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投资50家AI公司；当我们都不知道答案时，我是怎么想的？| 对话杨洁：锦秋基金创始合伙人

十字路口Crossing · 2025-12-17 · 63 min ·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94217cd5e8cb26fdf3e1c05?utm_source=rss

## 逐字稿

Ronghui

本周十字路口的嘉宾是杨洁，锦秋基金的管理合伙人。锦秋基金是最近备受瞩目的一家新VC，作为一只12年期的AI-native fund，我知道锦秋基金从2022年成立到现在，已经投了70多家公司。你好，杨洁，欢迎来到十字路口。

杨洁

谢谢邀请，你好，大家好。

我们还是先从快问快答开始。首先请问杨洁，你的年龄？

杨洁

我还是在一个敢下注、也能扛得起的年龄。

你的毕业院校？

杨洁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

你的MBTI和星座？

杨洁

MBTI应该是INTJ，星座是双鱼座。

但是你信星座吗？

杨洁

我其实信MBTI，但是我们的很多听众很想了解大家的星座。我觉得星座盘是提供情绪价值的，负责情绪价值；复盘负责现金流。

我们上次其实提到过，锦秋的3位合伙人都是INTJ，好像是。可不可以用一句话介绍一下，在创业做锦秋基金之前你在做什么？

杨洁

在字节做战略与投资。

那你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决定要创业做锦秋这家基金的？

杨洁

### 杨洁创办了锦秋基金

2022年的时候，公司内部有一些调整，所以投资是相对受阻的。那个时候就做了一个艰难的选择：一边是最喜欢的公司，一边是最喜欢的事，我选择了最喜欢的事。

正好有几位同事跟我是差不多的状态，大家也都想继续做投资，所以我们没有找工作，就一起做了锦秋基金。

所以从创业到现在3年多的时间，整个感受是什么？

杨洁

一开始还是低估了难度。但是把问题拆解、细化，然后去解决具体的问题之后，就发现一步一步走过来，问题都能解决。

创业后的自己和创业前的自己，有发生一些变化吗？

杨洁

还是有的。我觉得能更切身地感受创业者面对的状态。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你有一个长期目标，但是要把长期目标拆成短期目标。短期目标一方面要实现，有时候还要调整。

每天都是面对问题、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所以我觉得自己会更理解创业者的真实状态。

锦秋第一轮募资的时候，你其实也没有做过基金，对吧？虽然职业经历非常丰富。在那个时候，你拿着锦秋的BP去找投资人、找LP时，给他们讲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或者什么样的愿景？

杨洁

2022年那个时候，讲的还是AI加机器人会在未来的生产环节中起到很大的补充作用。记得当时的BP，我们大概算了一下全球有多少建筑工人、多少蓝领工人，还有多少从事重复、简单劳动的白领，然后AI大概可以承担多少工作、占多大比例，我们还会算一些这样的账。

你做锦秋的时候，已经有非常多基金了，对吧？我们知道，基金行业一方面百花齐放，但另一方面其实也有所谓的幂律分布，可能前百分之几的基金取得了最多的回报。在你做锦秋的时候，看到了什么样的机会？

杨洁

很多人以为我们是大模型爆发之后才开始做这个基金的，其实不是。我们2022年的时候，大模型还没有爆发，但是能看见比较明确的信号，就是AI在释放生产力上有显著的作用，还有机器人。

所以我们2022年当时想投的就是AI和机器人。我们去募资的时候，讲的依然还是AI和机器人。

ChatGPT的信号是非常明显的，但在那之前其实很多人没有看到信号。你们当时看到了什么？

杨洁

我们这个团队当时在字节投了50多家公司，是少数股权投资的50多家公司，基本上都跟AI或者机器人有关。

我们能看到的明确的信号就是，这些公司在落地场景里有明确的收入在增长，技术在产业里可以补充一部分生产力、替代一部分劳动力，这些都是可以看到的。所以我们就想在这个方向上持续投资。

正好当时市场上有一个空缺，可能因为各种原因，再加上这个方向当时不太被看好，所以这个空缺就出现了。

我记得那个时候正好是AI前四小龙的阶段，其实它们都蛮“safe”的，就是没有利润、一直在流血。那个时候你看到过什么具体的公司或者故事，可以分享一下吗？

杨洁

比如说我们那会儿投未来机器人，算是稍微早一点投的。但是我们看见，即便疫情期间这些工厂可能开工并不多，未来机器人的收入还是逐年翻倍，这些都是能看得到的。

锦秋的规模我知道是5亿美元左右，对吧？这是一个设计过的规模吗？为什么不是再小一点或者再大一点？

杨洁

5亿美元是专门设计的。大概2亿美元的话，可能会小一点，就可以点状地投一些项目，但是到了这些项目的后轮，就不太有增持的能力了。

10亿美元又太大了，就难以避免会去追大项目，然后会要求更高的、稳定确定的回报。5亿美元对早期投资来说，既可以投资，又可以持续增持，是一个比较合适的基金规模。

这是一期5亿美元，还是两期加在一起5亿美元？

杨洁

一期5亿美元。这一期是5亿美元，上一期还是比较小的。

所以锦秋是一个投早期、但不止投第一轮的基金，也会看Pre-A和A轮，对吗？

杨洁

对。我们大概一半左右的项目是第一轮，剩下的项目是A轮或者A轮往后一点。

我们主要看3个方向：一个是算力技术，一个是AI应用，也就是偏软件的方向，还有一个是具身智能和一些AI硬件。投资阶段会有所不同，主要也是因为这3个领域的发展节奏不一样，项目所处的阶段有时候也会不一样。

什么样的赛道对应什么样的阶段？

杨洁

算力技术我们投第一轮项目确实比较少。我们这支基金是2024年年中开始投资的，当时开始投的时候，不少项目已经走到了相对A轮、B轮的阶段。

AI应用大部分是第一轮或者A轮之前。具身智能的阶段跨度会比较大，有的是第一轮、A轮，也有像“语数”这样比较后期的项目。

锦秋到现在做了快3年的时间，整个旅程走下来，你觉得有哪些变化？

杨洁

### 锦秋成为AI原生基金

变化还挺多的。首先，沿着刚才那个话题，2022年的时候我们看的是AI加机器人。到了2023年春节前，ChatGPT展示出来了，各种信号都出来了。

所以到2023年的时候，我们发现基于大模型的这一波AI已经不再只是一个行业，它是很多事情的基础设施，会让各行各业发生变化。这是2022年没有想到的。

但我们比较幸运，2022年就在那个位置，正好等到大模型爆发了。2023年我们就顺着这个势，继续在大模型方向上做投资。

另外，随着模型能力的上升，它在我们自己的工作当中也可以起到很多作用。我们不再是一个传统机构，然后去投资AI公司；现在变成了我们也是一家AI公司，去投资AI公司。

这体现在哪些地方？

杨洁

比如sourcing，AI可以起到很强的辅助作用。它不会完全替代人，但是对每位同事来说，都是一个补充。

再比如尽调，包括对客户全网各种言论的分析、收集和整理，论文分析，甚至代码审查、竞品分析。这些工作AI的效率会比人高，拿到的信息也会更广。

一方面，大家会说AI做了一些以前需要人来做的事情，所以团队可以变得更小、效率更高。另一方面，AI做的事情可能是以前人根本做不了的，有这种事情吗？

杨洁

锦秋这家AI公司里，肯定有很多事情是以前很多人都不能做的。

比如搞团建，以前都是我们想方案，或者找外包的团建公司。前段时间我们的团建就是用Claude加ChatGPT做的。

那场团建大家感觉还蛮辛苦的。可以讲一讲是什么样的团建吗？

杨洁

整个团建其实是一场小团队竞赛，围绕锦秋明年要做的事情展开。它有一些设计，包括题目、问题，以及这些问题里如何分配谁得分、谁不得分，都是用Claude加ChatGPT形成的。

包括打分，评委打分里也有一席是留给AI的。

AI在你们的团建里，扮演了一个从头到尾什么样的角色？

杨洁

因为我们今年明显感受到竞争比较激烈。2024年的时候相对好一些，活跃在投资、但数量并不是特别多的基金并不多。因为我们中国、美国都在投，所以当时觉得竞争还没有那么激烈。

但是今年上半年，明显感觉竞争一下子起来了，红杉和高瓴也都非常积极。

所以我们团建的核心问题，就是想让大家一起work out出来：如果明年竞争持续这么激烈，锦秋现有的资源和团队，在这样的竞争下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做出自己的差异化。

这是那几天团建整体希望解决的问题。它分成很多轮讨论，一开始先由ChatGPT给出一个大概的框架，建议可以分哪几轮、从哪几个角度分别讨论。

它还给了一个建议：最好让大家在最后一天重新讨论一次第一天的问题，因为根据前几天所有团队的PK和讨论，大家的思想会发生一些变化，最后一天再把第一天的问题重新讨论一次。

既然都说到这里了，你们讨论出来的差异化竞争策略是什么？可以略讲一二吗？

杨洁

简单讲，核心还是把自己的投资能力做强，另外就是给被投企业做好增值服务。

我觉得其实很多人都会羡慕锦秋，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出了非常好的成绩。你觉得这背后最大的原因是什么？

杨洁

天时。在风起来的那一刻，我们就在那个地方站着，什么都是准备好的，所以当时我们的反应和动作比较快。

比如2023年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开始积极地在Transformer这个方向上做一些投资。同时，我们马上做了一个12年的基金。所以主要的原因，我觉得还是天时。

那你们当时是怎么决定做12年期的？

杨洁

这一波技术变量不是一个产业周期，而是一个基础设施类型的变量，它会让很多行业逐次发生变化。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觉得基金周期越长，对回报越有利。12年是最后沟通下来的结果。

如果可以更长，你们希望更长吗？

杨洁

如果更长的话，希望还是在可以做到的范围内，做相对长一些的时间。

在12年的基金周期里，你们具体投资时，在打法上、心态上会有哪些影响？

杨洁

很多项目，如果是7年周期的基金，就不太敢投了。跟AI软件应用有关的项目，里面应该有七八十%在短周期基金里是不敢投的。算力技术的很多项目也是不敢投，具身智能的很多项目也是不敢投。

我觉得锦秋还是有非常明确的品牌和自己的打法。你会怎么总结自己的打法？

杨洁

### 锦秋追求快速确定

我们想做出自己的特点，就是“快速的确定性”。这里面有两个关键词：一个是快，一个是确定。但听起来它们是矛盾的，其实不矛盾。

快速只是相对的。如果把很多事情前置，最后形成的结果就可以快速确定。对创业者来说，他跟我们接触，会有一定的确定性。

有时候你经常能想到这样的画面：一个创业者可能有一个产品想法，甚至已经做好了Demo，团队也基本想好了是哪些人，大家谈得差不多了，但他缺一笔钱。

在这种场景下，我们希望做到的是迅速把钱给他，让他不需要在融资这件事上花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我希望我们的基金以后是快速且有确定性的。

其实很多早期基金都希望这样，因为这确实对创业者友好。对创业者友好，归根结底也是对基金的发展好。但往往大家很难做到，因为快就意味着可能出现失误。

你刚才提到你们做了很多前期工作，所以可以快。那这些前期工作是什么？

杨洁

主要是把一些工作前置。比如有一些方向，我们会提前去看。看的时候，你就会积累这个方向上什么样的事情行得通，什么样的事情行不通，好的人在哪里，以及这件事要跑赢可能需要哪些关键要素。

这些东西积累出来以后，碰到合适的人就能够很快做决策。但反过来也一样，如果没有做这些前置工作，在项目上其实很难快起来。那可能这个方向就少看一点。

所以你们不是一个会广泛撒网、什么都看的基金，还是会有自己想看得更多的方向和领域。

杨洁

刚才说的3块都比较大，但其实每一块里我们投的都是很细分的一块。

比如算力技术虽然很大，但我们现在只投存算一体，还有光计算，都是解决计算瓶颈的问题。它们其实是算力技术里的一个小领域，但其他更多的方向我们就没有再看。

AI应用也是一样。比如我们投AI加marketing的会比较多，AI加生产、创作工具的会比较多。最近AI加医疗也投得比较多、看得比较多。

其实还有很多领域都有机会，只是还没有来得及一个一个看。具身智能也类似，不过具身智能因为看的时间比较长，所以现在看起来投得比较全面，但当时也是分成很细的每个sector逐个看过去的。

大家会讲，早期投资很多时候是投人。因为我们看很多后来很伟大的公司，它在day one做的事情，和最后做的事情之间可能已经“女大十八变”，变了很多次。

你会不会觉得，如果一开始就把赛道细分到刚才列举的这些方向，就有可能排除掉一些未来长大的可能性？

杨洁

有些是会miss的，但我觉得这没有办法。早期投资其实不用太害怕错过什么，主要还是划好自己的边界，能够克制自己投什么、不投什么。

所以你认为锦秋是一个投人的基金，还是一个投事的基金？或者这里面有几几开，是一个动态的比例？

杨洁

可能一直都不会有标准答案，它跟不同的行业会不一样，不同行业在不同周期里也会不一样。

现在抛开算力和具身智能来讲，在AI应用这一部分，我觉得人的权重还是大的。

这个也是复盘出来的吗？可以讲一讲吗？复盘了哪些案例？

杨洁

### 锦秋错过了Manus

Manus我们是错过了。其实Manus最早那一轮我们也有机会，但是当时觉得应该评估那个插件产品，把重心放在了评估插件产品上。

你提到错过Manus，当时具体错过了什么信号？

杨洁

主要还是错过了对反脆弱能力的判断。

反脆弱能力？

杨洁

对。它后边其实做了Monica，然后又做Manus。其实就是肖弘带着他的团队在做更有意思的产品、更有意思的事情，这是一种反无序、反脆弱的能力。

但是我们早期其实没有观察到这个能力。

那现在你们会用什么方式观察一个人有没有这种能力？

杨洁

这是很多能力的组合，比如学习能力、组织能力、执行力。

题外话，我觉得全员INTJ的合伙人团队特别容易进入对事的讨论，因为你们擅长的是分析和逻辑。但如果在投AI应用时，需要更多地看人的成长性，这个要怎么做？

杨洁

也是可以调的。一种方法是感受这个人的感受，这可能不是我们特别擅长的。另一种方法是把我们看重、想要看到的点拆出来，然后一条一条去找，是不是有迹可循。

在AI应用这个时间点，你抽象出来的Founder特质有哪些？

杨洁

韧性很重要，学习能力也很重要，执行力也很重要。我们可能讨论比较多的就是这3个点，而这3个点正好都有迹可循。

我非常意外你会把韧性放在第一，这是什么原因？

杨洁

我觉得其他东西都是可以学的。不会Coding，可以去学，把B站、YouTube打开看一看，都可以学；不会Marketing也可以学，不想学也可以招个人来。

但是韧性是一种性格吧，我不知道怎么归类它。韧性某种程度上是天生的，或者确实跟一个人的成长过程有关。

你会怎么问一些问题，来看一个人的韧性？

杨洁

主要看过去的经历，具体这些事情是在什么状态、什么情况下实现的。另外，也可以问一些不如预期的事情，看他怎么归因。

你有固定会问的问题吗？

杨洁

不太会有。但比如他可能会讲，有一件事情，第一次创业没有成功。那我可能会问，他现在看第一次创业没有成功是什么原因，然后看他怎么通过这个归因，找到更多方法，或者现在有没有其他想法。

你觉得自己个人的韧性强吗？

杨洁

还行吧，我的韧性还行。

说到韧性，你会想起过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什么经历、画面或故事？

杨洁

### 募资曾经很艰难

就说我们2022年开始做基金这件事吧。首先，那个年份确实不太好，但也经常有人说，down time is the best time for startup。

话是这样说，但是那个best time很痛苦。那个过程确实很不容易，而且体现在方方面面。首先募资就很不容易，字节和红杉都是我们的anchor，是很好的anchor，但即便这样，募资也很不容易。

而且这个过程中，募资对象和策略都要调整。遇到俄乌冲突之后，就得调整到以中国人为主，这个可能不展开讲。那个过程其实挺不容易的。

讲到韧性的时候，你回忆起刚开始做基金的那段时间。回头看过去的学习经历和职业经历，那是最难的一段时间吗？

杨洁

不一定是最难的，但是那段时间是最容易放弃的。因为还没有起来、还没有做起来，你可以说我不做了、去工作，这是可以的。

基金一旦做起来就没有回头路了，肯定得往前走。

但你没有放弃。

杨洁

没有放弃，团队也没有放弃。就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把所有的方法试完。

最开始我们有一个很长的名单，梳理可能会投资的LP，然后沟通完就记录进展，放在多维表格里。最开始是这样的，后来发现那个名单惨不忍睹。如果你看那个表格，会非常痛苦。

那就不要做名单，不要做表格了，继续聊。有下一步的就自然跟进，没有下一步的就先不用管，短期先不要复盘，把重心放在能推进的事情上。

这是你第一次遭遇集中、大量的拒绝吗？

杨洁

确实是。可能之前都是在拒绝别人。

这怎么调整心态？

杨洁

有点记不起来了。但确实有一次我跟天宇聊，我说我们这个数据惨不忍睹，不要看了。

然后天宇怎么说？

杨洁

他说，反正就继续往下走呗，该跟谁聊就跟谁聊。那个表不看了就不看了。

不要复盘，也不要看记录，把眼睛放在能够推进的事情上面。

杨洁

后来想了想，其实再往后募资的时候心态就好了很多。因为我们这个基金才多大，这么点大，但是市场上在投的钱有多少？有很多钱是想投到一级市场的。

所以被拒绝、被一些人拒绝没有关系，反正总是能把这个基金募起来。

这个转变是在什么时间点发生的？感觉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一下子很多烦恼就不见了。

杨洁

募了两只基金以后，就觉得其实世界很广阔。

很有趣，也感觉给了很多人正能量。锦秋到今年投了多少个项目？这些项目的AI含量是多少？

杨洁

### 锦秋投了51家公司

AI含量100%。我们现在在投的这支基金是2024年年中开始投的，到现在投了51家。

在投的这些创业者身上，有共同的特质吗？而且这种特质可能是AI时代创业所需要的特质。

杨洁

还是有的。像刚才说的，韧性是一个，学习能力是一个。

以前可能有一些行业know-how是壁垒，但在AI领域，know-how不是壁垒，持续、快速的学习能力才是。还有执行力，执行力会比以前更重要，也是因为AI工具的加成，好的执行力团队，它的效果会被放大。

如果遇到一个韧性不强、学习能力不强，或者执行力不强的创业者，只要有一个不强，你就会不投吗？

杨洁

会。我主要是觉得不用怕miss。

我们已经投了这么多公司了，这两年看了四五千家公司和团队，投了50家，本来投资比例就是1%左右，不高。早期投资其实不用怕miss，因为人本身就是一种FOMO的动物。

你说不怕miss，具体会通过什么动作去对抗？比如在IC上或者周会上，会有具体的议程设置，或者讨论氛围，让大家没有那么怕miss吗？

杨洁

可能倒不会。如果有可能，也是有时候我会说，我miss了什么，然后讲一讲后面怎么想的、怎么看这件事，以及后边可能会做什么样的调整。

就像刚才举的Manus那个例子，这件事我在团队内部会多次说。所以我觉得，大家对于工作当中miss了什么，可能就不会那么紧张。

但有些基金希望让团队呈现出一种formal的状态，因为感觉这样大家会更努力工作，也可能更积极地去竞争。你怎么看？

杨洁

如果我能做到，还是希望大家是因为热爱在工作，而不是因为紧张在工作。

VC这份工作，你对它的热爱来自哪些方面？

杨洁

### 杨洁热爱VC

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这份工作可以看很多事情。那是前10年，因为这个工作可以看各行各业，而且可以从CEO身上快速学习各行各业的重要知识。这是我当时最喜欢这份工作的主要原因。

现在我觉得，可以和CEO一起共建。像AI这么大的浪潮，未来会有很多变化，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我不想做旁观者，而是想以投资人的身份，跟大家一起去共建。我觉得这个过程也会非常有意思。

还有吗？比如有人可能会觉得，做VC财务回报很理想，社会地位也很高。

杨洁

如果看财务回报，还有财务回报更好的事情可以做。如果要社会地位、社会影响力，也有更快建立社会影响力的方式可以做。

在日常的一周里，你最喜欢做什么事情？

杨洁

跟创业者交流，这是我很喜欢做的一件事情。

但现在跟创业者交流的时间比以前相对少一些了，因为还有基金管理的事情要做。还有一个就是用各种产品，寻找“啊哈时刻”，这也是很好玩的事情。

最近一次和创始人交流，交流完之后让你特别开心，是哪一次？和谁聊了什么？

杨洁

我们的小饭桌上有一个Founder，他也很年轻。当时他留着爆炸头，在吃饭的场合很轻松地聊天。他跟我讲要做什么，但那天我的感受非常强烈，因为他很简单就把自己要做什么说清楚了。

而且他很快就在现场验证了用户痛点。他现场给我看了Discord上大家的一些说法，就能看到用户痛点。他还有一个大概3天可实现的验证计划。我当时觉得，哇，非常清晰。

最近一次让你产生“啊哈时刻”的产品是什么？

杨洁

最近两个“啊哈时刻”都跟ChatGPT有关。

第一个是它的Purse。最开始它的Pulse其实不太有意思，但是前两天我又点进去看了看，发现它非常针对我的具体情况，重新组织了很多内容给我。

它不是拿别人的完整文章，而是自己生成内容。当天它那篇文章里大概有3、4块内容。

一块是帮我总结Twitter上讨论比较热点的AI工具，这些是我很感兴趣、也很关注的内容。可能因为我之前刚用它的代理模式重新做了一个Twitter账号，关注了20多个Builder，所以它可能根据这个事情，给我做了一个总结。

第二块，它给了我一个建议，就是AI早期投资人要做自己的品牌，以及有哪些90天执行计划。那个计划没有办法完全照着做，但我觉得是受益的。

最后它还给了我一个小建议，是关于我父亲治疗期间的日常营养和护理。

所以它对职业和生活的很多方面都有启发。

杨洁

对。

是不是因为它建议AI早期投资人做个人品牌、上播客，所以你来了十字路口？谢谢OpenAI。

杨洁

对。

刚才你说两个“啊哈时刻”都来自ChatGPT，还有一个是GPT-5.1刚上线以后。你用代理模式新跑了一个Twitter账号？

杨洁

对。我先给它一个网站，这个网站上有别人推荐的20个Builder。我把这个网站告诉它，说让我的账号也关注这20个Builder，然后每周给我更新这20个Builder发的内容。反正前一步它做到了。

你做投资已经很多年了。你觉得在此刻，投资人和创业者之间的关系跟过去类似吗？还是因为AI发生了一些变化？

杨洁

### 投资人要做第二十一位合伙人

我也不好说，因为前面那些年我是在企业做战投，跟现在不太一样。2022年开始做纯财务投资之后，我比较大的感受是，需要跟创业者做创业者的“第二十一位合伙人”。

为什么是第二十一位？

杨洁

这是我们同事说的。当时我们同事说，AI可能是我们基金的第二十一位合伙人，然后解读了一下“第二十一位”：首先它是合伙人，所以是重要的；但它排到第二十一位，可能又没有那么重要。

做早期投资时，不同的人会有不同选择。有些人觉得维护一个非常友好的社交网络很重要，所以always play nice。有一些比较harsh的话，不会批评创业者；哪怕很不认可一个来融资的创业者，也可能不会直接说。你们是什么样的风格？

杨洁

首先，我们觉得还是要对创业保持敬畏，也非常尊重创业者。他既然在创业，肯定把这些事情想过了，所以我们不会轻易去批评或者指点创业者，你该怎么做、应该怎么做。

其次，我们自己可能有一些经验，或者曾经看到过一些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觉得这个经验只是提供给创业者的一条信息，并不是说你一定要这样做。

有没有哪个早期项目，一开始你觉得特别天马行空、匪夷所思，但是最后证明了自己？

杨洁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觉得搜索这件事，创业公司没有什么机会，但是“Poblasty”做到现在还蛮不错的。

锦秋是一个AI-native fund，投的公司数量也非常多。我相信10年之后回头看2024年、2025年，锦秋一定会是一个很重要的名字。你们作为非常重要的VC，参与了这个时代涌现出来的大量有价值的创新。

在和这么多创始人打交道的过程中，有谁让你印象特别深刻？

杨洁

我们在2024年的时候接触到朱哲清，他当时还在Meta。

怎么找到他的？

杨洁

因为我们当时在关注RL。那个时候关注RL的人并不是特别多。我们关注的RL领域里，斯坦福有一位非常有名的教授，他的学生里有一位华人，名字是朱哲清。我们就是这样找到他的。

跟他交流时，他在那个时间点就跟我们分享了很多关于RL后续的机会，以及围绕RL会产生什么样的新业态。那次交流的收获非常大。

他后来创业的公司我们也投资了。那个公司融资还蛮顺利的，后来也拿到了三星、英特尔这些公司的战略投资。

和王登科的交流也非常有意思。他在2023年的时候就做了“红红模拟器”，那是一个爆火的小产品，所以他应该算是最早一批用大模型做好玩小产品的人。

跟他交流也非常有意思。我们第一次在咖啡厅聊这个产品时，他现场手搓了一个学英语的小产品。

说到王登科，他最近发布了一个硬件，对吧？但他一开始跟很多人讲要做硬件时，很多人觉得这个想法太天马行空了。他跟你们分享时，你是怎么回应的？

杨洁

我们是支持的。首先，这件事对他本身的业务不会有伤害；其次，他难得有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我觉得大可不必泼冷水。

还有一件事，我们会跟很多创业者交流，也会尝试判断他们创业的初心到底是什么。我们还是希望大家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或者去解决自己很热爱的问题。不然的话，挺惨的。

创业之后，一睁开眼睛就开始工作，一天可能工作十几个小时，一周也没有太多时间休息。如果是在做一件自己不热爱的事情，只是为了更高的估值，或者被其他外部因素推着往前走，那会很痛苦。

其实我人生第一个工作是跟王鑫做产品经理。当时他去做校园招聘，因为团队只有我一个产品经理，所以产品经理就是打杂，承担各种各样的工作。我就跟着他做校园招聘的后勤工作。

那一年校招，他走到每个学校都会讲，年轻人选择自己的工作要有3个标准：第一个是有趣，第二个是有利，第三个是有益。有趣在那个时候是他放在第一个讲的。

这件事其实对我后面的很多选择产生了很大影响。我也很幸运，没有做过自己不喜欢、觉得无趣的工作。

锦秋现在整个团队都会出去和创始人交流。你会给大家什么样的要求？因为每个人都在代表锦秋，有什么事是大家一定要做好，或者一定不能做的吗？

杨洁

不懂就问，及时给反馈，不要对创业者指指点点。

王登科也来过十字路口。其实我觉得这一批AI Founder的背景还蛮多元的。显然，名校和大厂仍然是优秀创业者最多的来源，但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一些创业者来自山川湖海、五湖四海？

杨洁

有的。我们还投了一家武汉的公司，Founder叫方瑞，非常年轻。他之前以一己之力做了多维表格的AI小插件，占了40%到50%的插件使用量。

确实能看到，独立开发者、不同背景的算法和产品人才，创业者的画像越来越多元化。

这其实也给传统基金的打法带来了一些挑战。传统上，大家的人才高地在固定的地方，做sourcing时有迹可循。如果有很多人藏在山川湖海、五湖四海，你们怎么发现他们？

杨洁

每个同事都有自己触达不同人的方式。同时我们还有一个AI sourcing系统。

这个系统可以讲吗？在不涉及商业机密的情况下。

杨洁

其实大家应该都能想得到大概怎么做。它有一些固定的信息来源，比如论文作者、院校名单，还有一些奖项名单，这些都是能想到的固定来源。

同时，我们也会从一些设定好的公众号推文里，尝试判断交易机会。

也包括十字路口吗？

杨洁

包括。

我知道锦秋也一直在做AI创业者小饭桌，而且持续在做，应该说明小饭桌还是有价值的。它有什么样的价值？

杨洁

很多Founder其实不太需要老师，打引号的“老师”。他们可能需要的是一个场，在这个地方可以跟别人交流。

我们一直想做一个好的场。在这个场里，Founder可以跟别人交流，可以找合作；比如缺人，可以在这里找人；想找客户，也可以在这里发现更好的找客户的方式。

我们的CEO峰会也是基于这样的思考做的。CEO峰会没有邀请非Portfolio CEO，都是我们自己的CEO。核心就是提供一个场，让大家来交流，大家都是AI这个舞台的主角。

锦秋内部是一个什么样的团队文化，工作的氛围是什么样的？

杨洁

### 锦秋在竞争中建立安全感

我希望做到的，是尽量把信息拉齐，让大家基本上在差不多的信息基础上工作。

同时可能也会有一定压力。因为行业太快、变化太快了，既要学习，又要做项目，还要跟进潜在的创业者，所以确实很忙，也会有压力。

大家都会说锦秋挺卷的。卷吗？在很多地方都能看到你们的身影，包括经常接触的早期创业者，可能已经和锦秋聊过了，或者锦秋的投资经理也来了。

良性竞争可能还是不可避免的。上次我们也聊到过，竞争的良性和恶性之间，怎么把握？

杨洁

我其实也在想这件事。从基金的角度，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把信息拉齐。这样你可以知道自己要不要竞争、要怎么样去竞争。

比较怕的是大家全都是孤岛，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往前冲，其实蛮容易出现这种情况。基金内部很容易因为大家保护自己的资源、人脉和信息，形成孤岛。

我们已经形成了信息共享的习惯，包括项目拜访、讨论，还有一些信息交流，都是相对公开的。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去对抗大家形成孤岛的倾向，只是把公开和交流的平台搭出来。

同时，我自己在这些事情上能够给同事比较大的安全感。

安全感怎么给？一级市场的工作比起很多工作来说，其实没有那么容易得到安全感。美国Sequoia入职之后，每个人要做的第一件有仪式感的事情，就是在门口抄一句话：You are only as good as your next investment。

这个职业里的人很容易没有安全感。你作为Leader，怎么给大家安全感？

杨洁

我希望能做到让大家在努力中获得安全感。首先，这跟选人有关。我们当然想找那些本身就想把事情做好、想要赢的人，同时也得聪明、学习能力强。

但一般想赢又聪明的人，对自己还是会有比较好的认知。他大概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需要跟什么样的人合作，以及怎么样跟周围的工作环境协作。

招聘的时候，需要让整个团队形成这样的画像。大家性格的底色还算是偏阳光。

第二，在很多事情上，如果有问题、不合适，可以说出来，但同时也建议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可以怎么做，也许会更好。

我也会跟同事讲，要对我有信心。不会因为一件事、一个项目就彻底说“不行”。我们是长期合作的关系，所以要互相有信心。

早期投资特别容易犯错，因为做出的决定里可能100个有90个是错的。

杨洁

还有一点，就是承认自己的错误。如果大家看着你也在犯错，他就不会觉得自己犯错有压力。

像刚才提到的miss掉Manus这个故事，在内部讲，其实也是让大家对错误脱敏。

我们同事自己都挺有想法的。我们有一个年轻同事上次说，人要对自己诚实。

竞争肯定是少不了的，这个行业就是竞争的。但我想做的事情，是尽量把环境做得更有安全感一些。

比如徐小平老师会天天带大家团建，因为在他看来，大家一起吃饭、一起玩，可以让彼此变得更熟悉，也更容易理解对方。这样遇到工作冲突时，就更容易表达出来，肯定是有效的。

杨洁

我也很羡慕他这个能力。但是你想，我们3个都是INTJ，团建其实是比较累的。

不是你们累，是如果问锦秋的同事，他们可能会说团建好累。竞技式的团建就会比较容易带着大家思考和讨论，对吧？

杨洁

对。一般就是思考，或者竞技类的，反正确实会比较累。

最近有什么竞技类的团建吗？

杨洁

就是上一次。

上次是思考的竞技，对吗？我第一反应其实是滑雪、乒乓球，结果是思考的竞技，果然很INTJ。

那我们再来问一个INTJ式的问题。刚才说了一些锦秋投资的AI方向，如果要做减法，明年你只能投一个重点方向，你会选哪个？

杨洁

### 专家知识应用是首选

只能投一个的话，投具体领域里的专家知识类应用，也就是落地到千行百业的AI应用。

它以什么形态落地都可以？

杨洁

都可以，但需要跟原子世界交互，也就是加上硬件或者加上机器人。

有没有现在大家都在追逐的一些投资热点，但你觉得很可能是错的？

杨洁

最近的热点是什么？

最近的热点，具身智能、灵巧手、消费电子。

杨洁

可能没有错的，这些生意都有。但是适不适合我们投资，是另外一回事。

比如大模型，我们从2023年就比较明确，大模型公司我们不投。我觉得到现在依然认为这个决策没有问题。

所以明年智谱、Mini Max，包括有可能Kimi都会上市，但你不后悔这个决定？

杨洁

不后悔。他们上不上市，我不可预测。

其次，也可以算一下账：如果2023年投他们，或者2024年投他们，到上市实际上能赚多少钱，是不是一笔风险和收益成比例的投资。我觉得这个答案可能到时候才会有。

但从基金的角度，我觉得首先模型本身是一个竞争非常惨烈的领域，它的竞争对手不只是创业公司。大家经常忽略一个事实：到今天，豆包一亿DAU，还是免费的。

竞争非常惨烈，需要的资源又非常多，这些事情对创业公司都不友好。所以可能没有必要硬挑一块硬骨头去啃。

另外，当时我们正好在差异化地看其他东西。2023年、2024年，我们投资具身智能比较积极，投资AI应用比较积极，投资存算一体也比较积极。反而这些差异化的领域，对于早期投资的风险和收益来说，可能更好。

还有一个比较真实的故事，OpenAI预测到2028年要亏780亿美元，这就是竞争的真实情况。我觉得还是蛮惨烈的。

下面再来聊一些投资决策。你在乎估值吗？

杨洁

在乎。

估值在投资决策里是什么位置？有没有因为一家公司特别看好，但估值超过你想象中的范围，所以在早期放弃的案例？

杨洁

那倒没有。早期相对来说，对估值没有那么敏感。一件事如果最终是一个很高倍数的回报，早期估值贵一点，对后边收益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不像后期项目，估值对最终收益的影响很大。

所以早期整体来说并不算特别敏感。但主要还是看投什么。

如果投增长，可能会看这个估值预支了几年增长。我觉得一年、两年都可以接受。如果投纯概念，我们确实很少投下去。

锦秋会追求持股比例一定达到某个数字以上吗？

杨洁

我们会尽量要求足够高的额度，但有时候也会受制于交易条件。

所以2024年和2025年相比，你有感觉到开出去的check size变大了吗？因为市场竞争更激烈了。

杨洁

有的。第一轮投资，单笔投资金额比2024年有所提高。

一方面，市场竞争变激烈了；另一方面，2025年还是有很多大厂出来的人，他们的估值预期本身就比较高。

2024年我们投了不少独立开发者背景的项目，他们的估值预期没有那么高。还有，2025年有一些项目是我们2024年投的项目的follow-on，它们的估值上来了，我们再去增持，需要的金额就会更大一些。

锦秋一直在讲连续跟投，现在连续跟投的案子多了吗？

杨洁

我们现在交割完的50多家公司里，一半多已经完成了下一轮融资，还有10多家正在进行中。

这25家公司里，有一些受限于SAFE，我们不能再增加比例。剩下的10多家里，有8家我们都做了follow-on，其中有2家是多轮follow-on。

你们为什么特别强调连续跟投？

杨洁

刚才说过，我们想给创业者快速且确定的钱。我们投的一定是看中的方向，也是看好的方向。

在这个方向上，我们会持续投入资源，除了钱，也在建设自己的投后力量。这些投后力量也会在这些方向上持续投入，所以这是在增强确定性。

从历史上看，多数早期基金的大多数项目其实都是投错的，这也是天使投资的本质：最少的项目带来最高的回报。但如果在错误的项目上持续下注，也可能带来不好的结果。

杨洁

也会。

今年你们在项目上应该遇到了很多来自红杉、高瓴的竞争。你怎么看眼下的竞争？

杨洁

竞争确实挺激烈的。跟他们竞争，也不太容易找到差异化的领域。我感觉他们现在是什么都看、什么都投。

但我们也能在竞争中拿下一些投资。不是每个Founder都要拿红杉或者高瓴的钱，当然反过来也一样，不是每个Founder都要拿锦秋的钱，大家还是在找匹配。

现在大家拿锦秋的钱，最大的原因和动力是什么？

杨洁

一个是快和确定性。我们可以很快做决策，也可以很快给反馈，投或者不投，并且能把原因说清楚。

有的机构可能会说，内部还要讨论，或者还要再带你见下一个合伙人。我们比较直接，会给反馈。

另外还是有一些差异化认知。比如我们会区分产品和规模化产品，思考怎么把一个Demo产品做成可规模化的产品，并且在规模化过程中不会崩盘。

在这些事情上，我觉得我们还是能够给到一些有效的资源和建议。

有没有哪家公司，你现在投了很多，回头想起来觉得特别exciting？它不一定是现在回报最高的，也不一定是up round最高的，但你觉得特别能体现你的投资哲学。

杨洁

还挺多的，都很有意思。我可以在不同领域分别分享一些。

比如算力技术领域，现在能看到AI应用在增长，对算力的需求无穷无尽，但成本一直降不下来，虽然已经在下降，但还没有到最理想的情况。

我们沿着这条线看了很多。现在最需要解决的，其实是算力存储墙的问题。我们就在这个点上继续寻找存储墙问题怎么解决，后来投了两家存算一体的公司。

应用领域，比如O E O E，我们是第一轮投资的。当时Founder有自己的想法，是一个很成熟的产品人，对自己做的方向非常热爱，也有很多对这个方向非常细节的观察。同时，他一直对AI能力保持着高度关注。

现在也能看到，O E O E的内测效果非常好，用户会自发购买邀请码。

具身智能领域也有很多有意思的公司。有一次在瑞士开一个全球具身智能的会，我跟旁边一位中东机构的负责人讲，这个机器人价格大概10万美元，他非常惊讶。

所以具身智能里有很多非常有意思的公司、产品和人。

你怎么看大家认为今天具身智能还没有找到落地场景这件事？

杨洁

这是具身智能下一个阶段要去做的事情。

锦秋投了非常多项目，也有声音说锦秋投的一些项目有点水。你会担心这样的评价吗？

杨洁

不是特别担心。从现在的数据来看，我觉得还不错。

我们整个投资比例刚才也分享过，四五千个项目里投了50家公司，大概是1%的投资比例。我觉得这个比例跟大部分早期投资相比不见得高，一定也是精挑细选之后的投资。

还有一点，我觉得我们更多还是看团队的成长性和未来。

刚才提到锦秋是AI-native fund，体现在内部大量使用AI工具。可以讲一讲你自己一天里面是怎么用AI的吗？

杨洁

我们现在所有工作基本上都基于飞书。飞书里我们用多维表格，也会用飞书问答。多维表格里面有很多AI能力，所以已经很难具体拆分，到底哪一块是AI，哪一块跟AI不相关。

另外，平时在一个项目的尽调过程中，也会用AI做客户全网评论分析、竞品分析，还会看论文质量。

有一些开源项目，我们可能会看重复代码，或者做一些简单的代码审计。

如果给你一笔钱，让你可以一个月不用AI，多大一笔钱你愿意？

杨洁

可能都不愿意。因为我父亲在治疗过程中，他现在所有这些治疗数据之类的，我其实都放在ChatGPT里，做了一个Project。

这个太重要了。

杨洁

确实。

我们刚才说圣诞和新年快乐，也意味着2026年马上要来了。到2026年，我们忍不住要展望一下新年，做一些对新年的预判。你会有一些这样的预判吗？和AI有关的。

杨洁

也会有。AI其实还是处在一个长周期的起步阶段。很多事情还是会随着模型能力提高、算力成本降低，越来越落地，并且实现效果越来越好。

现在很多产品的打磨都进入了深水区，所以可以期待后面有更多易用性更好、完成度更高、项目成功率更高的产品出来。

另一方面，国内资本市场明年可能会比较热闹。一方面，刚才说的几家模型公司可能会上市，一些具身智能公司可能也会上市。港股现在虽然有回调，但今年已经有一些AI相关公司在港股上市了。

资本市场整体的信号也蛮不错。同时，活跃在前面的几家基金都陆陆续续完成了募资，所以可以预期，国内资本市场会有更充沛的资金进来。

还有一个不那么确定的信号：原来一些后期的大基金，前两年在中国比较沉静，但最近又开始有声音出来。我觉得这也补上了后阶段的钱，这非常重要。

Mega fund其实一度已经在中国市场消失了。你会觉得2026年是AI非常关键的一年吗？还是它对社会经济的改变会持续很久？

杨洁

会持续很久很久。所以不管创业还是投资，都不用那么着急。它会持续很久，然后逐个行业逐步渗透。

我觉得不用那么着急，但也不是时间无限。这个领域很有意思。做AI创业的很多人其实不用关注宏观经济走势，也不用关注汇率和利率波动，所以它现在看起来像一个打引号的“世外桃源”。

这么一个世外桃源般的环境，一定会有更多人想进来。如果起步晚了，后面的竞争可能会更激烈，但机会是长期的。

### 杨洁回答十个问题

我们再来一个彩蛋环节。杨洁第一次上播客很难得，我们逮到你了，希望能够多聊一点。可不可以试一个小游戏：用10个“我是什么什么”来造句。

比如“我是一个VC”“我是一个妈妈”，但我刚才说的这两个你不能用了。你来试试看，能不能说出10个“我是什么什么”。

杨洁

我是一个在做VC创业的创业者。

还有呢？

杨洁

我是一个希望把投资做成产品的AI Builder。

把投资做成产品，这要怎么理解？它是一个什么样的产品？

杨洁

它是一个能够提供快速且确定性强的钱，同时又能够提供靠谱支持的产品。

我是一个相信韧性很重要的人。

我是一个对AI的未来保持客观判断、又乐观的人，谨慎且乐观。

接下来我们少说这种判断性格，多说事实标签。比如我可以说我是一个观鸟的人，看鸟、记录所有鸟，还会去打比赛。类似这样的，你有没有可以继续讲下去的？

杨洁

我是6只猫的主人。

6只猫，是一点一点慢慢变成6只的吗？是收养的吗？

杨洁

不是，是买那种宠物店长期卖不出去的猫。

这是一个什么故事？他们卖不出去就会找到你吗？

杨洁

在凤凰汇下沉广场有一家星巴克，我经常去那里见Founder。星巴克旁边有一个宠物店，卖猫也卖狗。我有时候每见完一个Founder，就进去看一眼、逛一逛。

有时候你会发现，有的猫一直卖不掉，但一直关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你看的次数多了，可能就会把它买回去。

你真是天使客户。

杨洁

对。

这个可以扩展一下：我是6只猫、1只乌龟和2只蜥蜴的主人。

杨洁

还有蜥蜴。

这是第5个“我是”。我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杨洁

要不再给我点提示？

那我帮你说第6个。你是一个包上挂着3个限量版Labubu的人。

杨洁

才6个吗？

才5个。这个帮你解决一个，还要继续努力想。你现在还剩4个。

杨洁

我是一个喜欢变化的人。

喜欢变化的人。你刚才说每年一定要做一件什么事，我就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每年一定要做的事，但我有每年一定不要再做去年做过的事。

所以VC其实很适合你。

杨洁

蛮适合的，这是一个永远在拥抱变化的行业。

7个了。

杨洁

我是一个靠一条内容在小红书涨了7000粉的人。

这是一条什么内容？

杨洁

那个AMA项目。

这是第8个“我是”。第9个呢？

杨洁

我是一个能在不完美中做决策的人。

这是很了不起的特质。你上一个在不完美中做的决定是什么？

杨洁

每天都在做。其实你是在对抗决策的不确定性。

比如以前在字节的时候，团队很大，整个战略和商分团队也特别大。在字节工作，可以说我尽量多收集信息，晚收敛。

但现在不一样。即便用上AI工具，能拿到的信息在颗粒度和深度上，还是不那么完美，但也得做决策。

我们继续，还有最后一个。你是压轴的一个。

杨洁

我是一个每天为父亲的健康担心的人。

也希望你父亲可以早日康复。谢谢杨洁的时间，非常开心我们录了这么一期播客。最后再祝大家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