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去哪了？谁在出手？与刘旌复盘 2025 VC 们的新共识与暗流

十字路口Crossing · 2025-12-28 · 69 min ·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94f570e2db086f897318453?utm_source=rss

## 逐字稿

今年情绪比去年热了很多，甚至有点过头。强烈地感受到一个新的周期在开始。VC是需要一点天赋的，这行业真的还需要那么多人吗？一代人会遇到一代人的机会，既拥抱变化又能保持本心，这个事儿能让我们再干十五年。

Koji

Hello，我是Koji。本周的《十字路口》来到了年终复盘的一级市场系列，我们很开心邀请到了Elsewhere的刘旌和我们来聊一聊2025年的一级市场VC们有哪些新的动向。你好，刘旌，欢迎来到《十字路口》。

刘旌

Koji好。其实去年我们也做了一些类似的内容。我们做这个内容不是为了聊八卦，而是非常希望像《十字路口》一直在做的那样，针对新一代的AI创业者，提供有价值的内容。

为什么说这期内容有价值呢？对创业者来说，找人、找钱都很关键。钱在融资的过程中还是在VC手里，所以了解VC在看什么、想什么、投什么，他们为什么兴奋、为什么焦虑，对创业者来说都很重要。这就是我们做这一期内容的初衷。

Koji

去年我们复盘时，第一个问题是请刘旌给大家总结、概括一年的关键词。当时你用的词，一个是“离散”，另一个是“战国时代的开始和巨头时代的结束”。那今年有没有这样的关键词？

刘旌

去年的这两个词，主要都是围绕币种的分野展开的。今年如果找一个关键词，因为一级市场是一个投非共识的行业，但我反而觉得，今年整个VC市场的共识感在变得更强。

Koji

非共识似乎在变少。你觉得共识体现在哪些地方？

刘旌

比如今年年后，尤其是下半年开始，很多人开始看硬件，或者打个引号，叫AI硬件。我觉得很多基金很快就形成了共识，然后你可以看到，很多硬件公司很快拿到了很多基金的加注，有的基金可能在几个月之内密集布局了十几家。

Koji

这也是一级市场长期以来的一种状态吗？大家非常容易形成共识。背后其实是某种FOMO带来的驱动？

刘旌

简单说肯定是FOMO，但我觉得它有一个更大的背景。十几年前千团大战的时候，大家也是把所有的钱集中到这个领域去砸。

但今天可能有一个跟之前相对不可类比的地方。以前我们所谓的美元或者双币基金，可能有非常多可以布局的领域；但大家现在为什么会形成这么强的共识？是因为AI成了所谓的“全村的希望”。

其他行业的斜率，可能确实没有这个行业那么高，所以所有的钱、所有的关注度和注意力，都在向这个领域迁移，这进一步加强了这种共识感。

但是在单个项目上，不同基金之间肯定会有一些认知分歧，这很正常。

Koji

所以你觉得共识是在方向上，但再细一点，比如对一个团队、对他们打法和切入点的审美，还是有很大的差异？

刘旌

是的。而且从时间上来看，年后DeepSeek、Manus等公司的爆火，给基金带来的冲击感非常强。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去年年底我们聊的时候，大家对AI行业其实是有一点悲观，甚至非常悲观。但年后一下子就打了一针超级强心针，大家迅速兴奋起来。很多公司、很多创业者，甚至很多新的方向，都在快速出现。

但这个时候留给基金研究和判断的时间其实相对有限，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加剧基金很难从容地按照自己的节奏做项目。这个可能也是我们产生这种感受的一个重要原因。

### PMF已经退场

去年复盘时，大家特别爱聊一个词，叫PMF。大概意思是，技术虽然热火朝天，模型也有很多突破，但好像还没有看到成功的商业化案例，或者真正让用户产生强需求的产品。

但我最近突然发现，PMF这个词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话语体系里了，大家不聊这个了。反而是有几个印象深刻的故事，尤其DeepSeek发布之后，我觉得这是一个改变很多人命运的事情。当时有很多一级市场的朋友纷纷说，老板很焦虑，回来就要开会。

刘旌

你说的是那几家大模型公司？

我说的其实是基金。

刘旌

首先，大模型公司肯定很焦虑。DeepSeek发布之后，模型公司们很焦虑。最近也有报道说，MiniMax、Kimi在春节后都开了长会讨论。

但一级市场其实也是一样的。很多年轻投资人说，老板看到DeepSeek之后，觉得大家赶紧回来上班。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讨论我们去哪里找到下一个梁文峰。

结果后来Manus又发布了，我觉得这种风波和情绪又被放大了。大家会想：我们为什么错过它？去哪里找下一个它？

所以今年的情绪比去年好了很多，或者说热了很多，甚至热得有点过头。

所以你刚刚说今年大家不怎么提PMF，是因为DeepSeek、Manus，甚至像Plaud这样的产品出现之后，大家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不是不可解决的？

刘旌

我认为，大家现在看到了已经有应用取得了用户方面的成果，不管是数据还是收入。除了刚才说的这几个，比较典型的还有AI Coding，这已经百分之百给大家打了一针强心针。

再包括Lovart，在海外就更多了。在各个地方，确实开始出现落地、有traction的案例。

所以今年比去年更值得复盘。去年大家可能还在互相打强心针，互相给予乐观的希望。批判者总是显得很正确，而建造者往往显得笨拙，其实需要一些正能量。

但今天我们聊的，当然不是要聊泡沫，而是很多人已经开始讨论：有没有泡沫？朱啸虎也出来说，3年内不会有泡沫。

### 投资故事改变命运

刘旌，我知道最近半年你在小红书写《中国投资往事》，已经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特别爱看的小作文，我也是每期必看。

其中有一期你提到，对故事的执着、对故事的沉迷，是很多时候我们努力工作的原因之一。所以想问问你，2025年有没有什么经历过的故事让你印象深刻？

刘旌

我刚跟刘源聊了一期播客。刘源是我很熟的人，所以这个故事给我的感受很强。肯定就是他和Manus之间这么多年发生的故事。

在Manus成为Manus之前，它是夜莺科技、蝴蝶效应、Monica。这个过程中，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典型的VC故事：一个年轻投资人，怎么和一个可能比他更年轻的创业者长跑将近10年，最终获得现在可能还只能说是阶段性成功的这样一个故事。

我非常能够理解，一笔投资对一个年轻投资人意味着什么。大家可以关注一下，这个故事之后应该会发在LC里。

Koji

刘源也在《十字路口》聊过他5次投资肖弘的故事。但我觉得，他在我们这里讲的故事，是对事实的回顾；而你把这个故事非常感性的一面，以及这件事对他人生的影响，挖掘得非常淋漓尽致。

刘源说，他都不敢自己再看一遍。

刘旌

别奶了，别奶了，大家到时候可以看。

Koji

还有一个故事，我觉得没有那么强的故事感，但有一种时代好像又轮回了的感觉。

我们6月份在杭州良渚办了一场活动。因为现在有很多独立开发者在良渚特别活跃，所以那天我们请了峰瑞资本的李丰，也就是峰叔，来做演讲。

那天时间特别巧，没有任何预谋和策划，影石Insta360正好上市了。影石是峰叔当年在IDG做90后基金时投的一个项目。它可能也是其中除了纵横股份之外，不算世俗意义上或者说典型意义上的项目，但确实非常厉害。

Insta360肯定是世俗意义上最成功的项目之一。我不确定IDG在影石上有没有拿到回报，但在Insta360上肯定有，而且是超级回报，非常可怕的回报。

但当时峰叔对影石，如果我没记错，应该只字未提。可那毕竟是他曾经投过的公司。所以当时在良渚，我们又做了一个“00后之夜”，我觉得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受：你看，10年之后，又是一个新的代际正在出现。

有非常强的接班感，对吧？90后基金投的Insta360上市当天，你们在良渚做00后之夜，那个活动气氛也特别好，李丰也在现场。

我知道。因为我大量接触一级市场里的GP和LP，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今年还没有在别处讲过，但你觉得挺有意思的、打个引号的秘密，可以在这里跟我们分享？

刘旌

### 新一代GP开始卡位

过去几年有一个非常漫长的叙事，就是中国一级市场快完蛋了。但我觉得今年有一些新的现象正在发生，具体我们可以后面再聊。

我觉得新一代GP之间，现在正在进入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暗中较量阶段。谁最先拿到更多投资人的支持，谁能够和新一代创业者站在一起，其实是一场非常快速的卡位战。这里面有很多很好玩的故事。

略说一二。

刘旌

就像投资人现在想投到新一代创业者一样，类似的情绪也在LP群体里面蔓延。找到新一批new generation的GP，谁能成为中国第一梯队的new generation GP，或者进入前三，其实大家都在加速。

能感觉到你在说谁吗？我看过你在小红书写的，Monolith是新一代VC之王，对吧？

刘旌

对，Monolith在欧洲办活动的时候，有个LP冲到曹曦面前说：“我要投进来，我什么都愿意。”

当时我们转到潮汐的群里，大家集体都在说：“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

Koji

### 大模型资本故事未完

我们还是从大模型聊起吧。我觉得它其实是很多事情的起点。刚才提到DeepSeek R1在春节发布之后，整个市场的情绪为之一振。你有没有感觉到情绪发生了哪些变化？

刘旌

大模型是一个大概缘起于2023年的故事。到2024年年底，尤其随着Kimi当时的一些争议，整个行业的信心受到了一些影响。那个时候大家也有一个普遍论调：大模型可能在长期商业化上存在问题。

到了今天，我们可以回看当时所谓的“六小虎”。比如01.AI和百川现在好像没有太多新消息，MiniMax在冲刺上市，智谱也在准备上市。

但让我觉得耳目一新的是，Kimi竟然又完成了一轮融资。这是真的，内容报道里也看到了具体是哪家机构投的。

所以单纯从资本的视角来看，大家原以为大模型的资本故事已经快终结了，但其实它还有后续篇章。

之前大家可能会觉得，中国几家大模型公司估值30亿美元已经足够贵了。但现在整个资本市场出现了一个论调：OpenAI的估值，中国的大模型公司可能连它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不到百分之一，可能是两百分之一吧。

刘旌

对。Kimi最新完成的融资，估值大概在40亿美元左右，OpenAI已经5000亿美元了。你甚至没有办法拿它和Mistral比较，包括Thinking Machines，对吧？

六小虎加起来的估值，还不如Thinking Machines。Thinking Machines是500亿美元，六小虎加起来应该是200亿美元。

刘旌

这个其实可以从某个角度去理解：我们今天的资产是被低估的。

但资产被低估，里面包含很多原因，包括整个中国一级市场资金供给的问题，以及这样的公司怎么估值、怎么定价的问题。

还有一个特别关键的点是，虽然我们认为美元或者双币基金都在投AI，但这只是我的一个谬论，不一定对。我觉得现在美国VC能够支持的行业，可能只有AI行业；但中国除了AI，还有其他行业也在投。

确实还有具身智能，甚至所谓的硬科技。硬科技和AI又不完全是一个概念，所以中国的资金本身又有些分散。

当然，六小虎背后仍然有大厂在。字节在，而且更在。

所以有一个很恐怖的事实：豆包到今天应该已经超过1亿DAU，但它是一个免费软件，大家经常会忘记这一点，而且它可能会免费很久。

OpenAI支撑估值的很大一部分，是ChatGPT的趋势，以及它确实贡献了很多收入。但中国的六小虎怎么收费？豆包免费，元宝也免费，千问、灵光也全部免费。

刘旌

这个现象可能意味着，大厂和创业公司之间的阶级矛盾，在中国显得更加突出。

某种程度上，创业公司的制胜机会来自于用更少的资源、保持更强的专注度，这是你区别于大厂的竞争力。

但这波AI里面，我觉得很多大厂创始人在AI上的投注心理，可能已经完全超过了他们对传统既有业务的投注。如果是这样，你说创业公司的这个优势还能有多大？这可能也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在Scaling Law的背景之下，仍然需要非常多的资源。

还有一个很有趣的事情是，阿里之前投了5家大模型公司，但现在它自己all in千问。不只是模型千问，也包括千问App。最近两周大家看到那种疯狂营销的气势，蚂蚁也在大搞灵光。

这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信号。之前六小虎很重要的一部分资金来源，其实来自大厂；但今天大厂自己加入了竞赛。

这可能会牵扯到另外一个话题。我之前发过一个帖子：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大量公司拿到早期VC投资后，下一步拿的是谁的钱？是Growth阶段基金的钱。

Growth阶段基金，类似Tiger、Coatue、愿景基金和DST，传说中的美元“四傻”，打个引号。

但这些钱今天基本已经不太存在了。随着前两年所谓美元基金的退潮，大型外资Mega Fund大量撤出中国。

所以我一直有个疑问。当时我看到国内很多机器人公司拿了非常多的钱，却不理解接下来到底谁能提供新的资金供给。

现在来看，比如机器人领域有美团、京东这样的大型CVC在买单。但如果没有市场化、以财务回报为驱动力的大型Growth Fund支持，Koji

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很大的因素：能不能让这些大模型公司，甚至AI软件公司和硬件公司，拿到新的估值？

当年2011年DST和几家基金一轮就给京东投了3亿美元，反正这是非常强的资金供给。今天滴滴拿了1.3亿美元，已经是大家觉得很震惊的事情了，也是国内最大的轮次。所以长期来看，一级市场把CVC拿掉之后的资金供给问题，可能是一个问题。

刘旌

听懂了。

那你觉得往后这些成长期基金会回来吗？

刘旌

理论上，这些外资Mega Fund都是逐利的。只要你能够给它提供可预期的财务回报，它就应该会回来。

这里说到大模型，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模型正在成为一种商品，commodity。它的贬值速度，好像又是历史上最快的。

o1发布之后，很快R1就追上了，而且开源了。之前你可能还能收10块钱，半年之后只能收1块钱，再过半年甚至可能1块钱都收不到，因为已经有很多个和你水平一样的SOTA模型开源出来了。

所以像Kimi能够拿到新一轮融资，它其实要提供一个新的叙事，或者说稳定的叙事。哪怕这个叙事不一定能直接导向商业化，只要你保持自己是这个叙事的垄断者，我觉得就会有人给你支付溢价。

### 中国应用建立信心

我们再说回应用。今年Manus发布，后来Genspark表现非常好，Lovart也很厉害。这一系列Agent取得的成功，给一级市场带来了什么样的情绪？

长期以来，大家有一个定见，就是软件公司中国肯定干不过美国。但我觉得，像Manus或者肖弘这样的创始人，甚至包括景鲲，景鲲可能更像创业老炮，让大家看到中国创业公司做出来的产品，并不必然比美国创业公司的差。

我对此其实有非常强的情绪。MAX当时之所以爆火，除了DeepSeek的余温在加强之外，也确实让大家觉得，原来中国可以做出这么洋气的产品。

我觉得这还是给大家带来了某种民族信心。

刘旌

在此之前，其实有一种暗流涌动的思考：我们做软件很厉害，尤其是To C软件很厉害，是因为这么多年美国人都在做To B，只有我们这里To C还热火朝天。但一直没有一个证明。

Manus证明了这一点，所以我觉得这大大增强了从业人员和投资人的信心。

而且我觉得MAX和JSPAR这两家公司很有意思。它们的产品很像，甚至视觉Logo都有点像，背后也有同一个基金投资，对吧？

刘旌

可能不止一家，因为好几家基金同时是它们两个的投资人。

如果按照投资人的划分方式，它们是两类创始人：一个是小天才，或者从毕业就开始创业的人；另一个是大厂高P、老司机，景鲲就属于后者。

有些投资人有明确偏好，但我觉得他们用各自的方式，都证明了自己可以取得现阶段的成绩。这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信号，条条大路通罗马。

在新的代际浪潮面前，就像我们刚才讲的，当年峰叔发起90后基金，VC都在非常深入地研究：到底应该投怎样的一代人、怎样的人？这样的人的画像是什么？

这里面有很多定见，有一些对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并不友好。他们可能会说00后，或者97后、98后，而且可以精确到年份。但我觉得市场应该给予更多反馈。

97后、98后这个说法很有趣。大家应该或多或少知道一本书，叫《Outlier》，不一定看过。里面有一个很著名的理论：乔布斯和比尔·盖茨都是1955年出生的。书里说，一个人的出生年份决定了很多东西。

所以今天基金也有一些关于最佳出生年份的假设，对吧？云启发起了一个Y Transformer计划，寻找98后；蓝驰最近的创业营也在讲97后。

刘旌

我觉得这不是随便说的一个词，他们也有一些逻辑推导。比如什么时候毕业，毕业后在大厂接受了几年训练，正好又遇到AI，大概处在什么年龄，所以可能最AI native，又得到了足够多的训练，同时相对年轻。诸多要素叠加在一起，正好落到97、98年。

首先，我不知道97和98之间的区分有多高的科学性。但我之前和一个投资人交流过，我问他：IDG当年做90后基金，到底是90后的胜利，还是移动互联网的胜利？

这个问题应该怎么说？

刘旌

我觉得还是一代人会遇到一代人的机会。如果90后没有遇到移动互联网，那可能就是被遗忘的一代。

所以97后、98后这个提法，对基金来说还是重要的。因为如果不提这个提法，它需要一种让大家简单理解它在做什么的收敛表达方式。

刘旌

包括真格一直在做00后计划，因为基金也是一个完全竞争的地方。你需要有一些别人想起你、提到你的营销信息。

### AI硬件成为新共识

刚才说到具身智能，我觉得中国还有一个很有特色的赛道：消费电子。现在大家也喜欢叫AI硬件，因为一旦叫AI硬件，估值就可以AI化。

我们看到一种所谓的道路自信，或者“唯我”的感觉：这个机会属于我们。因为只有中国有大湾区供应链，也只有我们在过去做出了大疆、Insta360这样一批软硬结合、各方面都很领先的公司。

你有没有看到一级市场在这个现象上出现了哪些情绪和趋势？

刘旌

我觉得今年年后，尤其下半年之后，大家投资所谓AI硬件，已经几乎成为所有VC的共识。

你刚才说的，很多VC会觉得，投软件公司、投Agent是不是中国最有优势的？之前我和A16Z的一位中国员工交流，他说会特别关注中国几波硬件公司，能不能投另说，但他会觉得这才是中国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基金都在进行大量布局，很多硬件公司的估值也挺高。

同时，Insta360的IPO也给大家带来了很大的信心提振。

我觉得有几个原因共同叠加。一个是Insta360大概1500亿元人民币的市值，大疆更不用说。还有两个比较近的故事，一个是拓竹，3D打印公司，成立也才5年；另一个是Plaud。

去年大家听Plaud的故事时，更多觉得它可能是一个赚一波快钱的公司。没想到今年Plaud已经成为一家在全球卖出100万台甚至更多产品的公司，而且软件在其中占比很高，是一家AI硬件公司。

所以既有远的例子，也有近的例子，共同叠加了大家的情绪。

Koji

而且确实出来了一批人才。

刘旌

对。过去不管是做智能手机，还是在大疆体系里面，这批人才今天也涌现出了很强的创造力。

这也是前段时间拓竹创始人陶冶在朋友圈发那篇文章的原因。文章里包含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他觉得大疆担忧的是，两家公司在新一代人才之间存在争抢关系。

很多刚从学校毕业的年轻人，如果去深圳工作，可能会在大疆和拓竹之间二选一，这给大疆带来了很强的威胁感。

包括今天带有大疆标签的创业者，在资本市场也非常受欢迎。

刘旌

之前还有一篇报道说，麦飞住到了大疆楼下。确实，从拓竹到正浩创新，再到今天出来做新东西的一批人，都在出现。

我记得有一个叫Strut的自动轮椅，市场也很受欢迎。

所以一方面是大疆的焦虑，另一方面人才确实在流动，而且人才会成群结队地出现。历史上也是这样。

很有可能，在这一批以大疆为核心的人才体系里，还会酝酿出更多拓竹、更多Insta360。

刚才我们说到两家新募资的基金，分别是Monoris和源码，差不多是4亿美元、6亿美元。

刘旌

对，是5亿美元和6亿美元。Monoris应该是2.88亿或2.89亿美元，加上12亿元人民币，折算大概是5亿美元。

Koji

那你怎么看2026年？会有更多这样的募资好消息出现吗？

刘旌

至少从我了解的信息来看，很多外资LP对中国GP的关注正在陡然变高。

前两天我还看到一条新闻，一家外媒宣布Monoris融了5亿美元。但它写的不是“Monad融了5亿美元”，而是“持有Kimi的基金融了5亿美元”。

所以我觉得，对很多海外出资人来说，他们还是会通过最明星的标的去理解这些GP的存在。

只要你能出现好的公司，资本就是逐利的。它虽然会有一些政策倾向，但如果没有大的障碍，我觉得这些钱都是可以回来的。

现在纯粹的美国美元可能比较难，但还有很多其他地方的美元，比如欧洲、中东，甚至东南亚，这些钱其实仍然很充沛。

Koji

你平时接触到的LP，最近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是“我们先观望一下”，还是“我们正在找到底这个钱能不能投下去”？

刘旌

我觉得可能是第二种。因为如果你真的投AI，其实可能也只有美国和中国两个国家可以投。这个时候对他们来说，选择中国肯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前几个月我还看到一篇美国头部科技媒体的报道。那篇报道看下来，感觉中国大街上已经全是具身智能机器人了。他们对中国有一些不切实际的脑补，觉得我们在具身智能领域的领先程度或者落地程度非常高。

但我觉得，这反过来也会影响他们对中国配置资金的情绪。

机器人这个行业在美国没有那么繁盛，但在中国的繁盛程度非常可怕。

你之前给我们看过一张图，按城市一行一行地列，北京有七八个，上海有七八个，其他城市也有很多，一张图里大概有四五十家。

刘旌

那张图很有震撼感，像什么“多少罗汉”，类似一百零八罗汉。

但另一方面，你又会觉得，怎么这些公司都面孔模糊，没有差异化，也没有什么落地。

所以我当时看到它是两种感觉：震撼，再加上一点“这怎么搞”的感觉，怎么大家都这么同质化？

就在那之后没多久，我看到了SUN的发布，HONI ZHAO和陈驰做的那个产品。我觉得那也是一个巨大的震撼，是一种“我想买”的感觉，一个wow moment。

当你看到那张一百零八罗汉图时，没有一个产品会让你想拥有；但看到SUN的时候，就很想拥有它。

我觉得大量美元基金在机器人上的布局其实并不多。这里面大家可能忽视了一个问题：机器人在中国这么火热，是因为中国很多科技和商业现象，都有非常强的意识形态和政策导向。

事实上，机器人行业最开始的火热，好像就是因为工信部或者其他部门发了支持机器人行业的文件，所以它确实是因为这个而火起来的。

过去几年，低空经济可能也是类似的概念，但低空经济的可持续性可能没有机器人这么大，大家能看到的交付产品也少一些。

这肯定是一个自上而下的大运动，但大的运动往往也会带来好的结果。比如原子弹就是这么造出来的。

但我前两天在央视新闻上看到一个标题，说中国已经有20多万家机器人公司了。

刘旌

最近也有相关部门发文件，让大家避免同质化造机器人。

这太难了。

刘旌

对，太难避免了。高考都要走独木桥，现在机器人也在走独木桥。

拭目以待吧。我还是很希望看到具身智能机器人能够真正落地。我觉得这对整个市场信心的提振，对大家作为市场参与者的参与感和快乐，都是有价值的。

但如果只从资本市场角度来说，短期内应该还是会有一些正反馈。今天摩尔线程上市，发行表现多么可怕。我相信宇树也在走这个流程，宇树上市之后，大概率也会在资本市场取得一个挺好的结果。

### 资金正在全面出手

刚才说了募资。现在再说一个大家非常关注的问题：在今天主流的这些基金里面，谁在特别积极地出手投AI？

刘旌

首先，我想不到有哪家基金不投AI。应该大家都在投，只是侧重点和超配程度不一样。

红杉、高瓴肯定都在投。我觉得红杉很显然是在重复他们互联网时代的策略，整体策略还是应投尽投。Miles在早年投了，后来J S Park也补仓了。

从数量上看，出手特别多的基金肯定有几家：红杉、高瓴，还有锦秋。我觉得锦秋很像十几年前的真格，投得非常多、非常庞杂，品牌也无处不在。

其他基金从数量上看可能没有那么多，但出手也都很积极。比如机器人领域里，启明、蓝驰、高瓴、经纬都投了很多。

我前两天和华东聊了一下，经纬应该算是中国投机器人最多的基金之一，几乎只有少量公司没投，大量公司都投了。

消费电子他们是不是也投很多？

刘旌

他们最近也在密集出手消费电子。我没有准确数据，但听说可能几个月之内就投了十几家公司。

Koji

你刚才提到，大家出手都很积极，没有不积极的。但在思路上还是有一些不同。除了赛道选择，比如消费电子、具身智能、AI应用，还有哪些不同？

刘旌

团队也会有分歧，尤其现在处于早期阶段。有人想投更年轻的一代，有人想投老司机，每个人思路都不一样。

大家对于代际的理解、对团队的理解也会有区别。

科技时代还有一个问题：很多创业者或者核心骨干是科学家，是做研究的人。有时候他们需要拼盘做出一个团队。但对于这种拼盘式团队，不同基金的观点也不一样。

有人会觉得，这个东西很难凑成。

有一些具体例子吗？

刘旌

大家当年经常提到杨植麟和张予彤的搭配。但我后来想了一下，其实很多AI公司都需要张予彤这样的角色。

他现在是总裁，对吧？至少得是一个COO，得是一个融资负责人，得是一个对外角色。

我们刚才说到，今年没有不投AI的基金。接下来我们盘点一下国内比较主流的美元基金。

不过这个盘点非常随机，很可能无法一一覆盖，想到哪家说哪家。如果有没聊到、但大家想听刘旌老师聊两句的，也可以之后继续讨论。

先从红杉开始。红杉应该还是——我不确定，从总数字来说，红杉是不是依然是全市场出手数量最多的基金？据说投了80几个，那大概率就是最多的。

它的整体策略跟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时代类似，不能叫“阴投”，反正就是大量都会投。

高瓴呢？

刘旌

高瓴今年有明显的活跃感，尤其是在机器人和硬件上的布局非常多，其他方向也投了不少。张磊自己也在做很多项目，甚至和非常年轻的创业者一起做。

整体应该是李阳在负责。

IDG呢？

刘旌

我一直觉得，IDG在中国VC行业，尤其过去5到10年，是一个品牌被低估的基金。

但IDG已经不完全只是一个VC了，它也是一个资金管理平台。尤其这几年，IDG有很多令人亮眼的项目，不管是Insta360、芯碁微装，还是拓竹。

拓竹可能是近两年最隐秘、但跑得非常快的公司。

IDG一定不是撒网式的逻辑，还是蛮精选的。

启明呢？

刘旌

启明的底色，一个是医疗，一个是科技，这已经沿袭很多年了。

启明出手也挺活跃，而且它是北京人工智能基金的代管人，所以考虑问题和看公司的视角，可能也会和别的机构有一些差别。

蓝驰呢？

刘旌

蓝驰和红杉是同一年成立的，2005年进入中国。

坦率讲，我以前对蓝驰的感受没有那么强，但近两年蓝驰是非常上进、非常努力的一个存在，处处都很活跃。

蓝驰也刚刚募完一期人民币基金，规模20亿元以上，其实挺大的。我觉得蓝驰现在算是一线品牌。

今年蓝驰人民币基金的发布会我也去了，现场气氛还蛮好的。

经纬呢？

刘旌

经纬比大家想象中活跃得多。

而且经纬和刚才提到的很多基金不一样，它不只投AI。这里有个题外话：国内这波美元VC，前两年说投硬科技，很多只是说说而已；经纬是为数不多真正高度执行、并且拿到正反馈的基金。

他们投的Manner也快IPO了，而且占比很高。他们在能源上也投得很早，这可能是这波VC里少数真正从电动车开始就布局、并且拿到正反馈的基金。

这波消费电子他们也非常积极。

反而AI大模型，他们投得很少，只投了一家，也就是MiniMax。

和经纬同一个楼的锦秋呢？

刘旌

锦秋是今年声音很大的基金，大家每天都能看到它。

锦秋的公众号为什么一天可以发那么多文章？他们有什么特权吗？

刘旌

因为他们很多项目都在，而且轮次既有第一轮，也有成长期。

从基金资产配置的角度来说，我觉得这肯定是合理的。

高榕呢？

刘旌

高榕在品牌上太低调了，但其实也投了一些项目。大模型时代的Kimi，他们就投了；现在也有一些项目。总的来说，他们做得还可以。

Koji

真格呢？

刘旌

真格不是应该你来说吗？我听听你的行业视角。

Koji

我和戴雨森、刘源都有交流。我觉得真格在中国早期投资行业里，是一个非常有风向标意义的基金。

它的风向标意义和红杉不一样。红杉是因为规模，红杉的规模在中国VC行业可能占到五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非常大。

真格的资金体量和项目数量肯定没法和红杉比，但它可能是中国最早的早期基金，或者说最早的天使基金，所以是整个行业的温度计和风向标。

他们怎么看人、怎么看新的代际，我觉得很有代表性。他们一直在思考：在新的代际里，应该怎么抓住这些人？

真格最开始在中国探索早期投资模式时，其实没有太多先例可循，更多是在自我摸索。

我之前问过刘源，他说这1、2年是真格历史上最好的一两年。很多公司准备IPO，也拿到了非常多正反馈，而且不同合伙人都有自己的正反馈。

Koji

五源呢？

刘旌

五源现在出手非常密集。去年你们也对谈过孟醒，他后来成为了五源的合伙人。

以前我觉得五源比较谨慎，不是保守，而是谨慎。它的核心逻辑就是超配，超配就意味着不能多配。

但现在他们也配了很多，投了很多。

刘旌

源码要看你怎么说。毕竟云冈后来做了一个新的品牌，叫源码律动，也有一些投资。

前段时间，源码主基金又宣布了新一轮6亿美元、25年存续期的基金。源码自己也投了那个LP。

BAI呢？

刘旌

我知道BAI有一期新基金正在募集，已经敲定了比较大的一份额。

今年夏天，BAI在北京三里屯附近请大家看了一场现代剧。我把它解读为“BAI is back to market”的一个标志。

过去几年，BAI花了很多时间探索投什么样的中国创始人，也在墨西哥、拉美做了一些布局。但在国内市场，似乎没有持续听到太多声音。

从今年开始，我觉得他们在释放一个信号：还是会关注更主流的创业者。比如硬件领域，他们投了Looki等一些公司。

Monitor前面聊了很多，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刘旌

只能说，Monitor还是非常强烈的潮汐风格。

其实今年投应用的，除了VC，很多战投也投得很积极。能给得起大钱的，还是一些互联网大厂。

阿里战投之前投了6家大模型公司中的5家，虽然现在他们可能更多精力在千问，但谁知道呢，这个时代变化很快。

蚂蚁战投、百度战投也都非常积极，开出了很多支票。蚂蚁投了智谱、Kimi、PixVerse、Liblib、星尘智能、未来智能，可以说出一大堆。

百度去年在Liblib最困难的时候，给了3000万美元，那是扭转局面的一笔钱。他们还投了深势科技、无问芯穹等公司。

当然，京东和美团也是这样，但它们可能更多集中在具身智能领域。美团投了星尘智能、逐际动力等。

还有一个特别有趣的是小红书。它可能相对早期，但钱很多，因为现在利润已经超过10亿美元，现金非常充足。

他们投的东西很多都很有趣，比如一个会飞的陪伴机器人。

我问几个问题。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我记得36氪有一篇特别有名的文章，叫《百度投资，错失一个时代》。互联网后期，这些互联网大公司通过投资，对自身业务产生了很大的增益。

腾讯做得很好，阿里一度也不错，但后来阿里更强悍的投资风格受到了一些争议。

所以我很好奇，刚才讲到百度，你觉得百度现在这些投资，长期对它这个母体的价值有多大？

刘旌

说实话，目前还不太看得到。感觉中间还没有出现生态化反哺。

好像还没有形成那种东西。

刘旌

暂时还没有。阿里之前投大模型，可能想的是生态效应，最后发现还是自己的千问。

所以除了美团和京东投资机器人公司，看起来有比较明确的业务协同之外，其他几家公司投硬件、Agent和软件公司，目前的逻辑是不是和财务资金比较相似？

刘旌

我感觉是的。唯一不一样的可能是小红书。

但小红书投资的时候，也不会特别去讲“我投了你，就可以帮你怎么样”。他们不会做这样的promise。

不过还是能看出来，有些和小红书native或者小红书style相符的创业者和产品，在小红书这边可能会得到更多加分。

而且小红书现在几乎已经成为新一代AI创业者和公司做品牌的首选渠道。投资人找项目、创业者做品牌，都在小红书上。

我们现在想找一些早期公司来写一写，也发现小红书是个很好的平台。

今年市场上也出现了很多新的物种，比如很多solo GP，还有很多新的加速器和孵化器。有没有什么新GP让你觉得特别眼前一亮？

刘旌

今年出现的新GP，应该大家都能念出来。

一个是五源的陈哲，做的基金叫AlphaList。

AlphaList。

刘旌

对。他募得算是这波新GP里比较好的，数字我不确定，可能是六七千万美元，因为刘芹给了他非常大额度的支持。

第二个是温永腾，他也在募一个新基金。

还有Queen Stone，是两个人一起做的基金；以及小小基金。

小小基金很有意思。大概有五六家，但它们通常都是solo GP。

如果类比的话，中国创投行业在2013到2016年间，也有一批所谓VC 2.0出现。但那时候大多数基金，还是以组织化的面貌出现，第一期基金规模也不小。

今天一个solo GP出来，能募到1亿美元已经很少了，几乎没有。源码律动很难说是solo GP，它还是以偏组织化的面貌出现，而且能够承袭源码的品牌。

所以这些都在出现，但到底怎么样，可能还需要更长时间观察。

没有出现特别大的新GP，原因是市场人才断层，还是资金确实比较紧缺？

刘旌

都有。首先是资金层面：新的基金能不能说服LP给你钱，这件事不容易。

第二就是人才问题。

我们列举的这些人里面，我记得刚才提到一家速度型GP。当时他和我同事交流时说，他原来的老板问他一个问题：“你做了这么多年投资，一个退出都没有，你凭什么可以做一个基金？”

我觉得这和以前不一样。大量刚才提到的solo GP，都没有完整经历一个长周期。

一个长周期真的很长，可能要10年。你要从投资一家公司，到它IPO，再到退出，这3个环节缺一不可。

过去几年的中国VC市场，并没有给年轻人这样的机会。

今年还有一些有趣的新投资人出现。比如赵长鹏放话说要拿100亿美元出来投华人做AI，这100亿美元是他的family office对外宣称的金额。

但现在还没有找到什么项目，能够承载那么大的资金体量。他还有一个孵化器，应该是每个deal给50万美元。

另外，王慧文今年也非常认真地做投资，搭了一个小团队。

今年还有一些新的加速器，比如深圳科创学院。我们刚才说到消费电子，就绕不开这个名字。我前段时间去了他们的现场，还是挺受震撼的。

其中有几个点印象很深。第一个是，他们不鼓励抄袭，鼓励绝对原创。

现场有一些很有意思的项目，比如把自行车变成电动自行车的Camingo；做智能按摩滚轴的云望创新；还有X Brew，给咖啡打氮气，打完之后咖啡会变得更好喝。

这些创新的延续，来自曾经的大疆、Insta360，或者泳池机器人、割草机器人。它们都找到了一个垂直细分、之前没有人做的领域。

因为有全球市场，又是刚需，所以很可能从这里长出一些东西。

深圳科创学院已经孵化了80个初创团队，其中30个拿到了天使投资。

另外还有Spark Club，我也给他们做顾问。他们在上海乌鲁木齐中路最繁华的地方，做了一个5层的小洋楼，有600多平方米。

每个batch招10个创业团队，大家住进别墅42天，同吃、同住、同开发。我的形容是，这很像一个创业修道院。

在这期间，大家不见媒体、不见投资人，可以心无旁骛地和一群人进入心流状态，专注开发。

这是一个完全免费的项目，向所有创业者开放。

当然，奇绩也持续在投资。据说今年奇绩要迎来第一个IPO，是一个机器人项目，叫斯坦德机器人。

但这个项目是奇绩B轮投进去的，所以它不能证明奇绩模式成立，对吗？

刘旌

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奇绩真正开始投资是在2019年底、2020年初，那一批大概投了22个项目。

到现在其实不到5年。但有些项目后续的up round很好，比如最近市场很火的Hypershell外骨骼，就是奇绩的项目。最新一轮融资应该已经达到7000万美元。

除了Spark Club、奇绩这样的孵化器和加速器，以及深圳科创学院，还有云厂商。

我们去年也提到过，我觉得今年它们仍然非常积极、非常活跃，甚至给出的支持力度更大。Google、微软、AWS、火山引擎都有各自的加速器，创业者很值得关注它们给出的扶持条件。

### 美国资本远比中国充沛

我们录这期播客的时候，我一直有一个感觉：美国资本市场的繁荣程度，可能是我们的10倍，而且是在AI领域。

所以我翻了一下最近一周美国媒体披露的新融资。结果确实不止繁荣10倍。

有两个估值案例特别夸张。一个是Twitter前CEO Parag Agrawal做了一家AI搜索公司，A轮融资1亿美元，估值7.4亿美元。

更离谱的是，Databricks之前的AI负责人Naveen Rao做了一个新项目，叫Unconventional，估值50亿美元，目标是融资10亿美元。

任何一个案子放到国内都不可想象，但在那边只是新闻头条里的其中一条，甚至很难成为热搜。

在国内这样的状态下，一级市场VC看到这些现象，会是什么样的情绪？

刘旌

从我有限的认知来看，国内市场化的钱，早期通常是美元基金在支持。但这些VC的钱，确实没有办法和美国相比。

只能说，美国VC的钱太充沛了。

对于国内年轻创业者来说，选择无非是美元基金、人民币基金、国资或政府的钱、大厂的钱。早期大家肯定优先想拿美元基金的钱，但经过前两年的很多事情，这部分钱的总量一定是在陡降的。

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上个月有两三家VC宣布完成了新一轮募资，这在今天市场上算是少数让大家觉得意外的好消息。

但这些资金体量和几年前没有可比性。那时候VC动辄就是10亿美元甚至更多，现在规模相对小了很多。

另一方面，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些新闻没有引发大范围讨论。

我后来和很多人聊，为什么没有引发大范围讨论？我觉得可能有一个原因：这个行业的基数在变小。

刘旌

行业从业人员在变少。

对，肯定的。虽然AI出现之后，又有一批新的，比如95后、00后投资人涌入这个行业，但繁盛程度和前几年还是没有可比性。

前几年有很多一级市场从业者离开了这个行业，但也有很多人留下来。

我一直有一个非常好奇的问题：什么样的人适合做VC？

刘旌

这个问题我可能不是最好的回答者，但我试着想一想。

首先，VC需要一点天赋。这个天赋和一个好记者的天赋很像。有的人再努力，也不可能成为好的VC。

其次，我觉得需要一些好运气。一个人在行业早年能比较早拿到正反馈，这件事对VC投资人太重要了。

举个例子，如果你是2020年入行的年轻投资人，投了消费，并且有幸在行业大水漫灌时期投了一些公司。但今天回头看，大量那个年代涨起来的消费公司，最终都没有活下来。

你可能拿到的是负反馈。如果你没有非常顽强的生命力，就可能被市场淘汰，因为基金里很残酷。

我当年看在线教育，觉得它一度可能是中国最好的行业之一。但它最后出现了那种情况，甚至可以说是不可抗力，它没有了，那你就是没有了。

这个行业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所以天赋、运气，运气也包括时机，在职业生涯早期，如果你有幸拿到一点正反馈，后面无论是自己的信心，还是行业给你的更多可能性，都会像滚雪球一样滚起来。

而且我觉得这两年还有一个问题。

我记得2017年开始跑投资，那时候写行业内容有点孤芳自赏，因为行业里真正关心它的人可能也就几万人。

但后来几年，整个行业明显扩容了。不只是扩容，它在泛社会中的影响力也变大了。

这本来是好事。VC应该是一个国家非常重要的行业，它支持创新、支持未知，也支持大家勇敢。

但行业人员扩充，虽然有人离开，整体人员还是增加了很多。这行业真的还需要这么多人吗？

刘旌

这确实是另一个问题。

年轻人需要在这个行业里面快速证明自己。这件事其实和中国为什么有这么多机器人公司类似：20多万家机器人公司，除非成为超头部，否则大量非超头部公司都难免要和别人竞争。

VC也是符合power law规律的地方。它当然不是winner takes all，不会赢家通吃，但市场上最头部的基金，确实获得了最多回报。

刚才讲得有点消极，我想强调一件积极的事情。

我记得2022年之后，尤其是消费那一波。移动互联网结束之后，大家觉得还能投的To C机会就是消费，于是出现了新消费品牌那一波。

那波衰落之后，整个一级市场非常哀鸿遍野，尤其是市场化VC。大家都说，那我们怎么投？难道投能源、投制造业吗？

这些行业本身确实没有那么符合VC最开始的叙事，所以很多人离开，尤其年轻人离开。你让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去和行业里的老炮交流，本身也是一件不太现实的事情。

但我记得2022年GPT爆发时，有一种断掉的弦被重新续上的感觉。不只是投资人，我觉得很多创业者也是这样。

### 好GP拥抱变化守住本心

你觉得好的GP身上都有哪些特质？

刘旌

我觉得最好、也是最难得的特质，是既拥抱变化，又能保持本心。

VC是一个变化很多的行业，永远与变化为伍。但在这个过程中，一个人或者一个组织很容易迷失。

比如今年很多基金都在非常激进地做品牌，你做还是不做？现在很多年轻创业者出现了，你到底是投一波，还是坚持自己的超配原则？

美国的H6G一会儿做一个new media team，也有一些新的VC范式出现。你跟还是不跟？

这些对一个基金来说都是非常大的挑战。

噪音很多，拿到结果的周期又很长。在这个过程中，你怎么拥抱噪音带来的变化，同时坚持自己的东西，穿越周期？

而且还有一件事会加大难度。如果你做的是一家公司，你应该非常理解：除了保持核心产品的独特位置，你预设的就是市场在不停变化、消费者在不停变化，所以你一定会更拥抱变化。

但反观VC行业，大家在投资创新行业和创新的人，可VC的组织形态这么多年并没有发生大的变化。

它长时间没有发生变化，可能是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确实是最好的一种方式。但今天到底要不要变，也值得思考。

刚才我们聊什么是最好的投资人。现在加一个限定词：对创业者来说，什么投资人是最好的投资人？

刘旌

能给钱，花钱又少的人。

能给钱，花钱少，而且有时候能在关键时刻帮你一些忙。怎么识别一个VC，判断他是不是既能给钱、又花钱少，还能在关键时刻帮忙？

刘旌

我觉得创业者应该花一些时间，了解不同基金和主要投资人的整体风格。

在一个信息充分流动的市场里，这不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多听听A16Z和《十字路口》。

刘旌

而且我知道奇绩有一个内部投后服务，会讲每个基金关键投资人的风格是什么，或者他在IC上会重点问你什么问题，非常实用。

今天很多人也在讨论，A16Z成立了新媒体团队，另外Twenty VC从一档播客起步，现在也做成了一个基金。

Twenty VC的slogan就很好：the intersection between venture capital and media。

你怎么看VC和媒体之间的关系？

刘旌

我觉得这是美国非常有意思的一个现象。

我之前看过一本美国风险投资史，黄老写的那本书。我看完最大的感受是，硅谷太令人羡慕了。

它令人羡慕的地方在于，创业公司、VC基金、科技媒体，以及其他一些参与者，形成了高密度互动。

我看那本书的时候是2022年，当时一级市场在看新能源，我觉得非常绝望，感觉那是一个和中国无关的故事。

但这波AI起来之后，大家都能感觉到，科技媒体对行业的影响力是很大的。

在一个行业非常早期的阶段，你说媒体掌握的信息更迅捷，还是VC基金掌握的信息更迅捷？

VC行业，或者说这个行业真正局内人的必然优势、必然信息壁垒，并没有那么高，因为一切都在百废待兴。

所以这个时候，媒体和VC的互动可能会变得更有价值。在AI行业里，我觉得媒体能够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

而且现在很多AI公司都要花很多心力做营销，这也可以理解成泛媒体能够帮它完成的事情。

刚才我们提到，大家下注AI应用创业者时，有些人相信老司机，有些人相信年轻人。

主流基金还是那些主流基金，但如果基金管理合伙人年龄比较大，他不一定还能投到00后、98后。

以我刚才说的这个点为代表，但可能不止这个点。你有没有观察到基金最近组织形态上的变化？

刘旌

我觉得现在大多数基金都在不同程度上意识到新代际出现了。

新一代出现，对应的就是基金自己的组织形态也要变化。这里面有人动作快，有人动作慢。

比如我觉得Mornings的动作非常快。曹曦算是中生代投资人，可能是1985年左右出生，现在他和00后可能有15岁左右的代沟。

能感受到的是，过去一两年里，Mornings几乎把年轻一代投资人换了一遍，都是95后到00后之间的一批年轻人。

这点上我觉得他们非常决绝。

当然，组织压力也很大，因为你要考虑，之前的同事可能已经不再适合今天的组织。我也和别的GP交流过，很多人对此仍然存在组织内耗。

中国大多数VC基金在中国已经存在十几年了，某种程度上，组织已经出现板结。

聊到这里，一个一级市场基金要怎么基业长青？

既要保持稳定、可持续的风格和品牌，又要让组织保持活力，这是一种非常微妙的平衡。

我以前讨论基金行业组织问题时，特别痴迷于一个话题：如果把基金这种形态、组织和公司类比，有些方面似乎是不可类比的。

基金的人很少，组织相对比较小。中国最大的VC，红杉也就是300多人，肯定没办法和公司的体量相比。

大量中国基金，尤其精品VC，都是高度人治化的组织。

比如某个基金有非常强烈的个人风格。就像爱默生说的，一个组织是一个人的延伸。基金非常符合这句话。

如果创始人离开、退位，这个机构还能保持原来的风格吗？名字可能一样，但可能已经是完全不同的机构。

我记得以前经纬创投的张颖说过，传承在基金行业非常困难。假设有一天他不再管理经纬，欢迎另一个人来管理经纬，那可能已经不是经纬，只是仍然叫这个名字。

当然，公司组织换代也会有类似情况。但公司通常是更大的组织，也有很多产品；基金唯一的产品就是投资。

投资这个产品只包括有限的事情：人的人脉网络，以及人的审美和判断力。所以它高度依赖个人的管理和风格。

刘旌

在新的时代里，确实需要一些新的解法。

红杉合伙人龚毅做的X Bench，甚至他投的特工宇宙，应该都在观察。

包括他们内部做的一些探索，我觉得都在试图回答：今天的基金应该怎么做？他们都在寻找新的解法。

媒体和自媒体在整个创投生态里发挥的价值，会不会因为机构化和个人化的不同而有所不同？

你之前在36氪，现在自己更个人化地做Elsewhere。大家提到Elsewhere，可能会想到刘旌，个人标签更强。

想到《十字路口》，肯定想到Koji和Ronghui，我们的个人化也很强。这和36氪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媒体形态。

你觉得这两者会有不一样吗？

刘旌

说实话，我以前没有从这个问题想过。但我觉得根本不同在于，表达更自由，这是非常本质的不同。

另一方面，活人感的价值，或者说它能够使用的杠杆，高很多。

我觉得你这个问题提得很好。后来我发现，组织化媒体今天面对的问题和基金有点像。

从另外一个角度回答科技媒体这个问题：这波AI兴盛之后，在里面分到大蛋糕、快速取得影响力的，机构媒体或者机构媒体式的媒体人都很少。

你显然不是，卡斯克也不是。我觉得大量机构媒体在这一波里的表现其实一般。

这对我们是一个挑战。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没有这样的包袱，甚至没有这种心魔。

但像我们刚工作的时候，被训练的是隐藏自我。我依然觉得，你不应该成为主角，你还是为了成就另外一个人。

当大家面对一个有标签的人，和面对一个面孔模糊的主持人时，感受是不一样的。

你看，Transformer那句名言是“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竟然和今天整个媒体的传播形态有一种惊人的相似。

Koji

刘旌做了这么多年一级市场报道，2025年这一年，你有什么认知上的改变吗？

刘旌

因为身处一个变化很大的行业，有时候想太多其实没有太大意义。一边干，一边做。

比如同样是做视频播客，我看了你最开始做的东西和现在做的东西，觉得你在持续迭代。

但我做事情很难开始。你知道吗？开始是很困难的。

所以这是一个很大的教训。我只能说，Koji还是创过业，我觉得这很不一样。

比如说，如果是品牌第一次发布，我不太可能做盛大的发布，我会说，先不要让那么多人看到我，让我先猥琐发育一下。

明白。

Koji

但我觉得各有好坏。

刘旌像LCR这样的品牌发布，价值其实非常大，它是一体两面的。

因为你那么做了，所以后面发视频播客，大家都会看到，你肯定也会有包袱。但我失去了那种发布和营销的势能，同时得到了猥琐发育的机会。

但我觉得这正是因为你不是一个纯内容行业的人。你可能更接近产品行业、创业行业，所以你的包袱会比我们少一点。

刘旌

也正因为如此，我觉得很多行业的人，真正干掉你的，一定不是你的同行。

大多数同行都会有这样的心魔。

Koji

我看大聪明做《赛博产经》，一天可以更新3条，看到什么就发一条，单篇流量其实很大。

是的，我觉得这种方式其实很好。

刘旌

只是让我们快速拥抱变化，我觉得很难。

我问你一个问题。

### 刘旌走进投资一线

第一，我很关心你去真格做Venture Partner这件事。我一直觉得，刘旌是中国最有可能成为中国20VC的人。

所以你为什么决定去真格基金做Venture Partner？感受怎么样？

刘旌

10年前我创业做新世相时，徐老师和刘源是天使投资人。我和戴雨森之前在聚美共事过，更早在大学时也经常一起hang out，所以我和真格一直很有渊源。

这次他们邀请我，我非常开心。我觉得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机会，可以换一个身份去到创业的一线。

原来我是创业者，现在也在创业一线，但换了一个身位去看，这是一个特别有趣的视角变化。

我在真格做Venture Partner之后，有一个认知上的调整。以前我觉得，VC最重要的可能是判断力。但现在我发现，至少在真格做天使投资，判断力只是重要因素之一。

整个基金的组织能力、基金文化、基金和创业者如何构建关系、如何做品牌，这些全部加在一起，甚至没有哪一个绝对比另一个更重要。

加上判断力，我觉得自己多了一些敬畏之心。

怎么做一个优秀的真格，怎么让它成为一个在市场上持续十几年、一直投得很好的天使基金？这是我现在在思考的事情。

对我来说，做内容、做社区、做投资，这三件事之间是有synergy的，所以我很开心。

你刚才有一点我非常理解。你去了之后，发现以前以为真格的核心风格是这个，或者早期投资的核心风格是那个。

我当时和刘元聊，有个话题让我觉得很动容。

我问他，你观察肖弘，以及这么多年做风投、投了100多个项目和公司的经历之后，觉得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创业品质？

你知道刘源是一个很跳脱的人，又很浪漫。我以为他会选择一些很特别的东西。

他想了半天，说不是的，最重要的其实还是坚韧。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和人的年龄有关。走到最后，你会发现还是回到了几千年来祖辈和父辈告诉你的那些东西，而不是年轻时以为重要的那些东西。

刘旌

我也深表认同。

而且我觉得在AI时代，坚韧会变得更加重要。

为什么？因为今天失败的次数，可能会更多、更频繁。

竞争更充分，时代也在加速。你做了一个很有traction的东西，很快可能就会被证伪，或者被淹没。

过去融资100万美元，可能只有一次机会；今天融资100万美元，可能有5次机会，但前4次都可能失败。

这反过来说的就是，一个人如何面对失败。坚韧会变得更重要，它能让你有更多战斗力，重新站起来，再干下一次。

还有一个看起来无关的话题，但我觉得其实有关：在今天这个时代，极度渴望建立完美人设的人，可能更难存活。一个拥有完美人设的创始人，也很难存活。

这可能也不是题外话。聊到最后可以讲讲营销。

ChatGPT和Sam Altman每周都在制造三四条头条新闻。比如Sam Altman和Jony Ive，最近几个月连续4次同台出来讲各种东西，每次都会讲一个媒体可以使用的tagline。

但他们要发布的产品可能在两年以后。

刘旌

最怕的就是你做的事情别人根本不知道。

你努力3个月发一个产品，甚至努力1年发一个产品，但它没有声音，这才是最可怕的。

最后问你两个问题。

第一个，我很关心《十字路口》每一期片头那段预录的话：成为AI时代积极的行动者。

我觉得你一直是一个大家都很喜欢、也很友好的人。你有没有某些时刻觉得，自己对这个时代、对这群人的赞美太多了？

刘旌

我觉得这可能和我自己的人生状态有关。

很多表达出来、对外讲的东西，有时候其实也是想说给自己听的。

我现在处在一个很需要赞美自己的阶段，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对外输出。

一方面我有这样的认知，另一方面我觉得这也挺好的。

因为创过业，所以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容易的。我也看到身边有一些人，我曾经很看好，但最后没有做出特别大的成绩；另外一些当时看起来能力、方向都很一般的朋友，最后却做得很好。

很多时候靠的是韧性和坚持。

但这背后是什么呢？

刘旌

我觉得很多时候还是乐观。你相信自己能干好，这种心理暗示就是每天起床的动力，也是面对困难时还能再坚持几年的动力。

Koji

我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我们面对这些年轻公司时，大多数公司说实话都是在流沙上建塔。

很多公司可能最后做不成，甚至很多大厂也可能失败。我一直在想，我们到底应该用什么姿态面对他们，才是最合适的。

现在有些AI自媒体或者KOL，我觉得可能有一点商业利益和商业动机在里面。

所以在今天这个时代，做一个AI KOL的价值观应该是什么？

刘旌

改变别人、影响别人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但我还是有一些自己信奉的东西。

我信奉积极行动，也信奉只有创造才可能有结果。这些都是很大白话的话，但有时候知易行难。

很多时候，你需要听到别人讲，或者看到身边具体、鲜活的人这样做，自己才会被感染、被带动。

在今天，或者任何一个时代，创业都是九死一生的。鼓励别人创业，其实是一件风险很高的事，因为对方可能会押上自己的青春。

我经常觉得，那种鼓动别人创业的人像海妖，用美色迷惑对方。

刘旌

所以我们鼓励大家积极行动，但行动不等于一定要裸辞创业。

行动和创业是两件不一样的事情。

我仍然觉得行动特别必要。至少对我自己来说，一旦行动起来，状态就会好起来。

Koji

我觉得我和你比较像。我也不在这个局里面，但我肯定是愿意歌颂多于批判的人。

Koji

还有一个问题，这是我对你特别好奇的一件事。

我觉得你每天好像都有一个时间表，知道上午要干什么。而且我知道你很自律，好像每天晚上12点前就睡觉，早晨起得很早，因为我基本上收到你的信息都是六七点钟。

你又在做《十字路口》，又在做Venture Partner，好像每个地方都有你的参与感。我很好奇，你怎么分配时间？

刘旌

AI真的帮了很多忙。很多事情可以交给AI做，所以时间反而被释放出来了。

Koji

反而变多了，是吧？

刘旌

对。还有就是，如果团队成员都很靠谱，很多事情他们就直接做了，不是所有事情都那么费心。

再有就是，做媒体和做Venture Partner有很多synergy。它们都是people business，都需要大量和人交流。

尤其早期投资，可能中后期还有很多数据判断，但早期很多时候是看人。看人其实就是聊天，这和我们做《十字路口》的工作也很像。

Koji

明白。你是那种可以能量满满地做所有事情的人。

刘旌

有些事情如果我觉得没那么重要，就会消极一点处理。

本质上还是排优先级。

刘旌

对。AI解决了很大的效率问题，团队也解决了很大的效率问题。

今天很开心请到刘旌。也希望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再来做一期。

最后送上一个隆重的祝福：希望L42上线之后，能够创造出很多对大家有价值的好内容，也希望你做L42可以天天开心。

刘旌

谢谢。

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