件事情的热情和参与度是最高的。

在这48小时里，你应该一直在现场。现场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最深刻的一幕？

伞兵

### 比赛需要仪式感

第一个是敲锣打鼓这件事情。我们在开场，也就是4月8日零点，以及比赛结束，也就是4月10日零点，分别用敲锣和打鼓来宣布比赛的开始和结束。

我觉得我们需要给选手一个好的opening感，一点仪式感。参加黑客松之前，总得有点事情做。

还没参加黑客松，就已经IPU敲钟了。

伞兵

小红书那个敲锣，就是在黑巅中间。当时我们觉得，埋个梗可能会爆，虽然也很冒犯，但我觉得这种冒犯的感觉，和我们想要的黑客松氛围很像。

有可能有选手未来会说，我人生中敲过两次钟：第一次是在参加小红书黑巅的时候，第二次是在IPO的时候。

伞兵

是的。我觉得这种感觉很有意思，所以我还是蛮喜欢现场出现的各种即兴、临时的事情。这些事情反而让比赛本身变得更鲜活。

好，那我们先请第一位选手加入我们。

王心怡

Hello，大家好，我是王心怡，大家都叫我小鹅。目前我是在北京师范大学未来设计学院读研究生，同时也是叽里呱啦和叽里咕咕的创始人。这一次我拿了地瓜赛道的银奖。

地瓜赛道是个什么奖？

王心怡

就是基于地瓜开发，去做AI硬件产品。

来介绍一下自己的产品。

王心怡

### AI时代找回专注力

我们这一次主要做的是哆啦A梦的一个AI小道具，帮助用户在现实生活中找回专注力。在AI时代，我们觉得最稀缺的不是记忆力，而是专注力。

我们围绕“Time is all you need”，改造了哆啦A梦的一些小道具。首先做了一个记忆面包机。这个记忆面包机主要是通过像烤面包一样烤你的手机，把手机锁住。你可以直接和它对话，它会通过打印这样的物理反馈，和你进行交流。

有些小伙伴可能会有一些分心，所以我们还有一个“伸出援手”的摄像头，能够不间断地记录用户，然后通过多模态分析，帮助用户生成一份专注力报告。

我蛮好奇，你们组队的时候，队伍是怎么组的？

王心怡

现场组队还是蛮有意思的。你会发现，那是一个现实版的狼人杀：可能前一秒还是组队的，下一秒大家就跳队了。

所以你们其实有抢人的环节和叛逃环节？

王心怡

没错，是的。

你应该是那批选手里比较容易被抢的那个吧？会比较积极地去抢人的那个人吗？

王心怡

是我被抢，因为每一个小组都可能会缺设计。

这次参加黑巅，你最大的惊喜或者惊吓是什么？

王心怡

给我最大的一个感受就是，小红书给选手创造的体验实在是太好了。让我们所有选手都印象深刻的，是东宝老师。他在这四天里面都没有睡觉。

在Demo Day之前的一个晚上，大家要清理现场。有一个团队的产品因为结构原因没办法挪动，担心其他人不小心碰到。东宝老师就让他们先睡，自己整晚守护着他们的产品。

那是什么产品？

王心怡

一个水母灯。他们因为结构原因没办法挪动，担心其他人不小心碰到。

所以东宝就守着水母过了一夜。

王心怡

对。

那你介绍一个黑巅里自己最喜欢的产品，除了自己的。

王心怡

那必然是口袋吉他。开赛之前其实我也和博文交流过，当时他给我拍了一个小视频，在Mac的触控板里弹奏、播放音乐。最后展示的环节，就是Aha Moment的那一刻。

另外，他最后有一句金句：我们以创造为快乐，以不创造而痛苦。这可能就是小红书黑巅的精神吧。

有没有什么没有拿奖、但你也很喜欢的产品？

王心怡

那可能就是我支持过的设计项目，一个水母灯，帮助用户监测睡眠状态，陪伴用户更好地休息。

你是一个选手，但你还会去支持其他队伍。这个时候你的想法是什么？

王心怡

大家并不是只想把自己的东西做好，同时也会进行交流，互帮互助。这不只是一个比赛，更是大家为了创造而形成的一种不一样的氛围。这也是让我很感动的地方。

到现在我还是觉得，生活还没有回归原点，自己还处在黑客松的状态。对我来说，这是一种创造的激情，持续让我更好地去做手头上的事情。

好，谢谢小鹅。接下来我们欢迎一位特别的选手，明威。请明威自己来介绍一下吧。

明威

我们做的是这样的一个产品，我本人比较喜欢做动漫大头。

这次有拿到什么奖吗？

明威

这次其实没有拿到，但我自己内心里觉得，我们是黑巅人气王。

要不要介绍一下你们的产品是什么？我理解，参加黑客松应该不是做一个头套就能参加黑客松。

明威

### 动漫大头为AI造脸

我们现场戴这个头的核心目的，是为了展示：像这样的产品，戴在人身上已经非常完美了。我们在现场做的，是假设这样的产品未来会戴在机器人的身上。

AI或者Agent未来会有自己的身体，也会需要自己独特的面容。我们在现场写了一个Skills，可以让像龙虾这样的Agent订购我们自己的产品，让我们的平台为它生成设计。

所以你们参加比赛的，其实是一个让Agent下单、购买自己想象中的动漫头套的产品？

明威

对。我们平台会把它的图纸、3D资产，以及表面的纹理设计直接完成。

还蛮有意思的。那这个Agent要怎么理解自己的性格和形象之间的匹配？

明威

我们写了一个Skills，让龙虾自己想象一下自己的样貌是什么样的。我们会提取这个角色的五官、眼睛、睫毛，以及眼睛的外轮廓，生成一个3D资产。

已经有Agent或者龙虾真的下单了吗？

明威

其实现场确实有某位投资人的Agent在线上尝试了我们的产品。

下单了吗？

明威

没有，我们没有真的把它对接到订单系统。因为订单系统的复杂度，远比现场Demo要高。我们会想象，未来就是巨神智能会自己来我们这里下单。

好，谢谢。今天录播客的时候也是明威的生日，黑巅组委会也为他准备了生日礼物，我们稍等一下，有一个小惊喜。

生日快乐！

明威

谢谢，谢谢。

这个脸红得真的很好看，卡了好久。现在明威的本体现身了。想问一下，你参加这次黑巅有什么惊喜或者惊吓吗？

明威

惊喜是我们现场给头壳长了个腿。当时有个小伙伴过来说：“你能把头借给我们一下吗？”过了一会儿再看，那个头就自己长着腿跑过来了。我觉得这件事太神奇了。

我在小红书上也刷到了好多视频，大家都在拍那个。还有人说：“我本来昏昏欲睡，突然惊醒，怎么有一个头在这里？”而且在赛场上，我感觉每次有评委或者观众入场的时候，它就会出来营业。

明威

我们过去做动漫头这样的产品，它其实叫QUMI，简称动漫大头。我们觉得，既然做了这个东西，为什么不给未来可能拥有身体的AI做一个独一无二的面容？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没有人来解决。

我还蛮期待的。我们播客之前刚录了一期关于未来不远的家庭机器人，他们是要把机器人送到家里去。我理解，你们要做的事情，是未来让机器人可以自己下单。下单的时候，因为你可以读取这个机器人脑中的Agent记忆和喜好，所以它也可以自己给自己定制一个喜欢的发型和妆容。

有一天早上起来，我家里还是一个铁血机器人，到了晚上却发现它已经戴上了动漫大头。

明威

是的。

你刚刚其实提到动漫大头和巨身机器人之间的一些协同。这个软件是你到现场之后，才被那个抽象的状态启发出来的，还是你本来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对它有很多执念？

明威

现场那个带腿的头，真的只是一次偶然的意外。我觉得这件事足以验证需求是真实存在的。现场有那么多人围观，看到这个小东西动起来的时候，大家的眼神和状态，都让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去做的产品。

现在一只机器狗在黑客松现场动来动去，已经没人搭理它了。但是如果这只机器狗戴上你们的动漫大头，就会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明威

面容是人与人之间产生情感交互最重要的接口。这就是我们觉得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除了你们自己的产品，这次黑客松里你个人最喜欢的产品是什么？

明威

我记得现场有一个会放屁的项目。

用了吗？

明威

其实我没有敢上去搭话。我这个人比较矮。

我看你戴上头套在现场营业的时候，是一个非常热情、活泼的状态。

明威

面具也好，Cosplay的妆容也好，或者Cosplay全套这样的产品本身，都会给人带来一个新的profile，让你去面对更多人。这个profile得到的外部反馈，和你本人的反馈是不一样的。

我觉得这件事非常神奇，或者说，这是角色扮演被赋予的价值。你会有很多profile，而这些profile会得到外部的反馈循环。这种价值表现，就是我们正在探索的事情。

我发现，戴上这些东西之后，外部反馈和“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所得到的反馈完全不一样。而且你会享受到那样的快乐，这是独一无二、会让人上瘾的。

这次有认识什么新朋友吗？

明威

确实认识了一些。现场有一些机器人厂商，我们进行了很好的接触。现场观众的反馈，是他们过去没有太意想得到的，足以验证这可能是一个新的价值点，值得继续探索。

接下来这位选手是全场冠军得主。

叶博文

大家好，我是叶博文，是一个学生，也是一名独立开发者。这次拿了小黑巅的全场大奖。

介绍一下自己做了什么产品吧。

叶博文

### 口袋吉他创造氛围

我们做了一个用来感受音乐氛围的类吉他便携式设备，叫Party Guitar。你可以选择和弦组，用摇杆切换和弦，然后用手触摸这些弦就能发出声音。

可以弹一下吗？你要弹一首什么风格的？

叶博文

就随便弹吧。这是我昨天刷抖音刷到的一首小曲，我只是随意地去感受这个氛围。偶尔弹错也无所谓。

我再弹一下之前在台上弹的那个。

你是有基础的，对吧？对于像我们这样没有基础的人，也可以玩吗？

叶博文

可以。其实我也没什么基础，每个人都可以玩。因为在一个和弦内，不管怎么弹，都不会弹出特别让人难受的音，整体都是很和谐的。我们提前配置好了，所以怎么弹都不会难听。

我试一下。来，随便玩。

叶博文

对，也可以正着弹，可以反着弹。

反着弹也可以试一下。

叶博文

对。

感觉自己还是有点艺术细胞在身上。我觉得，所有能让人自我感觉良好的产品，都是很好的产品。

叶博文

对。

参加这次黑巅，你最大的惊喜或者惊吓是什么？

叶博文

最大的惊喜就是拿了奖。更开心的是路演的时候，我以前是一个非常恐惧舞台的人。

我小时候因为上台表演失误，被大家嘲笑了很久。从那以后，只要涉及上台的事情，我就会一直非常紧张，全身发抖，完全无法控制。

这次虽然依然手抖、腿抖，但我很享受在舞台上的感觉。比赛前一天晚上，我看了乔布斯发布iPod nano时的演讲。

这太帅了！

叶博文

他也是从口袋里掏出Apple Nano，然后全场欢呼。我想复刻一下这个场面，所以想到一个梗：为什么我们有两个口袋？然后再从口袋里掏出我的设备。

虽然这个梗很无厘头，但我觉得还是很帅。

这是很经典的一幕。那一刻，全场已经开始振奋了。

要不要介绍一个这次黑巅里你自己最喜欢的产品？不能说自己的。

叶博文

我比较喜欢皮克斯那个台灯。他们的内容、展台和氛围都做得非常好。只要去他们的展台，就会发现周围的人完全不一样，像是在一个真正的艺术展上，有一整套视觉语言和品牌语言。

所以我其实也为他们感到有些可惜。我觉得他们的作品非常好，但听说当时早上太早了，不小心碰坏了，所以没有在现场演示。

我对你的团队很感兴趣。你们组队的时候是怎样的？

叶博文

我组队的时候，就是在群里面找人聊我的想法。其实大部分人好像都不太感兴趣。

有一个女生在芬兰读大学，赛前我们找时间聊了一下，感觉还挺契合。她正好有一个好朋友，在美国读Music Tech。我觉得太好了，因为我不懂合成器，乐理也只是略懂一二，但他非常专业，于是就把他一起喊过来了。

还有另外一个开发同学，是我们之前就认识的。

这个产品里有很多艺术设计，也有很多产品和工程技术的部分。你给自己分一下比例，觉得这些事情大概是几比几？这是不是有点装？

叶博文

我觉得我是六边形战士，还是挺均衡的。从技术角度来说，这个项目要用到的技术栈我都还比较熟练。从设计上来说，大家看到也能感觉到，它是有一些TE风格的，设计也几乎是我主导的。

你在决赛演讲的时候有一句话，很多人都说印象很深刻。那句话叫什么？

叶博文

“因为创造而快乐。”

后半句是？

叶博文

“因为难以创造而痛苦。”

你怎么想到这句话的？

叶博文

这不是我想的，是我很喜欢的一个视频制作者发在微博上的话。我看到的时候很受触动。

在创作过程中，肯定会有很多痛苦，但本质上只要专注于创造，不需要考虑别的，就能做出好作品。我觉得就是这样，心无旁骛地创造。

你的创造过程肯定有很多痛苦，但也正是因为这些痛苦，你才会拥有快乐。所以，因为创造而快乐，因为创造而痛苦，蛮有哲理的。

很多人都说这次黑客松没怎么睡觉，我好奇你睡了多久？

叶博文

第一天晚上12点开始之后，我就没睡。

那最后演讲的时候，怎么还有那样的能量？

叶博文

演讲前的3个小时里，我大概睡了2个小时。醒来之后就开始写稿。

这次黑客松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吓吗？

叶博文

大头壳吧。我可以说，那个头壳加上机器人很雷人。要是大半夜看到一个东西在那里走，还是挺恐怖的。

真的。这次你演示完之后，我收到最多的信息就是：“这个能不能卖？哪里买？”

我想问博文，你的口袋吉他有量产的打算吗？

叶博文

我现在其实挺想做的。但我觉得不光是这个产品，我更想做一个品牌。可能是在中国做一家像TE一样的公司，用设计和审美的溢价去成就一个品牌。

不光是产品。你担心被抄袭吗？

叶博文

抄袭是无法避免的，但我觉得影响不大。一般抄袭的人都是后来者，后来者只能抄你的表面，抄不走你的灵魂。

不过我的产品还没有正式发售，所以也不好说。一般来说，产品发售之前不会有什么动作。按照我往常的经验来看，后发者一般赶不上第一个做出来的人，因为他们的心态和思考会扭曲。一旦他们开始抄，就没有办法把那个灵魂放在产品上了。

对，这是我的感觉。所以加油，早点发布。我很好奇，你刚刚提到灵魂，你觉得现在这个产品的灵魂是什么？

叶博文

现在我觉得，是对和弦的理解。

之前所有的音乐或者乐器，都是以音符为目的。以音符为目的，就代表一个小白必须知道怎么弹一个和弦，才能弹出比较和谐的音乐。

但我们一开始就把和弦做好了，所以用户只要一上手，就会觉得：“我居然也可以搞出这样的氛围。”这就是口袋吉他第一次体验时的感觉。

对。

接下来这位选手是Edward，他的项目叫Artune。

Edward

我之前是一个做艺术的设计师，现在是在和AI合伙做独立开发。

Koji

和AI合伙做独立开发。大家经常说独立开发者，其实你也是一个人，但你和AI已经不再是独立开发的状态，而是一个团队在一起做。

Edward

对，AI是我的合伙人。

Koji

这次拿的奖是什么？

Edward

软件赛道的二等奖。

Koji

介绍一下你的产品。

### 网页跟随注意力重构

Edward

我们的产品叫Artune，名字来源于Attention。这个时代注意力很重要，我们更强调注意力的交互界面，希望能够根据用户的注意力，动态调节或者重构网页。

我们可以把网页缩减到用户正在聚焦的部分，从10个聚焦到可能只需要注意的2到3个。我们做的就是这样一个动态重构网页的交互界面。

网页上有很多按钮，但不是所有按钮都是用户此刻需要的。所以我们会把认为用户此时需要的交互按钮，放到鼠标旁边。同时，我们还会尝试猜测用户意图，把这些意图也转化成1到2个按钮。

Koji

参加这次黑巅，最大的惊喜或者惊吓是什么？

Edward

看到大家实在是又惊喜又惊吓。00后的大家非常有活力，超级有活力。无论是在群里，还是见到人打招呼时的表情，或者是晚上很晚了还在那里激情讨论，我觉得这些都是又惊喜又惊吓的地方。

我们团队之前其实都是各自在做自己的独立开发产品。之前是因为喜欢对方开发的产品，大家就说有机会一起合作。这次黑客松是第一次真正合作。

最惊吓的是，我们现场提前并没有想好任何想法。可能争执了十几个小时之后，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Idea。最后采取的方式是，每个人都做一个自己Idea的Demo，有点像内部评比Demo，互相体验一下对方的Demo。

最后我运气比较好，我的Demo被选上了。所以我们只花了后面20多个小时，才真正开始做最后的那个想法。确实，有了Web Coding之后，做东西可以变得更快，Idea就变得更重要了。

Koji

对。你们听上去很像一个强者战队。大家有一些Idea，发现只靠口头讨论很难形成明确的画面感。既然Web Coding已经这么快了，那我们就给每个人20到30分钟，让大家快速跟AI做出一个Demo，再通过这种方式来选择。

如果是刚刚说的那个画面，我觉得它还蛮像今天这个时代的一个缩影：当大家有很多Idea出现时，让它们进行PK，最后胜出的其实是审美最好的设计师。

大家今天都很在意设计这件事情。无论是OpenAI、Anthropic这样的公司，也会请非常专业的品牌设计团队，尤其是小红书这样的地方。一个视觉上好看的产品，一定会受到更多关注。对于设计师来说，我觉得这是一个福利。

Edward

我在小红书上翻到了他们几个队友的小红书账号，其实都是很有艺术风范的设计师。有时候看一个人的小红书，就能反映出这个人背后能做出什么样的作品。

其中有一位经常在自己的小红书上发布作品，做一些合成器，做一些音乐方面有趣的探索，最后把这些积累呈现在全场大奖的作品上。它很好地体现了科技和人文的结合。

Koji

你们更觉得自己是一个Save Time的产品，还是Kill Time的产品？

Edward

我们觉得，时间不一定是最关键的。最重要的是，你把注意力放在了最值得花注意力的地方。它在背后是某种程度上起效的，不一定节约了时间，但一定会为最终结果提升一定的价值。

Koji

接下来的一位选手在线上接入。景初，你好，要不要先自我介绍一下？

陈景初

Hello，Koji。我是Andrew，陈景初，全平台都叫这个名字。我是一个连续创业者，从高中开始，也就是2018年起，就一直在做项目。

我最有名的一个项目叫Insta，是一个碰一碰加好友的项目。最近则沉迷上了Live Coding。

这次黑巅拿到了什么奖？

陈景初

拿了一个特别小的奖，是一个细分赛道的地瓜奖。因为地瓜是他们的Sponsor，提供了电路板。

### 不自律就会被电

我们做了一个自律神器：在脑袋上别着一个摄像头，如果摄像头捕捉到你做了一些不自律的事情，比如抽烟、喝酒，后面加的两个电极片就会在你不自律的时候电你。电极片放在脖子后面，反正就是做了一个很抽象的东西。

我好奇，景初，你对这次现场选手的年龄，或者大家的状态，有没有什么和其他黑客松不太一样的感受？

陈景初

这次观察下来，感觉大家都变年轻了。我参加黑客松也非常多次了，从2020年到现在，得有快20场。一开始我觉得自己年龄比较小，但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那么小了，现场都已经有10后参加这些活动了。

年龄上是最直观的一个感受。另外一个感受是，虽然大多数人可能还是CS专业、专门学Coding的人，但我发现越来越多非Coding的人也来参加黑客松。

还有一个感受，就是大家做出来的东西都比之前更有人味儿。以前可能做的是比较Hardcore Tech的东西，现在变得更有人味儿了。

现场你最喜欢的产品是什么？除了你们自己的。

陈景初

我印象最深的是放屁垫子那个项目。你一坐下，它就会开始放屁，播放放屁的声音。我觉得特别特别搞笑，也挺抽象的。

景初，你自己也是小红书博主。今天不管是做博主还是作为选手，有什么不一样，或者有什么相通的地方？

陈景初

小红书这次黑客松，是我第一次以博主的身份参加。进去之后发现很多人认识我，我觉得挺惊喜的，而且感觉也不错。

我很享受和大家交流，也比较享受这些Attention，所以我很开心。

对于还没有Building in Public，或者准备在小红书做科技相关账号的同学，你会给他们什么建议？

陈景初

我觉得Building in Public是这个时代，尤其是做AI产品最好的杠杆。现在做一个AI产品的成本非常低，如果你能很快把东西Build出来，再用自媒体的方式获得早期曝光，就可以立刻验证PMF。

如果有Traction，就继续做；如果不行，就立刻换一个方向，继续做下一个项目。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法。

不用觉得“现在如果朋友刷到，会不会觉得尴尬”。如果你觉得这个方向不行，就赶紧Move On，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有很多朋友，我觉得他们是顶级天才。他们做的产品非常有意思，比我做得好很多，但他们一直不发布。我问他们为什么不把这么好的产品发出来，他们说：“我一定要把这个产品做到特别好，才会发布。”

我觉得这是这个时代最错误的决定。因为你的Idea其实是最不值钱的。如果你不发布，很可能别人也想到同一个Idea，而且先发布了，那你就再也没有机会把它发出来。

尤其是去年Coding火了之后，我能明显感觉到，现在我都把小红书和其他社交平台比作App Store。我觉得它们现在是最好的Distribution Channel。拿产品去做分发，真的非常便宜、非常厉害，还能帮助你做个人IP。我觉得这真的是生在了一个好时代。

好，下一位选手是昆尼。

昆尼

大家好，我叫昆尼，是一个早期投资人，平时Base在新加坡。

这次拿了什么奖？

昆尼

这次拿的是黑巅人气王奖，好像是选手内部票选出来的结果。

### Web Song举办线上比赛

我这次做了一个产品，叫Vibe Jam。它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发起并参加的Vibe Coding线上比赛。

比如，你可以发起自己想做的Topic，设置人数、时间，甚至奖金，然后在线上直播整个Vibe Coding过程。同时，很多观众可以进入赛场、发弹幕、体验你的产品、提出建议，最后进行投票。

我想做这个产品，是因为我个人非常喜欢Web Coding，也非常喜欢Hackathon这种形式。我从里面得到了很多乐趣，觉得这是一种非常沉浸式的创造模式，所以想把这两件事情介绍给所有人。

我希望用这样的模式，像一个小游戏一样，大大降低大家参与和体验的门槛。这样上到老、下到小都可以参与，我觉得还挺开心的。

参加这次黑客松，你有没有什么惊喜或者惊吓的故事？

昆尼

我觉得整个黑客松从开始到结束，对我来说都挺奇幻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规模这么大、筹备这么精心的黑客松，很多细节都让我耳目一新。

现场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Meme？

昆尼

我自己觉得，最能代表它的还是那句“48小时给世界造一个大玩具”。因为我觉得，这很符合我参加这场比赛时的心境，我也是来造一个玩具的。

你们真的打算自己办一场Web Summit这样的活动吗？

昆尼

真的。我们已经有这样的计划了。

黑客松结束之后，我们每天都在日以继夜地完善这个产品，希望早日上线，争取在两周内上线。5月份，我们想举办各种线下的Live Song，邀请大家参加，可能会在新加坡，也可能在上海。

App Song会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参加的比赛吗？最后有大奖的概念吗？

昆尼

我们这个平台是24小时开放的，而且现在做的是多语言版本，所以世界任何角落、任何时间的人，都可以发起一场比赛。

奖金目前由Host设定。

听起来很好玩。你们是一对一还是多对多？

昆尼

目前选择的是6人以内。

那谁来决定最后第一名是谁？

昆尼

我们现在想了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由Host发起比赛，由Host决定把奖金发给谁。另一种方式，是由现场或者直播间的观众投票。

昆尼，除了你们自己的产品，全场你最喜欢哪个产品？

昆尼

我其实还挺喜欢降噪口罩那个硬件项目。我觉得这个Idea非常幽默：它是一个降噪口罩，同时里面内置了麦克风。当你在公众场合和AI讲话时，也可以放心使用。

因为我有这样的需求，一天到晚跟AI讲话，但又不想影响别人。我也很想买给我的日本朋友，因为我觉得他们可能比我更需要。他们特别在意在公共场合打扰到别人这件事。

好的，谢谢。接下来是李鹏程。

李鹏程

大家好，我是李鹏程，来自北京，主要做聋人言语康复的业务。

手语翻译

我是鹏程的手语翻译，主要帮助鹏程进行翻译和沟通。

这次拿到什么奖了吗？

李鹏程

我们这次的作品因为硬件烧坏了，现场翻车，所以没有拿到任何奖项。

但很多人都提到你们的产品，觉得印象很深刻。麻烦你们介绍一下自己做了什么产品。

李鹏程

### 让模糊声音重新被听见

我们的黑客松作品是柯南变声器，主要功能是通过AI修复模糊的声音。

鹏程是让我印象很深的一个选手。我一开始是出于好奇走过去，后来发现整个团队的同学都是听障人士。他们做的产品，是为了让比较模糊的发音能够被转换成正常的表达。

我的第一反应是很感动。

李鹏程

我自己和口语康复医疗沟通的时候，医生说我可能需要用10年，甚至一辈子才能学会说话。但我不想把自己的人生都耗费在康复上，所以我们公司开发了一个AI语训的KAPP，降低康复成本。

在学说话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说话的时候，别人总是听不懂，总是会打击到我。但我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就断掉自己的康复之路。

所以我想到，可不可以在我还处于康复阶段、说话还不清楚的时候，帮助我和别人顺利交流。这就是我们这次做柯南变声器的灵感来源。

这次参加比赛，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惊喜，或者出乎意料的故事？

李鹏程

第一天的时候，我们小组有3个人。我负责技术，董翰负责沟通，还有另一位伙伴负责设计。但他对3D打印技术不熟悉，最后打印失败了。

现场的选手看到我们遇到这些问题之后，都很热情地帮助我们解决，最后成功做出了一个3D模型产品。

除了自己的产品之外，最喜欢哪个产品？

李鹏程

香菇肥牛项目。他们做的是一个金菇串，用意念控制轮椅。

之后会想把这个产品真的做出来并上市吗？

李鹏程

是的，希望比赛之后继续把这个产品完善。如果后面真的能开发出来，我就可以通过这个产品自己上台演讲。

非常好。很期待看到这个产品发布，也期待看到更多的人用上它。

我们和7位选手都聊完了，现在再来聊一下我们俩。这次我们做了一场播客马拉松，叫“播客松”。

聊完之后，好几个人都提到，他们觉得黑客松现场的氛围很特别。你们一开始设计现场氛围的时候，有哪些关键词？

伞兵

### 创造与自虐的化学反应

我觉得第一个词是“创造”。这个词蛮常见，但我们希望这个Vibe是一个能够激发大家创造力的地方，而不是一个死气沉沉的比赛现场。

现场有很多解压的小工具、盲盒和梗图，我觉得都是为了激发大家的创造力，让大家不要把这里当成一个特别死板的地方。

第二个，是我们想营造的另一种氛围。黑客松的核心主旨可能是自虐：把自己逼在一个环境里，用有限的时间、有限的工具、有限的人，去解决一个非常难的问题。

所以现场包括倒计时、开始和结束的仪式、帐篷，以及住在那里，我觉得都是为了让大家有一种“我是来这里找虐的”的感受。

当激发创造力和找虐的感受放在一起时，我觉得这个化学反应还蛮有意思的。

现场还有一个选手告诉我，你们会每天给大家群发短信，鼓励大家退赛，并且说：“此刻退赛，立即拿100薯条走人。”

伞兵

是的。

为什么要做这个设定？

伞兵

这和我们想要的自虐感是一样的：你是不是忍不住了？如果忍不住出去，就可以有甜头可以尝。

更多时候，这也是在调动大家的求胜心，以及“我不服气”的情绪。我觉得年轻人身上有很多这样的气质。当这些气质更多地被调动起来时，就会特别有意思。

而且最后这个环节不会因为真的退赛而结束，反而会变成大家互喷垃圾话的环节。你可以选择退赛，拿100薯条走人。

伞兵

是这样的感觉。

真的有人退赛吗？

伞兵

其实没有，大家都忍住了。

我感觉100薯条这个福利还是太低了，下次可以把这个门槛再提高一些，变成100万。

第二天就没有选手了，所有人都退赛了。

伞兵

是。

我注意到，这次很多选手在参加比赛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小红书发笔记记录了。比如还没到现场，在高铁上、飞机上就已经开始记录。

在Building in Public这件事情上，你们会特别鼓励大家做什么样的记录？

伞兵

就这次黑客松来说，我们更多是希望大家更有创意，从自己的需求和身边出发。

过去很多黑客松的主题，背后还是围绕创业。但我们这次黑客松，更多是想让大家看到年轻Builder的面貌，以及更天马行空的想法和创意。这是小红书想要鼓励的部分。

作为一个平台，如果没有那么功利的要求，Building in Public就会变得非常有趣、有创意、有想法。我觉得平台的想象和这次黑客松带来的效果，可能是一致的。

你有没有注意到，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红书成为大家Building in Public的主要平台？

伞兵

我的感受很明显，确实是从去年做完独立开发大赛之后，很多人开始尝试在小红书发布自己的产品。

去年的时候我们就在讲，这里有很多验证PMF的机会。在那之后又有了MA，MA之后我们发现，真的有很多大神、很多同行、很多厉害的人在这里。

我觉得Building in Public有两个部分。一方面是为了找需求、找用户，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交流。去年这两件事结束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在小红书尝试Building in Public。

你觉得这和时代有关吗？2025年、2026年，为什么Building in Public突然在国内外都火起来？

伞兵

和时代特别相关。我们现在常说，Ideas are cheap。它到底Cheap在哪里？因为生产力太丰富了。

所有想法可能一两天内就能做出来，就像我们这次在48小时内做出一个非常完整的Demo。所以在这个前提下，怎么让产品更早找到用户，更早Go to Market，更早吸引人，我觉得这些部分都很重要。

小红书上现在确实很活跃，有各种创造者和创业者。可不可以讲一讲，大家看得到你们做的一些活动或者事件，但可能看不到的，是你们在背后做的一些运营动作？有没有什么可以分享的？

伞兵

我们还是做了很多激发大家创造力和想象力的事情。这样的比赛，或者每年的一些大项目，可能是最集中地向大家展示这件事情的方式。

但很多时候，储备更多的是，比如我们要做智能硬件这样的选题时，会去找谁更能代表我们想要的Maker气质，谁更能代表Building in Public的作者。

在选这些人的时候，还是融入了不少我们作为运营方、平台方的意志。因为这里面最难甄别的，还是大家的意图。我们的筛选，主要是在找到真正正在创造、真正想要创造的人。

我自己也天天刷小红书，对吧？也刷到过非常多独立开发者和AI创业者，我相信你也一样。但在你刷到的那么多人里面，有没有哪个人让你印象特别深刻？

伞兵

这次参赛选手里，有一个13岁的小朋友，在小红书上教大家编程。黑客松现场也很有意思，大家叫他老杨。一个13岁的小朋友，大家都叫他老杨。

包括张振尧，大家叫他小天才。他来了之后，大家叫他姚哥。姚哥来了就能解决一切。

未来你希望大家在提到小红书黑客巅峰赛时，怎么描述它？

伞兵

我希望大家聊到全中国最牛的科技赛事时，第一反应就是小红书黑客巅峰赛。这是我们做这个赛事一开始的初衷。

选择黑客松还是选择其他赛事，在我们的视角里，更多是因为我们想放大什么。但我们最早的动机，依旧是想为中国提供一个顶尖的科技活动。

我们看到的很多科技活动，更多像展会，或者是比较传统、老式的活动。但我们觉得，真正正在创造的人特别年轻，00后、10后，他们更喜欢什么，他们的面貌如何在另外的场景下被呈现出来，这件事很重要。

所以才有了黑客松这个壳，但我们真正想做的，确实是那件事本身。

接下来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伞兵

我觉得有两个方向。如果回到社区，我觉得这次我们等于又把想要的这群人的样子告诉了大家。我们希望有更多这样的人能够成长起来，被大家看见。

另一层面是我们的野心：我们想做全球最好的科技社区。这和去年说的时候还是蛮不一样的。去年还是“小小地做最好的科技人的朋友圈”，今年我们的野心会更大一些，也希望这个速度可以更快。

从更大的项目上来说，如何做出一个比肩全球影响力的大型项目，可能也是我们后半段要去策划和筹备的事情。

最后一个小问题。我看到大家现在形容黑巅时，都会说它非常年轻。还有一位14岁的选手在决赛演讲时说：“我是我们团队里面最老的。”

但也有一些声音，比如大家会用“恋童癖”这样的说法，去嘲讽创投圈，好像大家都沉迷于歌颂这些年轻、甚至年幼的开发者。你怎么看？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强调年轻？

伞兵

我觉得“年轻”只是一个大家比较容易理解的词。就像现场曹曦也提到的，在AI时代，我们更关注的是时代年龄，而不是物理年龄。

之前有一次小采访，陈景初、老杨和我们3个人坐在一起，我们是3代人：我是90后，陈景初是00后，老杨是10后。但我们发现，大家接触AI、使用AI和应用AI的时间其实差不多。

所以更重要的是，当一个新的技术浪潮到来的时候，谁对它更敏感，谁进入得更早，谁对它更感兴趣。在AI时代，我们都是同龄人。

甚至有可能，我才是那个更稚嫩的人。

其实我一直觉得，黑客松的过程比结果更重要。最近我很喜欢一句话：“年轻的时候要去巴黎。”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你在文艺的黄金时代去巴黎，可以遇到最高密度的、和你一样充满野心、想要创造、想要有所改变的人。

我觉得，黑客松就是AI时代的巴黎。在这里你可以结识很多同类，在未来的人生里和大家同行。这可能是参赛最大的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