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尝试、听内心的声音、增强自己的不可替代性……和 4 位 Z 世代年轻人聊 AI 时代的机会和选择

十字路口Crossing · 2025-08-10 · 69 min ·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898a4f620a2906a4dd669de?utm_source=rss

## 逐字稿

欢迎收听十字路口，我们关注新一代AI技术浪潮带来的行业新变化和创业新机会。十字路口是乔布斯对苹果公司的一个比喻，形容他站在科技与人文的十字路口，伟大的产品往往诞生在这里。AI。AI 正在给各行各业带来改变。我们寻找、访谈和凝聚新一代 AI 创业者和 AI 时代的积极行动者，和他们一起探索、拥抱新变化、新的可能性。我是十字路口的科技联合创办了街旁、新事项和糖岛，发起了 AI Hacker House 这个新一代 AI 创业者的社群空间。我相信科技，尤其是 AI，是我们这一代人最大的价值创造机遇。欢迎大家找我聊天，碰撞想法，链接下一个可能性。我是十字路口的融汇，在美元 VC 工作过，也做过五年的硅谷驻站记者，关注科技发展和商业故事。也欢迎大家找我聊天和我交流。

Koji

哈喽，本周的《十字路口》非常特别，我们想呈现和分享最近一次年轻人访谈的感受。我们想看一看，在 AI 时代，年轻人的生活状态、工作状态正在发生哪些改变。

### AI 正在改变选择

这几年，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声音在说，AI 会取代人类的工作。在最近的 Y Combinator Startup School 上，YC 合伙人 Gary Tan 也分享了一个统计数据：在美国，学计算机的本科生毕业之后失业的比例超过了 6%，而学艺术的学生只有 3%。这意味着，学计算机的人现在毕业就失业的比例，甚至比艺术生高出两倍，这是一个非常挑战我们认知的事情。

其次，我们也观察到，身边有越来越多年轻的朋友更追求自由、更追求自我价值的实现。他们会选择做艺人公司，甚至对于居住的地方也不要求非得在大城市不可。我们觉得，年轻人的生活正在发生很多剧烈的变化。

AI 似乎正在加速改变年轻人对于生活方式、工作和事业的想法与决定。在《十字路口》，我们一直在说，我们很关注新一代 AI 浪潮下的积极行动者。Z 世代在这个时期的生活状态，以及他们如何做选择，也是我们非常关心的话题。

我们想看一看身边最优秀的年轻人们，至少从世俗意义上最优秀的年轻人——不管他们来自最好的学校，还是曾经有过最好的公司的实习经历——今天都在想什么。或许，他们也代表了很大一批年轻人的想法。

这次调研并没有那么全面，没有覆盖所有的年轻人画像，但我认为，我们选取的群体也能够折射出今天一个典型的侧面。今天，我们会先以声音采访的形式播放这次访谈的内容，也邀请 IDG 资本的 Bonnie 和我们一起来聊一聊这次调研与访谈的感受。

首先，请 Bonnie 和大家打个招呼，也讲一讲自己的职业经历。

Bonnie

好的，谢谢 Coach，也很高兴今天能来参与《十字路口》的录制。我是 Bonnie，2021 年加入 IDG。之前我在 Michael Page 和 Korn Ferry 工作，其实是一个比较典型的 recruiter 职业路径，所以我的工作一直是在搜寻、了解和吸引人才的路上。

我们三个——我、Ronghui 和 Bonnie——都属于千禧一代，身上应该有一些共同的烙印。我们不妨再聊一聊今天刚毕业的年轻人们所面临的职业状态，也聊一聊自己刚毕业的时候，在我们感受到的世界里有哪些规则，以及大家认可的、打个引号的“成功”职业规划。

### 一代人的职业规则

那我就先来聊一聊 90 后，准确地说，应该是 90 后到 95 后这个年龄层。

我之前也一直在想，什么样的规则或者总结能够代表我们这一代人？网上有非常多不一样的讨论。我曾经看到过一句话，说我们是一代既传承了中国文化的责任基因，又能够以相对开放的心态拥抱全球化、拥抱科技创新的人。

我当时看到这句话时还是挺有共鸣的。在我大学毕业的时候，金融行业和互联网行业正处于高速发展的时期，所以在读书期间，大家都会去尝试大厂、券商、投行和咨询的实习，希望毕业时能够找到一份好工作。

另外，我觉得那会儿出国的氛围也非常浓。无论是通过交换，还是去海外读研、读博，很多同学都会选择再去外面看一看。

还有一点，我觉得那会儿的创业氛围非常好。学校里会有专门的创业辅导中心，为我们提供场地或者资金支持，也会邀请外部企业家作为 mentor，给我们一些指导意见。我觉得那个氛围还是非常好的。

说起来，我第一次知道 IDG 也是在读大学的时候。2013、2014 年左右，IDG 提出了要关注 90 后的概念，也会去看一些关注 90 后生活状态的项目。像前阵子刚刚上市的饮食的创始人刘静康，应该就是在那会儿被关注到的。其他像 B 站、莉莉丝、喜茶这些项目，也是在那个时间被投资的。

说实话，当时这件事在我们同学之间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响，也给了我们很多鼓舞，会让我们觉得：我们是不是也有机会？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做一些尝试？

Koji

非常厉害。我记得当时 IDG 做 90 后这一波投资的时候，市场上其实有很多争议，大家会觉得：“这也太大胆了吧？是不是投了一些大家打着引号都看不懂的人？”

但今天再回头看，那一波投出来的佼佼者，真的已经在各行各业发光发热了。Ronghui，那你呢？

Ronghui

我作为一个 85 后，觉得我当时毕业时面对的世界，相对来说规则很明确，也比今天简单很多。

首先，那时候外企还是很受推崇的。后来，移动互联网创业浪潮开始兴起。我记得当时很多人都在说，不想过一眼望得到头的生活，所以选择创业。我自己当时想得也很简单，毕业之后就在媒体工作，想要做一个好记者。那时候确实没有想到，后来媒体这个行业会受到那么大的冲击，身边很多人也纷纷创业去了。

我当时只觉得一切都是打着引号的“正常”，但现在回头看，我本科毕业是 2008 年，研究生毕业是 2011 年，那其实是一个经济高速发展的超级繁荣时期，可以说机会遍地都是。

现在再回头看，简直太让人羡慕了。不管是去外企还是去创业，外企都在高速增长，创业则遍地都是移动互联网从 0 到 1 的机会。只是当时身在其中，有一种“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没觉得这是多大的福分。

我当时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做移动互联网，先做产品经理，然后再创业。当然，大家所处的专业不一样，感受到的氛围可能也会有所不同。

我自己的感觉是，今天 AI 带来的机会，年轻人对机会的感知，肯定和当时我们毕业时移动互联网带给我们的感知不一样。

Koji

这次我们也和 Bonnie 一起，邀请了一些听众和身边的朋友，都是所谓的 Z 世代，非常年轻的朋友，来讲一讲他们的经历，以及他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我们来听一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陈然

### 红海里的第二兴趣

我是陈然，1999 年生，本科在复旦大学读计算机专业，研究生在康奈尔大学读计算机和创业的交叉学科。目前我在一家创业公司 OneTwoX 做产品负责人，正在做一款 AI 视频制作产品。

我的背景比较交叉。我既是程序员，也是产品经理，做过导演、自媒体和内容创作。总的来说，我个人的定位是一个比较综合的人。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做内容创作的？我想了一下，应该有两个契机。第一个契机是在大一的时候选了一门微电影选修课，第二个契机是在大三的时候，正式开始运营自己的 B 站自媒体账号。

内容创作看起来可能和我本身的计算机专业隔得有点远。我为什么会选择做内容创作？一个原因是，当时计算机行业其实是一个非常红海的市场。对于我的计算机专业，我看不到未来想要做什么，也看不到清晰的职场规划，所以我当时就在想，必须培养一个第二兴趣爱好。我最喜欢的是电影，所以就选择了做内容创作。

第二个原因是，学生时期本身有很多时间。我就在想，怎么去高质量地打发自己的时间。参加各种学生活动之后，难免会遇到需要制作视频、宣传晚会或者活动的情况，所以我拍了特别多微电影。

做自媒体是更后面的一个契机。那个时候正好也是自媒体、Vlog 的高峰期，还是有一波 Vlog 红利的。我当时特别想练习自己的表达能力，所以坚持上镜，静下心来剪辑。那时候每周需要花 4 个小时剪辑，我想借此锻炼自己的表达能力，保持周更的坚持，也特别想保留一些大学时期的青春回忆。综合考虑之后，我就开始做内容创作。

我本科读书的时候确实遇到了一些困惑，感觉市场已经非常饱和了。即便是非常热门的计算机专业，也已经是人才高度饱和的状态。虽然那时候看起来还可以去大厂、拿到比较好的 offer，但整体市场随着宏观经济开始走向下行。

我感觉，千禧年左右出生的学生应该都有相同的困惑：经济上行的高潮已经过去，即将面临的可能是找不到工作。尤其是我身边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当时选择计算机也有些阴差阳错，并不是因为真的那么热爱这个专业，只是进入了这个赛道，没想到却遇到了一个过饱和的市场。

在一个过饱和的市场里，大部分事情肯定都已经标准化了。在标准化流程中，有经验的老手具有更高的市场价值。那时候工作已经细分到每一个岗位都有非常细致的职称，这种超级红海其实没有新人或者新公司，尤其是刚毕业的应届生的机会。

所以我觉得那时候挺没意思的。计算机当时最热门的那些主题，比如人脸识别、自然语言处理，都是很无聊的赛道，而且又是一个非常标准化、高度饱和的市场。

我那个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创业，觉得创业就是天方夜谭。当时其实挺迷茫的，因为我周围的同学可能也都差不多，大家都在焦虑自己未来要去哪儿。

我觉得，以前所有业务目标都在增长的时候，可以掩盖很多问题。所有东西都在增长，大家都会觉得一切向好、欣欣向荣，所以不会那么细致地抠每一个环节、每一项工作的质量。

当一件事情被固化、变成非常红海的市场时，就会形成内卷，年轻人肯定会觉得这个东西越来越没意义。

其实我周围去大厂的同学真没多少，大家都是千奇百怪的去向。我没有觉得大家那么悲观，反而觉得大家在接受现状之后，找到了和自己和解的方式，而且每个人的方式都不一样。

我身边有人去做老师，有人读博，有人出国后留下，也有人在大厂上班。大家都有自己的选择，没有那么纠结。它的劣势是，大家的精神压力可能会变得更大；但优势在于，一旦社会的选择变得多样，即便这种多样是被迫形成的，大家也会减少很多攀比，因为没有办法比，不同人的选择会非常不一样。

### 把职业当作实验

Leo

大家好，我是 Leo，1997 年生，本科毕业于天津大学，目前是康奈尔大学的博士生，也在麦肯锡做咨询顾问。

最开始读书的时候，我一般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很清楚什么事情会让我感到兴奋、让我感到有热情，所以我通常会选择做这样的事情。

本科三年级左右，我觉得自己比较想当大学教授，于是出去访问了一下。访问之后，我发现出国读博还是比较不错的，有不同的语言环境、陌生的环境和很多新鲜的感觉，所以就出来读书了。

我觉得转变发生在博士三年级的时候，因为我意识到，当老师这件事并不像我当时想的那么简单。这件事可以拆成多个维度来考虑。

本科时我觉得，当老师就是带学生、写论文、做项目，对吧？但这些其实都和做事情、向下管理有关。到了博士中后期，和导师、其他博士以及其他博士导师接触多了之后，我意识到，当老师是一件很多维度的事情。

除了刚才说的 3 个方面，你还需要申请项目经费，需要和其他导师谈合作，需要评 tenure，也就是长聘，还需要做很多公共服务，以及各种各样的其他事情。

我发现，当老师会让个人精力变得非常分散，而且每个分散的部分，很多时候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我就觉得，这件事好像没有那么吸引我了。

后来我考虑过，是否可以去国家实验室做研究员。这样就不需要教课，也不需要带学生，可能可以成立一个组，招一些博士后，或者自己更像一个高级博士后一样去做研究。

但后来我又觉得，从整体环境来看，国家实验室好像也不是我很喜欢的地方。我有时候还是喜欢和别人讲话，也喜欢解决一些更与时俱进的问题。科研虽然钻得很深，但很多课题因为钻研时间很长，需要投入很多时间，问题就变得没有那么新颖，解决方案有时候也不会显得那么及时。

因为我比较了解自己的性格，所以很多时候会发现，哪些事情我不喜欢，哪些事情我比较喜欢，然后先把一些选项排除掉。

到了博士三年级，我就想，既然学术界这个 academia 我可能没有那么想参与，那我还能做什么？当时当然还会保留一定的概率，比如 50%—60%，后来可能变成 20%—30%。从概率的角度来说，你肯定会保留一些可能性。

于是我开始想，除了不做 academia，我还能做什么？那就看看 industry 在做什么，怎么去工业界。我开始探索 industry 的方向，也在想怎么把自己学到的东西用起来，怎么去实践学到的知识。

2021 年或 2022 年左右，全球变暖和气候变化正处在风口上，也是一个比较新兴的行业，有很多资金投入。我开始投一些相关的兼职工作，后来很幸运地做了一些相关的风投实习。

做完 VC 实习之后，我发现自己还是很喜欢这个行业。后来我又继续做了一些其他 VC 的尝试，发现不同行业的 VC，从时间维度、领域维度，以及基金的风格和成长、成立周期等维度来看，都有不同的体验，感觉都挺好的。

做了两段之后，我想再申请一些其他工作。其实我探索过很多工作，我是一个非常 practical 的人。我当时列了一张表，列出自己大概感兴趣的职业，包括大学教授、风险投资、量化研究员、专利律师和管理咨询这 5 个行业。

我根据个人角度、职业发展、长远规划，以及自己是否会一直喜欢等不同维度打分。基本上我都考虑过，要么亲身实践过，要么去和别人聊过。

最后我不能说是我选择了这份工作，我觉得是这份工作最后给了我录取。相当于它选择了我，而我在最开始也给了它一次机会。

我感觉，周围很多人不会像我一样把精力分散到这么多方向。因为要探索每一个职业，需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很多人不想投入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做这样的探索。

另一方面，我个人认为，很多人可能很早就已经想过这些事情，所以才决定读博，或者做出其他选择。但我很多时候变化比较多。读博这件事，我可能也是在本科后两年才决定的；找工作的事情，也是在博士中后期才开始思考。

我会先尝试自己是否喜欢一件事情。如果喜欢，我就会去做。做完之后，如果有很多不适应，或者有很多喜欢的地方，我还会继续评估。到了某个节点，如果我发现自己不想继续这件事了，需要开始思考下一步，那我就会分散一些精力，更加多元地去思考其他事情。

我觉得自己是一个钝感力很强的人，不太考虑别人怎么看我，也不太考虑别人做什么职业选择。我只需要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职业、喜欢什么事情。

当然，到我这个年纪，我会意识到，通过这种方式做选择，一定会有相应的后果要承担。所以现在做决定时，我会考虑它可能带来什么后果。如果事情恶化或者变得更糟，我是否能够承受，也会被纳入考量范围。

有一段时间我没有那么开心，后来想了很久：我要不要 quit？要不要做点别的？最后我就想，管他那么多，先尝试一波再说。

我的感悟是，人生无论高高低低、向上向下、向左向右，往各个维度走，都是一种经历。就像登山，或者像在这个世界上旅行，总会有各种各样不同旅途的风景，才能拥有更多体验。

说到对成功的定义，我觉得很多时候我的思维确实和大家不一样，所以可能我的高考语文特别差，阅读理解总是做得特别差。

我个人从来不定义成功。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去定义它。我觉得成功太抽象了，作为一个文字、两个单独的符号、一个英文词汇，或者不同语言中的词汇，很难去定义。你可以从人的维度、事情的维度、金钱的维度，以及和别人的关系等各个角度去定义它，但实在太难了。

我从来不定义成功。我只觉得，在当下我能够开心，能够让周围的人开心，能够让我的亲人开心，我可能已经是一个很成功、很幸福的人了。

当然，我也有过自己过得不开心的时候，那时会不自主地散发出很多不太好的能量。我统计了一下，从别人的角度来观察自己，我发现自己很容易感染别人。

这说明，如果我的能量特别不好，或者特别负面，就很容易把别人感染得也不好。当一个人的内核不稳时，我不喜欢自己处在这样的状态。

如果非要定义成功，我希望大家都开心。

高舒桐

### 听见内心的答案

我是高舒桐，2000 年生，本科就读于英属哥伦比亚大学，专业是医药和免疫，9 月份去耶鲁大学读 MPH。MPH 可以理解为医疗领域的 MBA。

制药和免疫这个专业，出路大概有 3 条：第一是医学院，第二是牙医学院，第三是科研路径。这 3 条路我都尝试过。

本科时我做过很多兼职，其中有一份是在一个研究新冠药品的制药实验室，大概做了一年多，真正尝试了实验室科研。你会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分析、研发药物，做这种非常 high-tech 的事情。

第二个是牙医，我在一个诊所 shadow 了一段时间。第三个是医学院，毕业之后我先把医学院那个考试考了下来，然后回国，在一家医院 shadow。

其实本科时我选择这个专业，是从文学院一路转到了科学院，并且选择了免疫和制药。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领域，一点都不后悔这个选择。

但从职业规划上来讲，我有一点害怕很多病菌。真正实习时，我只在医院实习了两周半，后来大病一场，病了一个月。

本科毕业后，我把这 3 条路全都排除了：学医、牙医和科研都不再选择。那是一个很迷茫的阶段，我甚至不知道除了这 3 条路之外还有什么选择。

后来我在 LinkedIn 上搜索我们学校、我们专业毕业后没有走这 3 条路的人，这样的人真的非常少。但在 LinkedIn 上还是能找到一些，有的人转去了咨询，有的人做医药领域的投资。如果不仔细去找，本科学习的时候可能根本不会往这些方向想。

当时特别迷茫，我大概在 LinkedIn 上找了 30—40 个人聊过。他们在 VC、PE、投行和咨询行业工作，专业背景和我比较像，后来转去了这些方向。

还有一些人读完了医学院，之后开始做投行。我也和这些人聊过，特别有共鸣。他们读完 4 年医学院之后，发现这可能不适合自己，于是想出来做商业领域的工作。

其实当时在医院的那两周，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也有了放弃这条路的勇气。我坚持了 5 年，真正迈出这一步还是花了一段时间。

尝试之后，我最大的收获是，在更重大的决策上，要更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尤其是在大的方向选择上，当一条路走不通的时候，其实你心里已经知道答案，只是会不断说服自己继续走下去。

以前我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但后来，尤其到了现在，在大的方向上，我会更听从自己心里的声音。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只是有没有胆量相信它，并且真正往前迈一步。

我们专业的同学，可能我认识的、我知道的，只有我一个人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他们大部分现在已经有人考上医学院，有人在准备考试，或者继续走牙医和科研这 3 条路。

不管怎么做选择，都会有人支持你，也会有人不喜欢，都会有人有不同的意见和看法。更关键的不是别人怎么看，而是自己心里怎么想、怎么做。自己内心的感受更重要。

我也会在乎别人的看法，但会非常挑剔自己到底在乎谁的看法。

现在对自己的职业规划，我更想“两条腿走路”，去尝试咨询和投资领域，同时往前推进。

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挺好的。不管发生什么，心态很重要，选择也很重要。把这两件事掌控好，在已有信息的范围内做出最好的选择，做出最适合自己、最能够体现自己是谁的选择，我就已经很满意了。

我从小接受的是应试教育，国内的教育很强调数理化，但我对数字类的东西不是特别开窍。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尝试成为别人，也会非常羡慕那些初中参加物理竞赛、拿到很多金奖的人。当时我觉得，自己努力学物理，能及格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最大的领悟是，你不可能成为任何人，只能成为自己。所以要更好地理解自己，成为自己。只要自己觉得开心，其实就已经够了。你的状态很好，能够开心，其实就已经很好了。

如果我 70 岁、80 岁时躺在病床上，回想这一生，发现自己做了所有想做的事情，不管结果怎么样，都努力去尝试过、争取过，我会觉得这一生过得挺有趣，那其实就足够了。

对我来说，人生不后悔，就是努力尝试、努力争取。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特别在乎别人的想法，也会在乎被拒绝。但回想起来，真正让你后悔的，往往是那些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事情。

我不能掌控结果，但唯一能掌控的是自己的做法。所以我要尽可能把自己的决定做到最好，努力去尝试，努力去争取。

### 创业放弃标准答案

Ryan

大家好，我是 Ryan。我 2020 年入学，2024 年从浙江大学本科毕业，专业是信息安全。

我从 2022 年开始创业，现在也在创业。2024 年本科还没毕业的时候，我就开始做现在这个项目，叫 Spark Lab。

Spark Lab 的理念，是希望鼓励更多年轻创业者从内心、从内在出发，构建自己的项目，进一步构建他们想要创造的世界。所以，Spark Lab 是这样一个地方，或者说这样一个精神属地，为这些年轻创业者打造的一个地方。

我们其实还在探索。在中国整个创投土壤上，这可能是一种全新的组织架构，是中国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种加速器形态。

当时做 Spark Lab，起初是比较感性的。我们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想要去做一件事。尽管我们很难一下子阐述出它的价值，也说不清商业模式是什么，但我们还是开始做了。

我当时面临的选择其实挺重要，因为我有海外好大学的 offer。如果毕业就创业，就相当于放弃了那个 offer，也放弃了应届生身份之类的东西。但我当时没有考虑太多。

回过头看，那个选择还是挺重要的。

我现在创业的核心原因，是一直没有真正做过一件自己想做的事。一直没有 full-time 创业，是因为我觉得那是一个很煎熬的过程。我一直想做一些事情，但我自己的时间，包括团队的时间，都比较零散。

当时一个很简单的想法就是，我想去做点什么。于是有了 Spark Lab 大概的想法，这次我们就开始了。

一方面，我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也很有意义。理性来看，从我整个职业生涯的发展角度来说，我觉得它潜在的成长空间和影响力很大，所以我愿意去做。

回过头看，我为什么会继续，并且一直坚定地做这件事？一方面，是我们自己真的特别感兴趣；另一方面，我们觉得中国确实缺少这样的土壤。

此外，我们觉得这件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成长空间对我们非常大。对我来说，这可能是第一次非常 seriously 的创业。之前可能都是 part-time 创业，这件事能带给我们的成长，以及它本身能够带来的视野和 network，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

我们没有那么看重薪资和稳定性。一方面，我们本身就比较痴迷于追求更多的不确定性；另一方面，坦白来说，我们团队一开始做得比较好的原因，也是因为没有人一开始是为了钱做这件事。

所以我们自然不会对薪资有太多追求，只要能够养活自己就好。

00 后、05 后和 90 后、85 后的成长环境很不一样。00 后、05 后成长的环境，是整个中国经济越来越好的环境。当你选择专业时，也会掺杂更多个人因素，自己会有一定的选择权。

就业时，年轻人的经济压力普遍没有那么大。或者说，年轻人其实没有那么多大额消费，比如买房、买车。买房这件事，尤其是在上海、北京留下来买一套房，难度太大了，反而导致大家没有那么强的诉求。

当经济压力没有那么大时，大家就会更看重成长空间。比如在一家大公司，这家公司能带来的视野，是其他公司无法提供的。一家公司如果没有那么大的体量，就看不到一些只有大公司能够看到的东西。

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是它非常独有的资产，也是大公司带来的成长空间。除此之外，还有大平台带来的影响力，以及兴趣等因素。我觉得这些可能会更重要，薪资不一定是最重要的。

我身边的同学择业可能还没有那么多，因为同届大部分人还在读硕士或者博士。但我能感觉到，大家读硕士、博士时，基本都在做 AI 相关的事情。

这可能是因为很多实验室都在做 AI，大家自然会觉得这是一个热门方向，就会去做。择业方面，我觉得大家还是对 AI 感到兴奋，所以很多人会选择拥抱这个行业，无论以什么角色、什么心态，都会想方设法进入这个行业，跟着行业一起前进。

至于 AI 让大家择业变得更难还是更好，我没有特别强的体感。ChatGPT 刚出来的时候，头 3 个月谁不焦虑？每个人都很焦虑。

但过了两三年之后，大家能够更有体感地感受到 AI 现在发展到了什么阶段，以及自己可以怎样参与其中。

我之前就有感受，中国真的太大了。大部分和我同龄的人甚至没有电脑，他们使用 AI 的方式非常简单。很多人可能从 2025 年才开始使用 AI，因为 DeepSeek 的出现。

所以，前两年大家可能对 AI 没有完全的体感，可能只会用豆包和 DeepSeek。大部分人可能都是这样的状态。对他们来说，只是多了一个类似百度的东西，所以体感没有那么明显。

我觉得，可能对于中国 90% 的普通人来说，生活并没有发生特别大的变化。

### 探索需要试错空间

Koji

这是我们摘取的一部分访谈故事。不知道大家听完有什么感触？我先说说我的感受。

总体上，我觉得大家的压力还是蛮大的，既有社会大环境的压力，也有来自身边小环境的压力，比如同辈压力。

听完之后，我有一个感觉：今天大家好像花了更多时间去思考“我想要做什么”。以我为例，我毕业的时候，同学们没有那么多思考。今天大家在这件事上花的时间更多了。

我自己特别强烈的感受是，他们其实给我上了一课。关注年轻人的行动，会发现他们真正的样子，和我们在社交媒体上经常看到的“00 后又卷又焦虑”不太一样。

当我真的和他们坐下来聊，比如访谈中的高舒桐、Leo，以及微信调研中的几位同学，就会发现，他们读书时已经开始做了非常多的探索，有些同学现在也在一边工作，一边用 AI 做各种尝试。

这可能让我特别没想到。也许这在今天的年轻人中已经比较普遍了，但和他们聊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挺震撼的。

在我们的微信调研中，有一个同学说，他休学了一年。休学这一年，是为了让自己思考想要什么、站在什么位置上。

对我来说，休学一年在我上学的时候，似乎根本不会成为一个想法，甚至不会进入我的脑子。

Ronghui

是的。以前会觉得休学是一件特别叛逆的事情，但现在看来，休学相对来说还挺常见的，也是一种探索自我的方式。

Koji

这次我们也采访了 Ryan，他成立了 Spark Club。在他的团队里，就有一位休学的大三学生。

我也会参与一些 Spark Club 的工作。和那位休学的大三学生 Coy 在很多事情上共事之后，我发现，他竟然才大三，却已经在主动体验各种不同的工作，寻找自己的热情，再决定后面的大学生活和工作。

我还蛮惊讶的，他表现出来的成熟度非常不像一位大三学生。

Ronghui

确实。我感觉这些故事最打动我的，是他们那份旺盛的好奇心。他们愿意主动探索、尝试各种可能，把自己的路越走越宽。

信息越来越发达，竞争也越来越激烈，大家难免会有焦虑情绪。但有时候换个角度想，这也可能意味着有更多机会。

我们总说要找到自己，找到适合自己的事情、喜欢的事情，但找到的前提可能是先迈出去，先走出自己的舒适圈。

Koji

我也很认同。我觉得焦虑肯定在所难免，但我发现，对抗焦虑非常好的解药，就是行动起来。

我还想起 Paul Graham，他是 Y Combinator 的创始人。前两年他写过一篇文章，叫《如何成就伟大事业》。他讲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找到自己擅长且热爱的事情。

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条件，是你做这件事时毫不费力。3 个条件同时满足，就有可能成就伟大的事业。因为同样的事情，你做起来比别人更有优势、更不费劲，也更容易得到正反馈，因此你可以投入更多时间和精力，把它做得更好、更精致。

说回来，我还是鼓励大家行动起来。这里试一下，那里尝试一下，东看看、西看看，就更有可能找到自己最擅长的东西。如果探索得不够广，找到它的概率自然会低很多。

其实我还想讨论一件事。大家都知道行动很重要，但好像又经常觉得，我们缺少一个能够包容错误的社会环境。

Bonnie，你怎么看今天的年轻人？他们能不能得到足够的包容，去做各种尝试？哪怕失败了也没关系，还可以重新再来？

Bonnie

我觉得整体来说，社会环境一定会越来越好。IDG 一直在做这样的努力和尝试，因为投资本身就是带着好奇心的探索。

在这个机构里，有一群爱刨根问底的人，大家真的很懂年轻人想要尝试的心情。所以我们有时候会说，IDG 就像一所学校，提供一个平台和一些导师，让大家能够进一步思考和探索。同时，我们也希望把这里变成一个试错的缓冲地带。

我们有 i-Star Program，这是一个针对本硕博在校生的项目。通过这个项目，大家可以了解 VC 在做什么，感受买方市场是什么样的。

除此以外，我们还有 PhD Program、JD Program，会邀请一些有博士背景的同学加入我们，鼓励大家把这里当作自己的第二个实验室、自己的学校，和我们的导师一起研究细分行业、分析公司、探究商业背后的逻辑，也和创业者聊一聊。

我们有时也会创造一些轮岗机会，让大家在轮岗过程中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通过这些项目，有的人可能会发现，自己真的喜欢投资，也适合做投资，那么他就会正式成为一名投资人。也有人会在某个细分赛道里发现自己的热情，想要去创业，那么我们也会提供一些帮助和资源支持。

还有人可能会发现，投资和创业都不是自己想做的，但在和大家探讨的过程中，在研究方面获得了新的启发，还是想去做科研，于是可能回到产业界或者大学里继续探索。

总的来说，我们想创造一种可能性，成为一个缓冲地带，或者说一所学校。无论大家最终选择去哪里发展，都可以在这里收获一段宝贵的经历。

另外，我们并不想限制大家的背景。我们的投资人里，有医生、原来做工程师的，也有原来做律师的。中后台团队的背景也很多元。比如 HR team，除了我之外，可能大家都不是科班出身。

所以我们非常欢迎各种不同背景的同学加入我们，做一些尝试。

既然都聊到这里了，那我就也小小的打个广告吧。如果说你是一个有好奇心的人，如果你在做一些职业的探索，那么就请带着你的故事来和我聊一聊吧。

### AI 时代什么不变

Koji

我们再说回最近访谈的这些年轻人。你们有没有感觉到，AI 对他们带来的冲击或者影响？有没有这种直接的感受？

Bonnie

不管是参与微信调研，还是后来接受访谈的同学，我总体上觉得，AI 给他们带来的冲击比我们想象中要小，或者说，他们看待 AI 的方式比我想象中更加理智和清醒。

我觉得，他们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担忧。AI 在短期内可能看起来冲击特别大，但长期来看，它还是会给社会带来更多机会。

Koji

听到这里，我们还是蛮欣慰的。我相信节目里有很多用户是新一代、所谓的 Z 世代，也很希望大家在评论区留言，告诉我们你的故事、你观察到的故事，或者你总结出的这一代人的代表性特征。

我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觉得，在 AI 时代，对于正在做最初职业选择的年轻人来说，哪些事情变了，又有哪些事情没有变？

Ronghui

在和他们聊的过程中，我想到以前在人大读书时，有一次白岩松来我们学院演讲。演讲快结束时，有一个同学问：“为什么我们 80 后这么惨？”

他当时说到就业难、高房价，两个人将来要赡养 4 个老人，为什么这些问题都被我们 80 后赶上了？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白岩松当时说了一句话：“你问的这个问题，是一个关于青春的问题。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问题。”

我对此特别有感触。我们这次讨论 00 后面对的世界，但 00 后、90 后、80 后、70 后，每一代人都在面对属于那个时代的问题，只不过这些问题不一样而已。

没变的是，总有人正在年轻，也总有年轻人自己的问题。

Koji

对。我会觉得，AI 带来的变化，更多是对物理世界的重构，让技术、工具和效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以说，AI 打破了很多边界和常规，创造了这个时代最大的想象力。但我又觉得，人的底层需求其实一直不会变，这些需求带来的底层驱动力也不会变。

比如情感共鸣、自我实现和价值感，以及我们今天一直在讨论的好奇心、对成长的渴望。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可能被放大了，也是我们更加想去探究和追求的。

Ronghui

我觉得有一个比较大的变化，是 AI 解锁了更多可能性。

我们身边总有一些人，不太适应进入公司或组织工作。有些人天生就比较 individual，或者天生不擅长协作，但他们可能擅长其他事情。我觉得今天的 AI 解锁了这些人的很多能力。

另外，不管是 Adventure X 这样的黑客松，还是 Spark Lab 这样的面向年轻一代的加速器，我觉得它们在市场上得到的关注都非常高。很多人愿意帮助、支持和参与其中。

我觉得这也说明，这一代年轻人其实挺幸福的，得到了很多资源和注意力。

所以我现在的整体感受是，AI 当然可能让年轻人失去一些上升通道，或者失去一些工作机会，但另一方面，如果用好这个杠杆，能够获得的资源、能够撬动的价值，也可能比之前几代年轻人多很多。

### 年轻人的 AI 杠杆

Koji

在访谈中，我们也问到大家如何看待 AI 带来的机会，以及 AI 时代生活心态的变化。下面是他们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陈然

AI 出现之后，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观念都变了。即便在经济下行的时代，我也看到了很多新的机会，因为这是一个完全的蓝海。

因为它是蓝海，是新鲜的事情，所以没有人真正懂它，大家一定都是从 0 开始学。反而我可以更快理解，因为我学习的速度比有经验的人更快。我没有任何包袱，是纯 AI-native 的职场人，不会给自己设置使用 AI 的限制。

无论是 AI coding、AI chatbot，还是其他 AI 效率工具和新产品，我都愿意去尝试，所以我可以比别人更快理解它们。这是我发现的，对于年轻人而言最大的机会。

当然，现在回头看，2022 年 11 月 ChatGPT 发布时，我并没有这么想。我只是碰巧对它很感兴趣，因为当时我还在读计算机和创业的交叉学科研究生。

我发现这个东西很有意思。首先，我知道它的原理是什么，本身也学过自然语言处理，所以很快理解了它的工作原理。其次，我做过表达，写过文章，也可以做视频。

我发现自己的沟通能力，完美契合了使用 AI 的能力。现在大家把这种能力称为 context engineer，以前叫 prompt engineer。Prompt engineer 听起来比较低廉，现在有了一个更高大上的词汇，叫 context engineer。

大家终于把使用 AI 的能力正式归为一种考核标准。但你观察这个行业，其实是过了 3 年，才定义出了一个标准。这意味着在这个标准出现之前的 3 年，都是大家野蛮生长的时期。

所以当时我觉得，AI 是一个全新的机会，而且非常适合年轻人。不管你以前学不学计算机，使用 AI 都不一定非得懂它内部的原理。

这是第一个原因，我看到了 AI 对年轻人来说是一个完全合适的机会。

第二个原因是，有了 AI 之后，我终于不用把自己限制在某一个细分领域，成为一名专家。我不知道自己的职场发展一定要做高级产品经理、前端，还是后端。那时我非常困惑，不知道未来到底要往哪里走。

AI 改变了我的职场规划。因为我发现，有了 AI 之后，所有行业的壁垒都降低了。以前看起来非常深奥的知识，在 AI 的解释下都会变得浅显易懂，它可以由浅入深地把你从 0 带入一个行业、一个新的领域。

有了这样的技术平权，我就不需要限制自己一定要做 PM，或者一定要做 full stack。我可以去尝试各种各样的技术。

第三个改变是，有了 AI 之后，我的 idea 也变多了。因为它很新，所以有特别多的想象空间。GPT 出来之后，我写了 10 页草稿纸的各种 idea，现在还留着。

我现在回头看，发现当时的一些 idea 已经被验证，变成了商业产品，或者变成了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它的 idea 确实太多了。只要你对某个领域感兴趣，都可以想一想，AI 怎么和它结合。

第四个是，idea 变多之后，AI 又可以帮你验证 idea，所以我的反馈链路变短了。我自己可以成为实现 idea 的那个人。

以前可能需要一个团队，但现在，一个人的杠杆变高了，可以自己实现一个 idea 的 MVP，这是以前做不到的。

所以我觉得，AI 对我来说是一个超级大的、翻天覆地的改变，对我的职场发展和成长帮助最大的一件事，肯定是在公开领域做东西，也就是 building in public。

后来我才发现，这个习惯叫 building in public，它的作用是积累个人 IP 和影响力，而影响力会带来复利。

Building in public 主要在我身上产生了几个作用。

第一个，当我主动在社交平台上发布自己的思考时，会强迫自己慢下来，想清楚我到底在想什么。这有点像费曼学习法：学到一个新东西之后，把它写下来，相当于再思考一遍，梳理出来讲给别人。

而且一定要发表出去，因为发表意味着大概率不能再修改，它会留下痕迹，别人可以看到、评论，也可以对你指指点点。最开始我会有羞耻感，但发得多了，克服这种羞耻感之后，我发现这件事绝对是利大于弊。

第二，它是一张极大的社交名片。当你的内容逐渐变多，我可以非常快速地让一个人信任我，因为他可以看到我以前发布的内容，以及其他人与我社交帖子的互动。

它已经成为一张详实的社交名片，代表我的思考和人际关系。这样我见任何人时，都可以很快获得对方的信任，获取想要的信息，或者和更多人交流。

后来我发现，这件事是一个超级大的福利，会利滚利。最开始我需要向别人 sell myself 时，其实非常困难，也接触不到很多机会。但当你在公开领域有各种内容，有自己的思考和 demo 时，别人就很容易直接和你建立联系，甚至会有人主动来找你。

第三，从功利角度说，在找工作或者和人沟通时，这件事太有用了。我现在这份工作，就是因为 building in public 找到的。

现在的我和过去有什么不一样？我觉得自己更了解自己了，越来越清楚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这是我最近才意识到的：原来年龄增长有这样的魅力。以前会觉得年轻真好，在大学里无忧无虑。后来想了一下，那时候大部分时间其实也在迷茫，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现在我非常清楚自己想做什么，反而没有那么迷茫，因为我可以排除所有自己不想要的干扰。

以前我觉得成功是一种终点，是一种最终状态。现在我发现，大家可能都没有终点。我反而觉得，满足现状是我更想达到的一种状态。

当然，这不是过度满足于自己的舒适区。不满足现状是一种状态，满足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也是一种心态。

有个朋友和我说过他的幸福定义，我想借用一下：注意力自由，是我更想追求的东西。

以前大家可能更想追求财富自由，认为钱更多就会带来更多幸福。钱肯定可以带来幸福，但它不是所有幸福。

在现在这个环境下，我更想追求的是注意力自由，也就是我的注意力放在哪里，这件事由我自己掌控。

Leo

AI 已经完全改变了我的工作方式。

以前，比如在国内、在我 22 岁之前，我首选的工具肯定是百度。后来我来到美国，在 ChatGPT 出现之前的几年里，学习的还是传统的 machine learning、deep learning，更多是非生成式人工智能。

直到 ChatGPT 出现之后，它开始生成知识、生成内容。从那一刻开始，我首选的工具就变成了 ChatGPT，以及和它相关的产品。

从 AI 的角度来说，我本科没有做太多相关的事情。到了博士阶段，我需要做一些 AI 项目。当然，我们以前甚至不叫它 AI，而是叫机器学习、深度学习。

我们会基于数据做处理和预测。比如我本科最后一年，天津大学就已经有人做人脸识别了，这其实就是一个案例。后来做到生物相关的领域，也可以用它来做识别、诊断。

直到前几年 ChatGPT 开始变得流行，AI 相关的热潮才彻底发生。

我觉得 AI 是一个赋能者。作为一个赋能者，它一定会被应用到各个领域，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也不可控，它一定会发生。

所以你一定要考虑，如何增强自己的不可替代性。

不可替代性可以分两个维度：一个是知识层面，一个是现实层面。现实层面可以是和物理世界相关，也可以是和人相关。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和人打交道、接触人的技能，一定会是很重要的能力。

另一个是，如何更快速地和知识迭代。本质上，就是如何让自己快速使用这个工具。

过去人们通过个人学习知识、使用工具。但现在拥有了新的工具范式，比的就是谁更擅长使用这个工具。

学习语言也好，学习编程语言也好，本质上都是在学习一种新的工具，或者一种文字。它的目的都是解决某个问题，或者和不同的利益集团、人群打交道，最后一起解决一件事情。

从这个简单的逻辑来看，个人的不可替代性，一定和两种能力有关：和人打交道的能力，以及使用不断与时俱进的工具的能力。

所以本质上，还是学习能力和与人打交道的能力。

高舒桐

在咨询领域，很多大的机构里最初级的分析师，也就是 business analyst，可能会被 AI 替代，这方面确实存在担忧。

其他领域的同学也有类似的担心。比如计算机行业，最初级、大学毕业生通常会做的那些工作，很多可能会被 AI 取代。他们会担心自己很难进入职场，而如果找不到这些最初级的岗位，之后也很难晋升。

但这件事对我的影响不是特别大。它唯一的影响是，现在有很多东西会被 AI 替代，所以我会想：我的哪一点是很难被替代的？

我从小到大数学都不是很好，对数字的敏感度不高。现在很多人会去卷量化、计算机，但我不会特别往这些方向卷，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长板。

再加上这些领域变得越来越自动化，竞争会越来越高，所以只有真正有天赋、有热情的人，才可能在 AI 时代竞争更加激烈的情况下脱颖而出。

既然我知道今天的大环境里很多东西会被取代，就更应该关注什么东西不会被取代，发展自己的优势，利用这个机会，而不是盲目挤进热门方向或热门道路。热门方向未必适合自己。

AI 就是我的小员工。Perplexity、Gemini、ChatGPT，还有 Manus AI、Dance Spark，各自都有不同的功能。Dance Spark 做 PPT 特别好，Perplexity 擅长文章总结和规划，ChatGPT 也有其他功能。

我会想，它们都是我的员工，我怎么利用好这些员工，让它们为我工作，达成我的目的。

我也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早行动的人，但我一直觉得自己比较 adaptable。把我放进任何场景、任何职业，我都有信心把事情做好。

我觉得身边大多数人并不会特别因为 AI 而焦虑。他们更焦虑的可能是未来的工作会不会被替代。我也有这样的焦虑，但焦虑没有办法，只会让自己过得更不开心。

我能做的就是把当前的事情做好。我唯一能够掌控的，也就这么多。

包括医学院，我尝试了那么长时间，最后却没有选择这条路。当时有一段时间我特别难受，觉得自己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到底是为了什么，也特别迷茫。

那段迷茫期至少持续了半年。后来 9 月生日时，我的朋友对我说：“我祝你找到人生方向。”

但正是通过那段迷茫，我更加认识自己，知道该如何做选择，也学会相信自己内心的很多声音。所以，我觉得从所谓的失败里收获了很多，也非常感激失败教会我的道理。

比起 AI 焦虑，我觉得同龄人可能更容易有年龄焦虑。现在身边的人会焦虑 25 岁，很多人可能已经结婚了，害怕自己晚一步。

所以有些人可能从来没有真正选择过，因为选择需要时间，真正尝试一件事也需要时间和成本。看到同龄人考上 PhD，就因为 peer pressure 也去考一个 PhD，可能会选择一些并不适合自己的东西。

Ryan

我觉得 AI 整体上带来的变化，是我们在 2024 年开始想做 Spark Lab 的重要原因。

第一个很直观的感受是，从 2024 年开始，AI 工具的发展显著降低了做一件事的门槛。所谓超级个体、一人独角兽等概念开始出现，个体也可以通过 AI 完成一个东西，或者做出一个作品。

过去做一家公司，可能需要养活 10 个人、100 个人；现在可能只需要养活 1 个人。所以越来越多的人完全可以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并且靠它养活自己。

因此，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可能不会选择就业，而会选择找到一个自己感兴趣的方向去创业，在感兴趣的事情上形成一个不错的商业模式，并且养活自己。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大的方向。

第二个是，我觉得 AI 带来的是文艺复兴，而不是工业革命。更多年轻人意识到了主体性的重要性，也会对很多工作祛魅。

大厂或者当螺丝钉，其实没有那么有意思。当然，每个人不一样，但 AI 给了大家一个思考的机会。

很多人可能到了 30 多岁才有机会思考：我原来喜欢的是什么？我应该去做什么？但现在很多年轻人很早就可以开始思考，自己喜欢什么，以及应该去做什么样的工作。

我觉得这一定会同时带来一定的迷茫，但我认为这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并不是完全互斥的，而是一体两面。

Spark Lab 有一句 slogan，叫“Find your spark by getting lost”。只有迷路了，才能找到自己。不是刻意去找、刻意去做什么就能找到，有时候就是需要带有一点迷茫。

我觉得身边大部分年轻人都比较善于使用 AI，这反而会成为找工作时的加分项。但整体就业形势确实比较难，这不完全是 AI 造成的，只能说有一定关系。

我觉得有两个方向。

第一个，和人有关的职业，人的重要性会越来越高。和人本身相关的职业，可能是最后被替代的。

比如投资，它是一个很看人的行业。投资人的审美、taste 和很多其他东西，很难传承，也很难量化，很难被 AI 完全取代。艺术、人文相关的行业也是这样。

第二个方向，是和 AI 赛跑。只要比 AI 走在前面，就不会被替代，比如一些 researcher。

但这其实也挺危险，因为你很难估计自己的指数级成长会不会被 AI 追上。就像下围棋一样，这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也不用那么悲观。最顶尖、推动整个人类文明探索的领域，还是很难被替代的。

### 招聘真正看重什么

Koji

我们当时调研时问同学，如果可以问 HR 问题，你会想问什么？我们收到的比较有共性的有两个问题，也作为今天节目的彩蛋，请 Bonnie 来给大家答疑解惑。

第一个问题是：看简历、面试的时候，最看重的是什么？到底是绩点、实习经历，还是其他东西？面试时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自己？

第二个问题是：怎么把找工作这件事的道路和细节尽可能明确，而不是努力了却不知道离目标有多远，不是靠撞运气和概率？

Bonnie

我来聊一聊我对这两个问题的看法。当然，这仅代表我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我面试候选人的时候，不太会单纯关注他的绩点或者实习经历。我更看重的是，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的底层 drive 来自哪里，你为了达到目标做了哪些努力。

在努力的过程中，你有什么样的思考、收获和成长，这些都是我比较关注的。

关于第二个问题，刚才问的是，怎么把找工作这件事尽可能细化，对吧？我觉得底层逻辑也是一样的，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想清楚你是谁、你想要什么。

这样一来，你的目标就会非常清楚。当你有一个清晰的目标时，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会有价值、有意义。

Koji

好的，谢谢 Bonnie。

这次《十字路口》，就像我们前面说的，我们很关注年轻人在当下这个时代的状态和选择。我们在微信上做了一些调研，也找了一些同学进行电话采访，这也是我们会持续关注的一个话题。

今天我们更多是把大家真实的想法呈现出来。如果听众朋友们对我们聊的内容有什么特别感兴趣，或者特别想分享的，也欢迎大家留言。

Ronghui

谢谢大家。

Koji

谢谢 Bonnie。好。好，谢谢，谢谢Bonnie，谢谢，谢谢大家。如果你认为有朋友也会喜欢本期十字路口的内容，请转发微信推荐给他们。最后，欢迎你加入十字路口的会员群，我们鼓励大家在群里聊天互动，交朋友，寻找未来的同路人。
